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千年过去了,弃殃把他家小崽养得很好,无论在哪个朝代,他家单纯可爱的乖乖都能得到最好的资源,操最少的心。
阴暗面从来都是弃殃在处理,他家小崽就这样向阳生长着,每天都欢欢喜喜的。
这么长时间积累下来,没见过世面的小崽,也变成了知识面很广,什么都会点儿的厉害人物,在科技很发达的现代,乌栀子不失单纯,也不缺学识。
哦,不,小崽现在也不叫乌栀子了,他叫——冕乖,他的名字不再是寓意不祥的残缺肮脏的花的意思,而是冠了他爱人的姓名,发音是:免乖。
他名字的意思是——他不需要乖巧听话懂事,无论怎样他的阿冕都爱他,宠他,护他。
这是五千多年前,他跟他哥一起商量着更换的名字,他们都很喜欢。
现在,冕乖是一名初创公司新入职的实习业务员。
生活富足,精神富足,小崽从没上过班,一直在他哥的庇护下恣意自由的玩玩玩,有点玩腻了,就自己跑去面试了个公司上班,非不要他哥带。
新公司是卖酒的,特别初创,营业执照都还没注册下来,办公室也是新租的,不大,暂时只有十来个人上班,都是老油条,就他一个以实习生身份进去的新人。
冕乖现在被他哥养得特别精致漂亮,周身贵气,好看得像天仙,偏他还一副涉世不深的单纯样,当初面试时,初创公司老板李哥就惊为天人,一顿夸赞,明里暗里打听他是不是有什么少爷身份。
冕乖想着也没什么,索性就捡了能说的说了,糊弄过去了,李老板以为他是个普普通通城市独生子,顺利入职——
起码乖崽以为是顺利的,根本没想过,李老板这个当老板的,在入职第三天就把他叫到了办公室,眯着眼上下一打量,笑眯眯瞅着身穿白金色运动服的小乖崽,语气语重心长的跟他说:“小乖啊,我有件事儿交代你去办。”
“老板你说?”乖崽疑惑。
“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公司的营业执照不是还没办么,你去帮我跑跑腿,把营业执照办下来,顺道把银行公户也给开了。”
李老板走近他,把公司租赁合同证明资料递给他,声音压低了,笑得意味深长:“小乖,说实话,我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挺喜欢你的……跟了我,你就拿你的身份证去办我们公司的执照,我让你当公司法人,当银行公户户主,都给你管——”
“你再也不用当小职员,直接当我老婆——”
李老板笑眯眯顿了顿,伸手去揽乖崽的腰:“这是我给出的诚意,拿整个公司给你当聘礼,怎么样?”
“啊……”
乖崽蹙眉避开他,这个他知道,他哥当初也办了个公司,当时他就听了一嘴,有些好奇,弃殃就简单给他解释过:
法人就是给公司背锅的,银行户也不能乱开给别人用,容易犯罪,以后出什么事,都得负责……
“我不要。”乖崽直接就拒绝,又往一旁挪了几步,避开他。
“不要?”李老板带笑的脸色缓了下来,冷声道:“是不想要公司,还是不想跟我处对象?”
“我有老公。”
冕乖抿抿唇:“老板,我只是个想打工的,我是跑市场的业务员。”
“……”
李老板一下就气笑了,不谙世事得这么纯粹,说话也这么直白,该说他蠢还是说他没情商?
这小子不整不成样。
李老板冷下脸,语气刻薄的问:“你是市场业务员,那怎么都入职三天了还一个业务都没做出来?那酒水你售出一瓶了?!”
“……”冕乖时刻记得自己现在是小职员的身份,抿唇不顶嘴。
可他太乖了,李老板就越骂越起劲,把一份业务文件丢到他脚下,猛地一拍桌子:“这个月你要是再做不出业务,你就给我滚蛋!”
“……”冕乖抬眸看他,等他骂完了,捡起那份业务合同翻开看了一眼,是做给【不必乖大酒店】的合作企划书,后面附了一份合作协议,五百万的单子,李老板想让他这个实习生去跟进谈下这笔他员工跟了一年多都没谈下来的业务。
“……”这好像是他家底下很小很小的一个产业子公司,冕乖知道,是因为他跟他哥偶尔会去这家酒店吃饭,他喜欢厨师做的豌豆黄,糖蒸酥酪和杏仁茶,但是他哥不让他吃那么多甜食。
沉默一瞬,冕乖捏着业务合同扭头往外走,不紧不慢吐出一句:“你情绪稳定点,不要把情绪带到工作上来,当老板的,要学会控制好情绪。”
“……!?”李老板被怼懵了,不咸不淡的一句话,给他噎了半晌,猛地捶桌骂:“操!”
