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明显吗?”埃利亚斯摸摸鼻子尴尬的发问。
“相当明显。”蝙蝠侠点点头,他把埃利亚斯又要偏走的下巴扳正过来正视自己:“有什么不能说的,别躲了。”
“也不是不能说...你也不要逼这么紧啊。”被掐住下巴的埃利亚斯咕咕哝哝的叽歪。
冰雪淬过的蓝水晶烁烁且少有动摇,蝙蝠侠安静的像是捕食者一般,他等待猎物冲着他摊开肚皮。
埃利亚斯现在是退无可退的状态了,他从摸鼻子已经发展成扣自己的脸玩了。
关于这个的问题得复盘到梦魔埃利亚斯在很久之前刚来哥谭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神神叨叨装的没边。
还有就是对着蝙蝠侠一见钟情,但是这个一见钟情的原因这位梦魔先生长期处于语焉不详的状态里。
“我,我和人约定过,我只会吃掉罪人的梦境。”埃利亚斯艰涩的开口,话还没说完就忍不住立马偏过头不去看对面人表情。
“然后呢?”蝙蝠侠挑挑眉看着他。
“你这是什么说法,你都不生气的?”现在轮到埃利亚斯震惊了,他凑上前观察着这个总是和别人不一样的大蝙蝠:“我说我只吃罪人的梦,然后我还一直对着你穷追不舍的。”
“你现在不应该拿蝙蝠镖砸我的头吗?”
“如果你强烈要求的话...可以。”蝙蝠侠抱着胳膊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埃利亚斯:?。
当我扣出问号的时候是我觉得你有问题不是我有问题。
太过坦然以至于让梦魔浑身难受的蝙蝠侠表示就这,他并不觉得这种不痛不痒的指责可以让他浑身难受,直白点说他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
在那段黑色的披风刚刚遮住哥谭上空的日子里,还有那些古里古怪大事件发生的时间,或者只是一个坏人随手的栽赃。
蝙蝠侠似乎总要面对这些,诸如罪犯啊坏蛋啊封建大爹啊诸如此类。
就这小梦魔的这点嘟嘟囔囔都不算指责,只是对于自己食用食谱的名词解释而已。
“我更在意另一件事,你是怎么判定罪人这个概念的?”蝙蝠侠选择了这条路不代表他完美的认可这条路,义警只是义警,义警盖过公检法的正义已经代表出问题了。
埃利亚斯沉默半晌叹了口气,用着近乎悲伤的眼睛望着蝙蝠侠:“这就是我要说的了,蝙蝠侠,我不判断罪人,我吃的是罪人的梦。”
“罪人是罪人自己下的定义。”
“哦......”蝙蝠侠在面具下眨眨眼,明白了埃利亚斯的未尽之语。
“还记得彭格列的雾部吗,那里聚集了许多精通幻术的人,幻术这东西可以直接作用于脑子。”埃利亚斯小声的和蝙蝠侠说着情报:“所以彭格列的雾部他们经常会介入拷问、潜入一类的工作。”
“那个六道骸是现世的里世界最强幻术师,他虽然名义上是雾部的负责人,但是这个家伙相当以自我为中心。”
“怎么说?”蝙蝠侠默默记下这些沢田纲吉绝对不会和他详细说的信息。
“六道骸其人只服务于沢田纲吉,并不会接受CEDEF乃至彭格列本部的指派,偏偏这人又强。”提起六道骸埃利亚斯老大不乐意:“他是我所知唯一一个可以用幻术直接改变人认知的幻术师。”
打算醒来就给六道骸的危险档案狠狠提级别的蝙蝠侠沉重点头表示明白:“所以他打了个擦边球让你吃掉了几个人的梦?”
