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乌栀子自己把外衣脱了,穿着单衣单裤,茫然坐在被子上,被蛇兽滚烫的尾巴整个盘住了,竟也不觉得冷,眼眸迷蒙疑惑的唤他:“阿冕……?”
阿冕的黑金色竖瞳骤然紧缩成一条细线,呼吸急重迫切,半兽化是他最喜欢的,他能靠坐在床头,将他家崽紧紧抱在怀里,拉起毛绒被子拥住他。让小崽坐在面前,弃殃粗糙的大手捏着他纤细的腰肢,哑声低哄:“乖,这次,自己坐上来好不好?”
“啊,啊唔?”乌栀子被他哥好闻的发-情味道勾得脑子晕乎发胀,单衣单裤都被丢去了床尾,现在他的孕巢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难受了,他哥有好好在安抚他,可是,可是……从来都是他哥安抚他的,他没有自己主动上去过。
“阿冕唔……”小雌性对自己怪异的身子还是很羞,攀着他的肩膀跪在他腿上,怎么也不敢坐下,羞得眼泪汪汪的哀求:“哥,哥呜呜……”
“……”弃殃咬紧后槽牙,忍得额角青筋直跳,滚烫汗水沿着紧绷的肌肉纹理一路滑落,声音沙哑:“乖,老婆,不怕,别害怕,我们是夫夫,对不对,夫夫可以这样主动,老公会很喜欢……”
“唔呜,阿冕喜欢——”乌栀子羞得脑子昏胀发懵,紧咬下唇,尝试了一下,可是滑走了,他不会,羞怯又委屈跟他哥求助:“可是,它们会,乱滑走呜嗯,怎么办,才好……?”
“用手,乖崽崽,用手扶一下!”弃殃忍得竖瞳猩红,心脏几乎要突破胸膛跳出来。
可是他很有耐心,他家小崽跟他是最亲密的关系,他要教会他夫夫之间的需求,他要让他家小崽在主导地位,这样日后就算他失去理智失控,一直在上位者主导的他家小崽,就算被扑了强了,也不会恐惧他,害怕与他交-配。
弃殃心机深沉,一点一点引导他。
可还是第一次,乌栀子羞得小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扶着弃殃两个的白皙细嫩的手指都在发颤,发抖,红透了。
“乖,别紧张,别害怕哥哥……”弃殃咬牙,声音嘶哑得厉害,忍得腰都浮起青筋,本能的在颤挺,可还是能忍得住。
“我,唔我有点找不到……”乌栀子眼泪噼里啪啦乱砸落,呜咽着撒娇求他哥:“帮我,要老公帮我呜……”
“……”弃殃喉咙发紧,深呼吸几口,宽厚滚烫的大手覆上他的手背,带着他,沉哑道:“好,好,老公教你……”
“嗯唔……”有他哥带着,乌栀子羞冒烟还是扶住了找到了,缓缓到底了,紧咬着下唇,抱着他哥的脖颈呜咽:“坏,坏哥呜,坏阿冕……”
“乖崽,乖老婆——”弃殃抱紧了他,蛇兽华丽的尾巴紧紧缠着他细长的腿,华丽飘逸的兽尾兽鳍轻轻拍着小崽的尾椎骨,僵着还不敢动,他太大他老婆太小了,光是这么放着,他们两人都觉得有些疼。
不过比起第一次第二次的时候,已经好上太多了,这一点点胀疼,在后来他们俩人都隐隐失控的时候,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乌栀子只是容易害羞,单纯得要命,不是笨蛋,他学东西特别快,弃殃在被窝里教他的,只要他不羞,愿意,基本上一遍就可以自己做出来了。
后半夜,弃殃狠狠的享受了一把,差一点没忍住直接成结了,万幸暴露在空气中时才起结,天亮了,不能再做下去了,他才紧紧拥着他家昏睡的小崽,轻轻拍着他做事后的安抚。
凌晨六点多,小崽在被窝里累睡着了,弃殃随手套上单衣单裤,披了件棉袄,面无表情就出了门。
出发迁徙之前,那些曾经伤害过他家小崽的人,弃殃就不可能让他们还活着,用一把铁木树做的刀送他们上西天,就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回到里屋,弃殃站在火塘边烤去一身冰冷的风雪味,爬上床,将熟睡的小崽紧紧拥进怀里,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弃殃!”没躺几分钟,西鲁在院子里喊他,声音带着凝重:“寒潮停了,快出来看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离开!?”