现在上班当牛马都不好当,新入职的初创小公司显然不正规,冕乖有些丧气的走在马路上,路边人来人往,仰头看了眼前面不远的现代化写字楼,又低下了脑袋,丧里丧气的。
身旁四周,零零散散跟了一群二十来个身穿常服隐入人群的保镖。
“破工作…脑子没长好的人……”
冕乖小声嘟囔了句,有些生气,转手把业务合同丢进路边垃圾桶,低着脑袋,掏出手机刚想跟他哥告状,顺便看他哥给他发了什么信息,就突然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又迅速被卸了冲撞的力道。
跟他的保镖把撞他那人丢到一旁。
冕乖被撞得半边肩膀一歪,“嗷!”的一小声,手机都飞出去咣当砸地上了。
撞他的男生踉跄好几步,还要慌慌张张往前冲,大喊:“抱歉抱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着急有事,要来不及了,你自己捡一下东西,不好意思!”
丢下一句话人跑了。
“……?!”冕乖本来就郁闷着,忙接过保镖递回来的手机一看。
手机屏幕正好砸在路边的水泥阶梯沿上,屏幕碎了,黑屏了,不知道是手机整个全坏了,还是只是屏幕全坏了,完全看不到画面了。
“……啊。”冕乖捏着亮不了屏幕的手机在原地站了会儿,更郁闷了,像只被暴雨淋湿的小兔,耷拉着长长的耳朵,把脑袋上禁锢着长头发不舒服的帽子一摘,丝绸般柔顺到大腿的乌黑长发披散下来,更像小可怜了。
漂亮又委屈的小可怜……可怜巴巴的走进前面庞大的写字楼大堂。
刚露脸,前台小姐姐慌忙扬起笑迎上去,软声哄小孩似的问:“夫人,怎么这个时间点过来,总裁在五十三楼会议室开会,这边走,我陪同你坐电梯上去。”
“啊,谢谢你,妮娜。”冕乖仰起笑,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精致漂亮得不像话,在心里偷偷深吸一口气。
在外人面前,他一直都很疏离礼貌有教养,也不会轻易的情绪外显。
可上了电梯,走到巨大的会议室门口,看见他哥一身西服面无表情坐在主位上听着远处大屏幕上的人讲报告时,冕乖本还想再忍一忍的,可是弃殃嗅到他的味道了,转过头来看他,对上视线那一瞬,冕乖就忍不住扁了唇。
“乖崽,过来老公这里。”弃殃冷肃的脸色一下就软了下来,扬着宠溺的笑朝他伸手。
底下会议席坐着的人都忍不住偷偷松了一口气,见着他们总裁夫人,就像是见到了救星。
“哥……”小乖崽还是没忍住,委屈巴巴的哒哒哒跑过去,任由弃殃把他抱到大腿上,抱紧了他,轻轻吻着额头哄:“怎么了乖乖,不开心了?发生什么事了,跟老公说,嗯?”
“哥……”
冕乖埋在他怀里,不管不顾的蹭蹭脸蛋,闷了会儿,才声音小小的的说:“不喜欢那个公司的李老板,我不去上班了……”
乖崽委屈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落针可闻还带回音的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听见。
一帮子跟弃殃打天下,把握着各国经济命脉的业界大拿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哪个他妈的不知死活的公司,敢这么坑这位小祖宗?他是真不怕弃殃这位阎王爷都怕三分的给他弄死?
当初他们“乖乖集团”刚上市,可有不少不长眼的竞争对手试图从冕乖这里套取情报,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结果呢,弃殃的报复手段那是成倍的狠,蹦跶得最欢的那个百年传承大集团,半个月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种手段,谁不怕?
他们这些人,虽然从来不在幕前做事,都低调,可稍微有点门路的,哪个没听过他们的名儿和家世?
可他们至今为止,仍不知道弃殃背后那个实力强悍的神秘世家到底什么来头!连他们祖辈们都三缄其口不允许谈论——
谁他妈敢惹?!
