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部落中央那边又吵闹起来了,原本逃跑的纳维尔和希亚不知被谁找了回来,或者说,这部落里的人也许一直跟他们有联系,只是都偷偷的没让西鲁这个掏心掏肺带领他们的年轻气盛的族长知道。
现在是整个部落的人都嚷嚷着说西诺和伊恩这样结契是不祥之兆,就是因为他俩被诅咒了,才害他们部落遭受这样的分裂混乱。
离谱的是,西鲁带出来的那帮本以为老实巴交的兽人雌性们,竟然也没有一个拎得清的,失了智般全都站回了纳维尔那边,舔着曾经的部落巫医希亚。
弃殃这么冷漠的人,都看笑了。
垃圾都烂成一堆了。
“我操的——!!”被亚奇担忧的一拳捶回神后,西鲁直接就炸了,指着他们脸色难看的连说三个“好”,咬牙切齿怒喊:“谁他阿妈的要驱逐西诺和伊佩的,都站去纳维尔那边,不同意驱逐他们的,现在站过来我这边!”
他倒要看看这部落里到底有多少是人多少是鬼!
“……”部落中央死寂了一会儿,没人吭声没人动,只有伊佩和亚奇走到了西鲁身后,其他人就这么以他们的阿父阿母和纳维尔与希亚为首,跟他们形成了对峙的阵营。
“不要驱逐我哥……”伊佩咬着唇,看向对面那群人,眼底带着祈求:“伊恩和西诺他们只是相爱,又没做错什么,西诺还带领我们储存食物,做棉衣,度过冬雪季,还为我们治病治伤……你们都不记他的好吗!?”
“呵,被诅咒的废雌——!”纳维尔不屑的用鼻孔冷哼一声。
西鲁一下就气笑了,是他拎不清,他才是那个蠢货,当初竟然还想要带着一帮他自以为很老实很勤快的兽人雌性们出来单过……原来他这个所谓的族长就是个笑话。
“分肉吧,没什么好说的。”西诺淡淡开口,语气冷漠,也不浪费口水与他们争执什么,要驱逐也好,骂他们不祥也罢,西诺已经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西诺!?”西鲁与他对上视线,望着他眼底的晦涩情绪,张了张口,又闭嘴沉默,扭头去把属于他们几人的食物衣物都分了出来,全搬进弃殃的院子里存放。
对面一群人就这么冷漠的,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看着他们在寒冷的冬雪季时脱离部落,半句没挽留。
西鲁深深看了眼站在纳维尔身边的阿父阿妈,扯了扯唇角,道:“我们也断绝关系吧……你们会后悔的。”
他们会不会后悔弃殃不知道,反正弃殃是不乐意了,闹得乱七八糟的,跟那部落分食物决裂的这几个人,带着食物全挤进了他家院子。
他家小崽还跟着忧心忡忡的托着下巴蹲在前厅火塘边烤火叹气。
“……”弃殃不耐至极,但还得忍忍。
入了夜,西诺和伊恩带着伊佩一张床,睡在前厅,西鲁和亚奇都挪了帐篷,在院子里扎了新帐篷化成兽形睡。
晚上睡觉,乌栀子趴在他哥怀里,忧心又生气的哼唧:“那些人太坏了,怎么能这么坏啊……”
当初西诺和西鲁为了他们能吃饱穿暖的熬过冬雪季,多拼命啊,还来找过他哥帮忙很多次,乌栀子都记得——结果那群白眼狼,连一个站出来为西诺说话的都没有,甚至恩将仇报要驱逐他们——
拿西诺和伊恩两个男雌结契为借口,狗屁的被诅咒,谁知道他们安的什么心!?
“就这么饶了他们吗?”乌栀子哼哼唧唧用脸蛋蹭弃殃的脖颈,越想越气:“我好生气,哥哥我真的好生气!”
“乖,不气,西诺不是那种会吃亏受委屈的人,乖崽再等等看。”弃殃好笑的哄着他,轻轻拍他后背,给他分析:“当初西诺可是敢动刀捅兽人的,现在被欺负成这样,他会报复回去的乖崽,先别生气,我们看看他会怎么报复,好吗?”
“那是因为那时候伊恩差点被坏兽人欺负了,西诺才那样的,他们都不是坏人,他们是好人!”乌栀子去捂弃殃的嘴巴,气鼓鼓的,沉默了会儿,小声求他哥:“要是,要是这次他们还是被欺负……哥,可不以帮帮他们?”