“真停了,太阳也出来了,但是远处那块还有阴沉沉的寒潮云,靠了,等那片寒潮过来,这里怕会更冷!”亚奇敲了敲有些疼的脑袋,扭头喊道:“弃殃,要不我们就今天出发,反正一切都准备好了!”
弃殃闭着眼,刚把不满足的欲意缓下去,闻言蹙眉,缓缓睁开双眸。
他们还没清理,小崽身上全是他弄的气味,但现在是离开的好时机,太冷了,如果再不迁徙,等远处那片寒潮过来——弃殃担心自家小崽会被冻得受不住。
“等会儿,你们再检查有没有什么遗漏,我家小孩要洗个澡再出发。”弃殃将怀里的小崽放到暖炕床上,轻手轻脚下床,开门出去院子打了一浴桶热水出来,又拎了几桶开水放一旁备用,找好了用得上的毛巾和换洗衣服,才去床边抱他家小崽。
气温太低,暖炕床的温度维持不高了,他家小崽睡不暖和,弃殃轻轻一动他就醒了,呜咽着唤他:“阿冕嗯……”
“乖,老公抱你洗个澡,好吗?”弃殃连人带被把他抱起来,被窝接触了冷空气,很快变得湿冷,弃殃把他带到火塘边的浴桶旁,直接跨了进去,抱着他一起泡进热水里。
微烫的热水正好浮到他们的锁骨处,很暖和。
“哥……”乌栀子又累又困,腰酸软得使不上力气,身子被开发得厉害,敏感的微微发着颤,眼睛都睁不开了,黏黏糊糊的哑声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天亮了乖崽。”弃殃捏着小布巾,捧了热水帮他擦洗,口水咽了又咽,呼吸急重,却还是软声哄着他道:“乖,可以趴在老公怀里睡个觉,老公帮你洗,好吗?睡吧乖乖”
“唔嗯……”乌栀子累得蜷在了他怀里,脸蛋依偎着他的脖颈。
“很乖很乖……”弃殃声音放得特别轻软,帮他清洗的力道也控制得很轻柔,擦去黏糊的东西,小声问他:“我们待会儿就出发迁徙了,乖崽,有没有什么一定要带上的东西,比如我们乖乖的阿贝贝?嗯?”
“唔……?”乌栀子迷迷糊糊反应了会儿,闷闷的摇摇头。
“好乖,不怕啊,到时候睡醒了就不在我们的山洞木屋了,也不必慌张,哥在的,一定不会让我们乖乖有事,好吗?”弃殃怕到时候突然离开他会害怕,事先给他打预防针,做足心理准备。
“唔嗯…阿冕……好吵……”乌栀子困倦得想睡觉,腰酸背酸肚子里面异物感很重,脑子也转不动,哼哼唧唧的小发脾气,手艰难的捂了下他哥的嘴巴,又很快困得落回了热水里。
“好好,乖乖安心睡觉。”弃殃被可爱到了,心肝儿胆都在颤栗,勾唇偏头克制的深深吻了他脸蛋一口,快速洗完澡,把人横抱到暖炕床上,快速擦干了给他穿好衣服,裹得严严实实的,除了一双眼睛,什么皮肤都没露在外面。
“弃殃,我们检查完了,你收拾好没有?”西鲁和亚奇,还有伊佩都在院子等了,他们都穿上了保暖的棉衣,伊佩穿得更多些,套上了比棉衣保暖的毛绒兽皮衣和兽皮披风与棉帽子。
“把雪橇推出院子,我马上出去。”弃殃快速收拾了他家小崽能用得上的各类用品,把大浴桶腾出来擦干,全放了进去。
浴桶装满塞满,用厚棉被盖在最上面挡住风雪,搬到了雪橇屋顶部,用结实的藤蔓绳和棉布绳一绑,结结实实的。
他们备好的两个雪橇屋,一个给小雌性坐,一个用来装物资,正正好,整个山洞木屋几乎搬空。
最后弃殃才用干净棉被裹着,抱着昏睡的小崽出门,把他放到铺满柔软兽皮棉被的雪橇屋里继续睡,塞了暖乎乎的热水汤婆子到他脚下,将长条的竹筒灌了热水放到他怀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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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抱着睡。
