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将手里金色和红色的塑料圆片上下抛着玩,他倚着柔软的卡座打了个哈欠:“不需要我进行资产认证吗?”
直接说布鲁斯扔塑料片子似乎有点掉价,雏菊香槟的筹码是质量很好的塑料片。
光滑的表面带着点重量,印着雏菊的正面甚至用了薄薄的烫金,从筹码这点上就彰显了自家赌场的高姿态。
“您真是说笑了。”侍者为这对容貌俱佳的父子送上温毛巾和配套的饮品食物:“您的脸就是最好的证明,您的到来简直让我们这个小赌场蓬荜生辉!”
“哼嗯。”布鲁斯发出被哄好了的满意声音,他接过侍者手里的香槟缓缓的摇动着。
坐在布鲁斯旁相当温顺有礼的提姆婉拒了酒精饮料只是接过了蛋糕:“我还是第一次来这个赌场呢,布鲁斯。”
“我也是第一次。”布鲁斯用香槟杯和提姆的盘子撞了撞,水晶和白瓷有着清脆的相撞声音。
“瞧我。”侍者闻弦歌而知雅意的凑上前:“我光想着多欣赏欣赏两位的风姿了,请随我来,我带二位简单转转吧。”
“那真是再好不过。”布鲁斯施施然和提姆站起身,香槟和蛋糕都被放在了一旁。
雏菊香槟的赌场只能说非常的刻板印象,除了更多的娱乐设施、更多的免税店、更多的餐厅以外,该有的赌博设施一个也没少。
“这里是扑克类、在那排机器后面是轮盘类...哦,骰子类还要再往里走。”顺着侍者的声音远去,前方是一片极乐之土。
美丽的荷官巧笑嫣然的随手掀开扑克牌,声音清亮的在骂声和笑声中说出输赢。
有人玩的就是个氛围,拿着酒杯揽着美人权当游戏,输钱就当请美人喝酒赢钱当然也高兴;有人玩的已经不知道是什么了,他们的手心紧紧攥着筹码,眼睛死死盯着荷官,赢了是狂喜输了是加码。
布鲁斯眼神淡漠的从这些人面前划过,他的目光落在染了红发的漂亮荷官身上:“你们的荷官都是这么漂亮的美人吗?”
“哦!”侍者心领神会的递过去眼神:“雅典娜今天刚出师,不过她已经是个相当成熟老练的大姑娘了。”
雅典娜似乎知道这位有着侍者殷勤服务的非富即贵客人在看她,她调皮的飞过去一个吻,涂着同发色那般红艳指甲的雪白手暗示般的举起来勾了勾。
“韦恩先生您需要的话,雅典娜可以现在就下班。”
“我怎么会干这种事。”布鲁斯不满的瞥了眼赔笑的侍者。
侍者被这突然变得扎手的客人整的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四处看了看福至心灵的向前问道:“韦恩先生要不要下场玩两把,请放心,您今日的花费都由我们赌场负责。”
“只要您开心就行。”
侍者恭敬的递上筹码箱做足了诚意,布鲁斯轻轻敲了敲这个金属盒子:“不必如此。”
“账目记得寄到韦恩……”
“但是我更想玩唉。”一直很安静的提姆带着微笑挤进来接过了筹码箱:“嘿,布鲁斯,让我去试试嘛。”
两双不同浓度的蓝眼睛在电光火石间互换了信息,当外人看过来只能看见两张漂亮的脸笑意盈盈。
“去吧,孩子。”布鲁斯的眼下有着真实的情感:“玩的开心点,输赢都在我们之中。”
“我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坐在赌桌上......”提姆小小的拗逾了一下对方,转头对着侍者问道:“雏菊香槟不会也不让未成年人上桌吧。”
“瞧您说的话。”侍者笑容诚恳:“您玩的高兴最重要!”
提姆坐在了雅典娜那一桌上大方的把筹码一推:“来吧...哦,不对,还得辛苦姐姐给我说一下游戏规则。”
“哎呀呀,你爸比真的不上桌吗?”雅典娜熟练地洗牌切牌撅起了红嘴巴嘟囔道:“如果他上场我愿意让他赢三把。”
“雅典娜你个◆■。”有人笑骂道:“你就是看上人家脸了!”
“那怎么了嘛!”雅典娜丝毫没在污言秽语里羞怯,她大大方方的嘲讽回去:“您要是也长得那么好看,我也让您赢三把!”
“那我呢?”提姆把玩着手上的筹码塑料片:“我在姐姐这能赢几把呢?”
“你属于未来可期那一挂的小帅哥。”雅典娜的手下纸牌像是飞舞的花蝴蝶:“让你赢一把是没问题的...哦!我注意到了,你也有着漂亮的蓝眼睛!”
“你能赢两把了,小帅哥!”迅速分好的牌堆整整齐齐,雅典娜在这之上晏晏:“来吧,21点?”