“是的,他在调查就我刚才给你看的鹿雕塑,抓来几个需要扒潜意识的人来找我合作了。”埃利亚斯又开始小心翼翼的瞧蝙蝠侠的神色:“虽然确实是六道骸那家伙做了手脚,但是那几个人都可坏了,我除了翻潜意识外加吃掉他们的所有好梦以外啥也没干。”
“你,你不能生气好不好。”
“我不会干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骂人的事。”蝙蝠侠伸出手把梦魔的脸往两边扯:“但是关于你调查的人的事情你需要再详细进行补充。”
“你这真是一晚上打算速通所有剧情啊。”埃利亚斯让蝙蝠侠揪着脸叭叭:“我不是给你争来time了吗,你怎么天天一副no time的表情啊。”
“你提醒我了,差点忘了说。”蝙蝠侠松开了埃利亚斯:“埃利亚斯,谢谢你。”
埃利亚斯笑起来,梦魔脱开人形的束缚在梦境的领域里他变成了原型,一只粉红色的...现在不能叫小猪了,现在是大猪。
梦魔将蝙蝠侠团在柔软的肚皮里,在不知从哪里袭来的雾气白云漂浮过后,蝙蝠侠和梦魔浮现在了那梦境哥谭的上空。
梦境哥谭已经变回那完整的原样,半点看不出之前差点塌了的迹象,在那遥远又很近的月亮下,梦魔和蝙蝠侠被柔和的照耀着。
“睡吧,蝙蝠侠,来点深睡眠,人类方式的那种。”埃利亚斯笑着说:“想一想,我们为何而沉睡呢。”
躺在柔软云层上旁边是热乎乎肚皮的蝙蝠侠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为什么呢?”
“为了保护脑子!”梦魔伸蹄盖住蝙蝠侠的眼睛:“那点果冻状的东西需要休息。”
开始有点困意的蝙蝠侠没纠正埃利亚斯的错误描述,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似乎听见这梦魔的碎碎念。
“你什么时候脱离我的食谱呢,布鲁斯?这么好的人怎么总是觉得自己是坏蛋呢。”
“或许等到某一天我不再是蝙蝠侠的时候?”蝙蝠侠缓慢地回复着。
哥谭的月亮柔和的照着她的孩子,在云层之上粉色的梦魔圈着黑色的蝙蝠游荡向很远的方向。比光年要远,比爱恨要远,比远要远的黄金乡。
阿尔弗雷德一大清早醒来就开始准备操持家务,哪怕家里没那么多孩子需要嗷嗷待哺,迪克回布鲁德海文当警官,杰森抱抱最好的阿福然后早早和朋友出去撒欢,提姆已经沉迷论坛冲浪昼伏夜出好几天了。
但作为韦恩的管家总是要忙碌的,毕竟他还有那么duang大的一个孩子得管呢,洗漱下楼的阿尔弗雷德意外也没那么意外的看见一个熟悉的家伙在勤勤恳恳的拖地。
“看到您恢复精神真是太令人高兴了,埃利亚斯先生。”
埃利亚斯对这位面目平和的老人家观感极好:“阿尔弗雷德先生,您是要准备早餐了吗,我可以帮忙!”
“当然当然,感谢您的帮助 。”阿尔弗雷德拿出餐具:“多嘴一问,布鲁斯老爷昨天是......”
“睡得很好!现在还没醒!估计醒来得到中午了。”
阿尔弗雷德笑眯了眼,将白瓷盘子递给埃利亚斯:“那真是太好了,或许我们的早饭可以晚点做,不如我们先烤一锅小甜饼?”