“哪家企业啊?”下首一个西装革履笑得斯文的人问。
冕乖只跟他们面熟,不想跟他们说话,埋在他哥胸膛,揪着西服衣领子抠抠,紧抿着唇。
“乖乖,不委屈……”弃殃是有些好气又好笑的,他家小崽乖乖在他的庇护下过得开心,看了个电视剧后,非想试试当牛马是什么感觉。
昨天晚上在床上,还信誓旦旦的跟他说肯定不会被老板骂呢,现在这样委屈,估计是被骂惨了。
心疼,无奈,弃殃轻轻吻着他额头,凑在他耳朵边小声哄着他:“乖崽宝宝,想要老公现在哄哄你,还是等老公开完会了再哄你?嗯?”
“唔……”冕乖昨晚跟他哥做了一晚上,早上又被骂一顿,早累坏了,往他哥怀里钻,哼唧着:“好凉……”
夏天,会议室冷气开得足,他家小崽穿着薄薄的白金色短袖T恤,小朋友似的。
“会议继续。”弃殃脱下西服外套裹着依偎在怀里犯困的小崽,一旁的特助已经将冷气上调到26度,汇报工作的人也放轻缓了声音,不再像刚才那样慷慨激昂。
会议结束后,弃殃抱起依偎在怀里熟睡的小崽,步子平缓的走出会议室,路过其他部门门口时,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又是一堆人无声的行了注目礼。
冕乖是乖乖集团众所周知的总裁夫人,他们家冷面罗刹总裁在他家夫人面前乖得跟大狗似的,地位定得死死的,连保洁阿姨都知道。
“这是总裁办筛选出来的,进入最终面试的特助名单,您看下。”回到总裁办公室,特助跟在后面把几个人的简历递到弃殃的办公桌位前。
“嗯。”弃殃没舍得松开自家熟睡的小崽,索性抱着他办公,随意扫过三份简历,冷漠道:“把他们叫进办公室一起面。”
“可是夫人他……”特助有些迟疑。
小崽睡得乖乖的,弃殃垂眸看他,心软得一塌糊涂,把他往怀里拢了拢,想抱他起身放去休息室睡,就感觉到他裤兜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而后“丁零当啷”响起来。
“唔,唔……”冕乖被铃声吓醒了,迷迷糊糊揪着弃殃胸膛的衬衫,带着鼻音唤他:“哥,哥手机,响了……”
弃殃掏出他裤兜的手机一看,黑屏的,但是剧烈震动,不知道触到了哪儿,那位李老板愤怒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出来:“冕乖,你还想不想干了?打你十来通电话不接!?马上给我回公司来,一瓶酒都卖不出去,你想干嘛啊?!”
“啊……”小崽刚睡醒,反应慢了半拍,弃殃低沉冷肃的声音透过手机传到那位李老板耳朵里:“你就是这么凶我家小朋友的。”
“……”声音太过权威,李老板懵了一瞬,不耐烦道:“你谁啊,冕乖他人呢?让他接电话,他还想不想干了?!”
“你的情绪还没控制好吗?”冕乖被吵醒,也有点生气了,哑着嗓子问他:“情绪这么不稳定也能当老板吗?”
“冕乖!你说什么!?”李老板在电话那头无能狂怒。
跟着乖崽的保镖凑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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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弃殃耳边压声耳语:“这人试图猥-亵-潜-规则夫人。”
弃殃脸色骤冷,随手把手机丢上桌面:“处理干净,再换个新款手机过来,让面试的人进来。”
“是,总裁。”特助连忙把挂不断的手机拿走,跟保镖一道,快步出去。
“我这手机还是新的嘞……”冕乖眨巴眨巴眼睛,眼巴巴瞅着特助出去的背影,有些可惜,乖着声音说:“哥哥我想喝水。”
这里没有参花蜜了,但是弃殃的办公桌上都是他家小崽的东西,漂亮杯子,相框,还有他喜欢的小饰品,各种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弃殃把他的保温杯子拿过来,拧开给他,软声叮嘱:“应该不烫了,慢点喝乖乖。”
“唔嗯……”
三个经历过几轮面试,最终从一群优秀人才中厮杀出来的特助岗位面试者推门进来,看到的就是一个白净精致又漂亮的男生坐在一个冷面煞神怀里咕嘟嘟喝水的画面。
他们体型差还挺大的。
三人都震惊一瞬,迅速选择沉默,一排站到办公桌三米前,拘谨严肃的看着弃殃,等他出声。
冕乖放下水杯喘了口气,刚想继续喝,就与那个撞自己,害自己手机飞出去摔坏的男人对上了视线,沉默一瞬,年轻的男人勾唇帅气一笑,朝他颔首。
“……”冕乖蹙眉,扭回头凑在他哥耳边道:“哥,我的手机就是那个人撞我撞飞出去摔坏的。”
“他撞着你了?!”弃殃眉头一皱,忙去检查他的身子:“撞疼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的,保镖大哥拽了那人一把,没被撞实……可是他撞着我就跑了,不喜欢他。”冕乖鼓着腮帮子:“他刚还跟我笑……”
眼底都是心机,略带了一丝引诱,野心勃勃的,冕乖都活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又不是傻白甜。
“嗯,那乖乖,有没有什么问题想问问他们?以后特助要帮我们干活的。”弃殃冷冷瞥了那男人一眼,软声哄着乖崽玩儿。
乖乖集团总裁的特助,按年薪算的,分三个级别,一级特助年薪三百万,二级特助二百万,三级特助一百万。
现在弃殃需要的是一个二级特助,管理工作生活各项,偏生活,保姆级的商业人才。
“那,知道哪里的店好吃吗?”冕乖真问。
三位人才都被问懵了。
其中一人举手,磕磕巴巴道:“我嗯,我知道,不过都是干净的小馆子,我不爱星级米其林,小馆滋味更好——当然,需要什么样的餐厅,我随时可以做攻略为您预定。”
冕乖点头,看向那位撞飞自己的男人,忽地一笑,软声道:“那要是因为赶时间,在路上撞着人了,你会怎么办?”