上桌的庄家和玩客都笑了起来。
布鲁斯就这样带着神秘莫测的笑容在离着提姆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了下来,就像是那种带孩子游乐场玩然后坐在公园椅上等孩子玩累了回家的家长那样。
“或许...或许您需要一点香槟?”觉得这有点过分奇怪的侍者小声试探着:“我们这里还有啤酒、威士忌,如果您需要鸡尾酒我也可以很快为您呈上。”
“有点平乏。”布鲁斯摇摇头,他微微抬头但是眼睛没有转过去的轻声问:“你们雏菊香槟有没有点...更特殊的特色呢?”
声音很轻,但在侍者耳边无疑是惊雷乍起那般轰然。
埃利亚斯碾碎男人那些恶心的梦境一路循着他的潜意识向更深处走去。
这已经属于是很严重的霸凌了,埃利亚斯深刻的想,这和让他选吃巧克力味的排泄物和排泄物味的巧克力有什么区别。
终于,他在一个梦境面前驻足,男人在里面上演着于他来说最大的羞耻,在某次他喜欢的玩耍中,他因体力不支直接跌跪在到地上。
不断变换着脸的侍者指挥看不清脸的力工将不断变换着脸的玩具从房间内抬走。
当房间只剩下他们二人时,侍者才小心的冲上前扶起了男人。
“滚!”男人暴怒,但体内的器官还是在隐隐作痛,这让他的愤怒更添了几分郁郁:“滚出去!”
“先生...先生...加里先生!”侍者稳稳的将加里放在寝具上柔声的说着难听的话:“先生,不是我多嘴,您也到了该好好保养的年纪了。”
“滚出去!”装着鲜花的玻璃瓶在侍者脚边碎成无数的裂片,迸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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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液体甚至打湿了侍者的裤脚。
“先别着急生气啊先生,也因为您是长期客户我才敢说的。”侍者露出了诡异的微笑,他缓缓凑近了男人:“我们这里有非常适合您的产品。”
“您想不想了解一下?”
加里的眼睛仍然带着怒气,他硬梆梆的开口:“我不会吃或者注射不清楚成分的东西!”
“我的浅薄之词肯定不能让您完全相信,来,这是轮椅。”侍者拍拍手就有力工将舒适的轮椅推了过来:“让我带您去实地看看,请相信我,这绝对会让您不虚此行。”
轮椅嘎吱嘎吱的停在了巨大的白色房间面前,一层厚厚的玻璃就仿佛隔开了两边的世界,世界之外是狼狈可笑的人类,世界之内是“神的国度”。
一位浑身雪白的女孩,她盘腿坐在莲花台上闭着眼睛微笑,她有六只相较于她本人来说过于长的手臂。
“她还活着?!”过于奇异的景象让加里也没有难堪的心情了,他看着那女孩裸露在外的胳膊们上无数个仿佛新长出来的还在呼吸的肉芽:“这不是什么模型吧?!”
“这当然是活着的。”侍者毕恭毕敬的用毛毯盖上加里的腿:“她就是梵迦罗那的地上化身,是由我们创造出的。”
“你们创造出的?!”加里惊呼他狐疑着打量着侍者。
“是的,我们完成了一次造神!”侍者压低身子:“当然,这其中也有一点小小的消耗,您要用的药和神的培养液一致。”
“...让我看看药效。”
“没问题。”
梦境的最后停止在一个被液氮保存良好的泡沫箱中,埃利亚斯冷冷的隔空摸了摸那个泡沫箱。
加里通过它焕发了青春、远离了病痛,他满意的奖励了侍者:“她可真美!”
“简直就像是和耶稣共席的抹大利玛利亚那般高洁!”
“玛利亚......”侍者笑着应承递上文件:“真是好听的名字,或许我们的圣女要有一个可爱的小名了。”
加里满意的捻捻胡须,他和赌场签订了大笔送钱的单子,并且每月按时订购着他的泡沫箱。
这就像是一场科技接力一般的续命,哦,加里这个年纪都用不上续命这么严肃的词语。
那这算什么呢。
埃利亚斯眉目淡漠的从梦境里出来,就看见六道骸抱着半边胳膊翻着加里的手机。
“实验室还要再往下。”埃利亚斯没等六道骸催促自己直接开口了:“比这VIP层还要往下,一半在深海了。”
“正义岛的实验几乎榨干了他们耗材的每一点价值,这个人。”埃利亚斯走过去狠狠踹了男人一脚:“这个人已经接受这血色服务半年多了。”
“但最近似乎出了点问题,这也是他今天登岛的主要原因。”
“他的服务最近这个月停掉了。”
六道骸缓缓抬高了眉梢重复了一遍埃利亚斯的措辞:“停掉了?”
“是的。”埃利亚斯揉了揉肩膀抬头看向了地面之上布鲁斯在的位置轻声说:“我怀疑,他们内部出现分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