“听您的。”埃利亚斯立马鞍前马后的把面粉和糖霜准备好。
韦恩庄园里,被算计的分毫不差的布鲁斯睡了一个长长的安稳的觉,在梦里醒来的时候甚至有点今夕是何夕的茫然。
布鲁斯抹了把脸满床翻自己的衣服,顶着一头乱乱的毛断线半晌后裹着睡袍把自己的脸浸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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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里,确保脑子重新连线后再有条不紊的进行晨间洗漱。
等到布鲁斯神清气爽的推开门,在门后他满意的闻见了暖融融的阿福式小甜饼的气息,黄油、糖霜和绝对的美味。
楼下达米安谨慎的品尝着埃利亚斯做的小甜饼,在梦魔期待的目光中扬扬下巴:“和阿福的没法相比,但是相比较起甜品店的同意出品已经有8分了。”
“您可真难伺候,小韦恩先生。”埃利亚斯的脸上炸出一点青筋,他把小甜饼的盘子举高了一点:“我绝对完美复刻了阿尔弗雷德先生的动作,一分不差。”
“什么什么,小甜饼分享会吗?”布鲁斯凑上前,顺便接过斯蒂芬妮递来的牛奶从埃利亚斯高举的盘子中拿出一块:“我也要试试。”
“我说的没错吧,父亲。”达米安转头向着布鲁斯求证:“就是和阿福的甜饼差很多。”
布鲁斯嚼着刚烤出来还热烘烘的甜饼:“唔,并没有差很多哦,与其说是和阿福的甜饼味道有差别 ,不如说这是独属于埃利亚斯的小甜饼。”
“学学你爹,小韦恩你这破烂情商以后布鲁斯还有孙子抱吗。”有人撑腰的埃利亚斯冲着达米安呲牙。
达米安久违的感觉到了自己白眼的位置,他从椅子上下来路过踹了一脚沾沾自喜的梦魔,垮着个小猫批脸对着笑盈盈的布鲁斯说:“父亲,我去上学了。”
看着埃利亚斯抱着自己的小腿骨嗷嚎的布鲁斯转头来摸摸儿子的头:“去吧,一路平安。”
阿尔弗雷德在旁边微笑观看家庭喜剧边对厨房进行着简单清洁,看着布鲁斯摸到厨房来找自己烤的甜饼,阿尔弗雷德选择直接进行调侃:“真让人高兴,我们的老爷今天看起来皮靓毛顺,很好,继续保持。”
“阿福你形容的我像一只有毛的生物。”布鲁斯用自己漂亮的蓝眼睛狠狠谴责着自己的管家:“但是睡得这么沉实在是太危险了,下次我会尽量控制的。”
另一端埃利亚斯和女孩们嘻嘻哈哈的追逐着剩余的小甜饼,在斯蒂芬妮的点子中几人已经形成了由埃利亚斯打头、卡珊德拉殿后,自己做主力军的小分队即将闪电突袭现在还睡得香香的提姆。
“那我又要开始祈祷像这样的清晨能多一点了。”阿尔弗雷德将洗干净的刀具收起温和的说。
“我也在祈祷,阿福。”布鲁斯带着笑意轻轻的和着。
温暖可爱的韦恩庄园里热热闹闹,但在满怀着欣喜的快乐时,也要知道未完成的事情总在后面悄悄。
六道骸在一片废墟中盯着那没了头的雕塑凝神,巴利安的A级干部踌躇许久还是不敢上前和这个凶名在外的的术士说话。
“给我吧。”青色头发的男人带着个奇怪的青蛙帽子,他懒洋洋的接过手下的报告内容冲着六道骸的背影喊:“南洋口味的凤梨师父,你已经不用再沉思了,你的愚蠢已经清晰可见啦!”
“啊啊!弗兰大人您在说什么啊??”
“噗嗤——”
银色的三叉戟穿过了弗兰的青蛙帽子。
“哎呦,好痛啊,师父就是这样一个小肚鸡肠的人啊。”弗兰的语气还是一点都没有波动,他淡定的拔下三叉戟递给不知何时在他身后的六道骸。
废墟的微风吹动着六道骸的头发,他嗤笑一声握住三叉戟淡淡的开口:“这次看来是一定要找那个梦魔了。”
“哇,务必不要让me和他合作。”弗兰还是语气平稳的抱怨:“Me可不想被躁郁症老大和长毛队长片成生鱼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