冕乖是他哥教出来的,身上当然有他哥的影子,筛选人不仅凭个人喜好,但要是道德不行,那这人肯定是不行的,能力再好都不行。
他要那男人道歉!
男人无奈一笑,先出声跟他认错道:“抱歉……没想到撞着您了,真的不好意思,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日后再正式的好好给您道个歉?因为我实在很重视这个面试机会,很喜欢乖乖集团,为此准备了很多很久,结果来的路上堵车消耗了太多时间,我实在不甘心,所以一时情急了些……”
“唔。”冕乖不想说话了,依偎回他哥的怀抱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穿过衬衫缝隙,轻轻戳戳他硬邦邦的胸大肌,戳他腰腹,等他哥说。
“……崽,乖乖的。”弃殃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呼吸逐渐急重,愈发滚烫,面上却不显,问了面试者几个问题,结束前,看向那位撞了他家小崽的男人,冷漠道:“你该庆幸我老婆单纯又善良。”
撞了人就跑,是不负责,被抓了还不问被撞者的损失,是不担责,只会口头说抱歉再无其他补救方案给出,是给空话,无实际,这样的人不适合当特助,甚至当个员工都不够格。
如果他家小崽生气,弃殃会直接封杀他,让他一份工作都找不到。
“……抱歉。”男人摸摸鼻子,觉得自己可能性不大了,掏出手机试探道:“不知道方不方便与这位先生,嗯,加个联系方式?我想再郑重的他赔礼道歉,今天不小心撞了他,确实是我的错。”
弃殃面无表情。
“你好,这边请。”特助微笑把他请出去,关上办公室大门,办公室内就剩他们夫夫两人。
“老婆——!”弃殃强压着的呼吸明显急重起来,当场抱着他起身,快步走向休息室。
“啊不,哥,坏哥,放我下来,在办公室不可以……”乖崽坏兮兮的乐,刚进休息室就从他哥怀里挣了下地,刚要跑,又被他哥带回来,抵压在门板上,偏头侵略性十足的一顿舔吻。
舌尖纠缠,弃殃吻得又凶又急。
“唔嗯…老公嗯……”乖崽扶着他禁锢自己的胳膊,顺从的张了口,呜咽哼唧着,断断续续:“喜欢嗯,喜欢你,阿冕……”
“乖,乖……”弃殃急切的吻着他。
休息室落锁,开隔音,衣服丢了一地,蛇兽发-情的气息将雌性的发-情热诱-导出来,乖崽整个人都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羞得眼泪汪汪的,噼里啪啦掉眼泪。
他跟他哥一个月会成一次结,其他时间都会做到尽兴但是并不成结,可,可他现在莫名的想要,需要他哥的安慰安抚……
“阿冕唔,给我……”冕乖难得羞怯的要求,弃殃黑金色竖瞳骤缩,忍不住半兽化了,蛇兽尾巴将他圈禁在里面,低哑软声哄着他:“乖,乖崽乖,让老公用兽形,用兽形好吗?”
“呜嗯……”乌栀子羞得全身都泛着红,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埋在他颈窝处,身子微微发颤:“好,阿冕轻点爱我……”
“好,老公轻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