第二十九章 神秘女人
“抱歉啊,我倒车的时候不小心把你的车给剐蹭了……你方便下来处理下吗?”
闻言,陆凛珩紧皱的眉更紧了。
“蹭哪了?”
“呃……保险杠跟车尾……”
电话一头,女人的声音隐隐变得正常起来。
姜葉听着话音,莫名有几分熟悉感。
她趁机搭腔:“去看下吧,可能是没注意到,撞上了。”
陆凛珩眼底的欲·色已悄然褪去几分,“你等着!”
对一头的人说完,挂了电话。
姜葉暗暗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会就此起身时,却见他给下属去了电话。
“胡阳小区,过来处理下车被撞的事情。”
随后发了电话号码过去后,便将手机丢在一旁,俯身再度压向她。
“你……你不亲自去处理吗?”
姜葉慌忙用手抵住他,眼底的惊慌之色,明晃晃的厉害。
陆凛珩收入眼底,喉结微动,沉着脸一把扯下她的手越过头顶。
嗓音暗哑,“一辆车而已,蹭了就蹭了。底下有人,不至于打扰春宵时刻。”
“但是……”姜葉还想继续劝说,他俯身率先攫住她唇,堵了她所有的后话……
……
翌日,清晨。
姜葉醒来时,陆凛珩仍在床畔睡着。
昨夜他索要的很凶,以至于她下床时,双腿都在止不住的发颤。
穿上睡袍,艰难的移步到浴室。
打开花洒,任由热水洒落在身上,拭去那一抹被他刻意留下的痕迹。
“嘶——”
酸痛感袭来,疼的她全然站不住脚,险些摔倒在地。
“嘀——”
姜葉抬头,看到小鬼将虐心值回放给她看。
昨天夜里,陆凛珩缠着她时,虐心值涨涨跌跌。
从上涨十个点,后又下跌五个点。
她原本还担心两人发生关系后,虐心值会暴跌呢。
“奇怪,为什么会又上涨呢?”对此,她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不是说了什么话刺激到他了?”小鬼轻声问。
昨天她一个劲哄着他下楼,未果。
期间也并未上涨虐心值。
所以应该不是那个时候的事情。
她擦拭着身体,低头,看到自己胸口斑驳的暧昧痕迹,脑海中闪过一抹迷糊不清的画面。
陆凛珩中途离开过,具体做了什么,她不知道。
只记得他回来后又缠着她索要了一番,比之前更凶猛。
嘴里还碎碎念着——
“姜葉,你只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那段时间,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洗完澡出来。
迎面遇上陆凛珩,宽松睡袍敞着,露出精瘦的腹肌。
她手系着浴袍腰带,身体被他顺势揽入怀里。
“换沐浴乳了?”
他低头在她身上轻嗅,嗓音明显暗哑,似欲望前兆。
姜葉一愣,低头闻了闻。
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泊语湾沐浴乳香味是什么来着?
她记不清了。
但记得大学时期,她用的就是栀子花香系列的。
这个味道他肯定也是闻过的,照理不会这么问的。
“我不是一直都是个香味吗?”
姜葉本能反驳,将话题抛回给他。
陆凛珩神色微僵,“是嘛?可能是你买的不同批次,味道浓郁程度有所不同。”
这话听着合理,但却经不起细敲。
姜葉不准备在这个问题深究,转移话题,“昨天的车事故,解决了吗?”
“交给助理解决了,走了保险。”
陆凛珩拦腰将她抱起,阔步走向床。
姜葉担心他又要,身体一沾床,立马推开他没,直言拒绝:“我身体受不住。”
昨夜,他像是心底憋着一股劲,全使她身上了。
今天再来一次,她怕是要卧床几天了。
“平时让你好好锻炼,偏不听。”
陆凛珩握住她的手,低头吻了吻她掌心,语气一改往日冷淡。
掌心酥酥痒痒的,姜葉下意识想抽回,反被他攥紧。
“我对赛车没兴趣。”她惜命。
他口中的锻炼,是以往他每次邀请她一起赛车训练。
如今阎罗殿走一遭,惜命程度更赛从前。
陆凛珩对上她眼底的清冷,皱了皱眉,松了手,没再缠着她。
对着床头柜,扬了扬下巴示意道:“一会儿记得把药吃了。”
姜葉回头,见明黄色的纸塑打包袋就明晃晃的搁在那。
伸手拿起,拆开,取出BYY。
剥出一颗,当着他面直接干口吞服下去。
见状,陆凛珩眸色倏然一沉,喉结微动,不语。
“咕噜——”
姜葉肚子发出饥饿声。
“点早餐了吗?”她咽了咽口水问他。
他知道买药,总不至于不买早餐吧?
“在外面,出来吃。”
陆凛珩从茶几上摸了烟盒跟打火机,先她一步前往客厅。
姜葉低头扫了眼手中的药片包装,确定是BIYY后才安心的出卧室。
陆凛珩未在客厅,而是站在阳台,背对着她抽烟。
低头滑动着手机屏幕,不知在看什么。
餐桌上,搁着好几个打包袋。
上前打开,食物的香味在屋内飘散开,肚子叫的更欢快。
她选了自己爱吃的几样,兀自享用起来。
同时打开手机,查看工作群里的消息。
员工有条不紊的各司其职,需要她操心的事情很少。
浏览完后,注意到有一条匿名留言。
点开,发现是一条彩信,下载打开。
是一段背景在车库的视频。
陆凛珩一身睡袍,握着手机从电梯出来,神色急切的查看着周围。
不一会儿,一辆私家车在他边上停下。
车窗贴了防窥膜,她看不到里面的人跟物。
陆凛珩打开车门上去后,车往前开了一小段后停在边上。
大概十五分钟后,陆凛珩下车,目送着那辆车驶出车库。
他神色阴鸷的盯着那辆车,直至消失不见后才毅然转身进电梯。
视频上有时间显示,是中途他餍足后离开的时间。
她重复拉取进度条,企图从车身上看出端倪。
最后在陆凛珩推门下车时,停在隔壁的一辆私家车倒车镜投射到了车内情形。
后座坐着一个女人。
她伸手试图拉住下车的陆凛珩,无名指上佩戴着钻戒,耀眼醒目。
“难道他喜欢的另有别人?”
她轻声呢喃,全然未注意手中的调羹倾斜,馄饨半个落回碗里,似掉不掉。
陆凛珩掐了烟回屋,正好看到这一幕,“看什么,这么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