伊佩就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神色凝重的抱着汤婆子,小声说:“我会照顾好栀子的,有事喊你。”
弃殃瞥他一眼,淡淡的“嗯了一声,给小崽盖好被子,起身出去了。
“弃殃,这附近路段我跟西鲁熟,要不我们俩先拉雪橇,到时候我们再替换,你先跟你雌性休息?”亚奇喝了口热水,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弃殃回头看了眼他一手搭建起来的山洞木屋和院子,里面已经空了,但还是好的,能抵御风寒,山洞里存了许多新鲜木薯,木薯不能即食,他们没带上。
离开这里,他们的山洞木屋也许很快就会被其他人占领,不过,他们不会再回来了,这里不是什么好地方,他家小崽也没什么好的回忆。
弃殃只默半秒,“嗯”了一声,重新掀开雪橇屋的帘子进去了,雪橇动的一瞬,就像是有感应似的,他家熟睡的小崽迷迷糊糊醒过来,眨巴眨巴一双漂亮的眸子,略有些委屈的唤:“阿冕……”
“哥在。”弃殃忙坐过去,把他连人带被抱起拥在怀里,软声哄着他:“怎么了,乖乖崽,哥哥在的,不怕不怕。”
“我们,是要离开迁徙了吗……?”乌栀子心里有些恐慌委屈,下意识撑着去掀起了一点点雪橇屋的小窗户往外看。
他们新搭建起来才住了没多久的山洞小木屋,越来越远了。
外面到处雪白,白皑皑一片,都是压严实的积雪,原本在他们山洞木屋旁边的新虎兽部落也看不见曾经存在的痕迹了,只有旧虎兽部落那边隐隐还能看到零零散散几个兽人在外活动。
积雪压得特别深厚,出门了才知道冷风到底有多凛冽。
如果没有他哥护着,他今年一定一定活不过冬雪季。
“阿冕……”乌栀子放下了小窗户的帘子,红了眼眶,扭头埋进他哥怀里,声音发闷,带着慌张和要哭不哭的鼻音:“我,我害怕,哥……”
“没事的乖崽,阿冕一直在你身旁呢,嗯?我们只是去更好的中央城区生活而已,日后,等天气好了,我们乖崽想回来看看,哥就带你回来,好吗,没关系的,乖。”弃殃声音放得特别轻柔宠溺,轻轻拍着他后背安慰。
“还能,再回来吗……”乌栀子扁着唇,眼眶蓄满泪水,噼里啪啦往下砸落。
他没出过远门,长这么大,干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跟他的兽人一起脱离部落,一起当弃兽……他从来没有底气,没有任何人会给他撑腰,一切好的不好的后果,都只能他自己承担,稍有不慎就是个死……
“肯定能回来,乖崽相信哥哥,哥什么时候骗过我们乖崽,对不对?”
弃殃知道他心里的恐惧,把他紧紧抱在怀里,一点一点耐心的哄:“我们乖崽不是一早就知道了么,哥就是我们家乖崽的依靠,嗯……哥都把全部秘密告诉我们家小崽了,只有小崽一个人知道哥哥很厉害,非你不可的,是不是?”
如果他出事,他哥会给他殉情的,不会让他孤单一人。
乌栀子想起来了,心里不断弥散的恐慌顿住,傻愣愣的挂着眼泪,抬起巴掌大的小脸看他,眼眶湿润,红红的。
“乖,我的心肝宝贝。”弃殃心脏都快给他哭碎了,低头与他抵着额头,又忍不住用脸去轻贴他哭湿的脸蛋,疼惜的轻轻吻他:“不哭了乖宝,冷,我们乖崽这么好看的脸蛋可不能被冻干裂了,好吗,乖乖的,老公在的。”
“唔嗯……”乌栀子的情绪慢慢缓过来了,闷在他怀里,带着鼻音和哭腔,小声道:“抱,阿冕抱着我……”
“好,老公抱着。”弃殃把他往怀里揽了揽,拥紧了他,一下一下轻轻啄吻着他的额头。
对面角落,伊佩抱着膝盖拢好了保暖的棉被,埋头也红了眼眶。
离开这里,一路都是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