乌栀子可怜兮兮的用嘴巴去蹭他的下巴:“求你了哥,求求求你,西诺和伊恩都是我的朋友,他们很好的……”
弃殃被捂着嘴,心脏软得厉害,扬起下颚去吻他的手心,含糊答应道:“好……”
他家小崽难得有要求,还是这种小事,肯定得办。
在冬雪季离开部落不是一个好决定,但是西诺和伊恩不得不回去,第二天吃过早饭,他们一圈人围坐在弃殃的院子里烤火,商量事儿。
雷利斯带来的四个兽人都有冬雪季赶路的经验和能力,但是最多也只能护着两个雌性,西诺和伊恩不分开,西鲁和亚奇没有过冬雪季离开部落的经验,很犹豫,最后只能决定——
雷利斯五个兽人护送西诺和伊恩离开虎兽部落,先回中央城区,趁第三轮寒潮来临前,明天就走,西鲁和亚奇则带着伊佩,暂时先让乌栀子收留一下,在他们家院子里搭个帐篷住。
反正食物和保暖是肯定不愁了,他们几人看冬雪季到底什么情况,再做下一步打算。
最好的计划是,他们在这里渡过冬雪季,等暖春季到来时,再去中央城区找他们汇合,去中央城区那边生活。
除了弃殃不满但妥协外,都没有异议。
下午吃过午饭,西诺再次替乌栀子捏了脉,蹙眉沉吟了会儿,惊讶抬眸看向弃殃:“养这么好?你是真用心养啊。”
乌栀子的身子在以很快的速度恢复健康,太让人惊奇了,西诺不可置信的又换了只手把脉,含笑看向紧张的乌栀子,戏谑道:”你的孕巢缓过来成熟健康了,再有几天,等你的裤子不会湿漉漉得夸张,就可以为你的兽人孕育后代了。”
顿了顿,西诺补充:“不过你这几天应该,嗯,肚子里会胀痒得挺想跟你兽人交-配的,忍一下吧……忍不了也行,让你的兽人轻缓些,他不能尽兴留在你的身体里,你尽兴之后就让他停了。”
“啊,啊……”乌栀子羞红了脸,眼泪汪汪的胡乱点头又摇头。
“其他没什么问题?”弃殃问。
西诺仔细想了想,“嗯”了声:“他没问题,养得很好,继续保持——我看看你。”
弃殃颔首,揽紧了怀里的人,想说不用,在自家小崽眼巴巴的眸子下,还是伸出了手,乌栀子拉起他手腕的袖子,紧张的看着西诺。
“……”西诺搭上脉,沉默一瞬,无语甩开:“没事,接着烧吧你就。”
弃殃的发-情热一直到现在都没过去,从冬雪季开始就一直在低烧慢煮,他甚至都不自己缓解一下……憋不坏,西诺只能叫他:“多喝凉茶。”
明天他们就走,说走就走,当天就把该收拾处理的手尾都收好了,西诺和伊恩没有半点留恋,果决到甚至没等到明天白天。
凌晨四点多,万籁俱寂,小崽窝在被窝里睡得香甜,伊佩也在前厅床上熟睡,西鲁和亚奇的兽形窝在院子的帐篷里没动。
临出门,西诺回头看向昏暗中的弃殃,低声问:“我烧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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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部落的食物,会给你带来麻烦?”
弃殃只穿着单衣,双手抱胸,冷漠平静道:“到中央城区,马上给我找个房子,独户独院,环境要好,一切要方便,需要什么换到时候我给你。”
“……行。”西诺勾唇:“你能兜着就行。”
这就是他喜欢跟有能力的聪明人说话的原因。
雷利斯就带领几个兽人,偷摸进了他们部落储存食物的几个山洞和帐篷里,取走足够多的食物和毛绒皮草后,西诺和伊恩抱着一大捧油把柴,到处发散,泼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一把火将他们储存的食物全点了。
火光冲天而起!
油把树很耐烧,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滴在冰块上,能一滴干烧直接把冰块烧融化,不好扑灭,西诺和伊恩是真的狠,一点口粮都没想给这部落的人留。
他对他们好时,尽心尽力,他们跟他翻脸时,他也翻得很彻底。
等巡逻的兽人反应过来大声嚷嚷快救火的时候,雷利斯几个兽人早护着他们离开了,部落里的雪清理得干净,那些人想救火还得从远处抱雪过来扑。
喧闹声吵嚷。
天亮了,西诺和西鲁带领他们储存的食物还在烧,补救不出来,油把树沥出来的油脂引燃大火熊熊烧了一天一夜,都烧成黑漆漆的碳,不能吃了。
虎兽部落里的人只剩下帐篷和帐篷里剩的一点肉,什么都没有了,整个部落的人被热融化的雪水泥土和碳灰扑得浑身脏污,狼狈,都在愣怔。
许久,脆弱些的雌性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哭出声来……
闹到第三天一早,时间还早,弃殃这边连院门都没开。
渐渐的就开始有人坐在被烧得黑漆漆的山洞口前哭哭啼啼怨恨咒骂:“为什么要驱逐他,明明那些食物是他和西鲁带领我们储存的,现在他被驱逐了,跑了,食物全被烧没了,我们该怎么办!?”
有时候人性就是这样恶心的,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贱!
他们明知道好处是谁带来,但他们就偏要觉得自己清高自己值得,端起碗就要吃饭,放下碗就要骂娘,最后还要让给他们做饭的人卑微屈膝求他们赏个好脸色。
一而再再而三的拎不清,谁沾谁恶心。
不管那帮人再怎么怨恨咒骂,弃殃起床后悠悠哉哉的带着自家小崽吃早饭,西鲁和亚奇两个兽人自己沉默烤肉吃,气氛挺凝重。
家里就乌栀子和伊佩两个雌性,他们年纪都挺小的,不知忧愁的坐在前厅火塘边烤火烤肉,一边聊天说话一边吃上两口,没话说了,就下五子棋,挺自在暖和。
弃殃收拾了一遍家里,被西鲁叫住拉到一边:“西诺那混蛋崽子把部落过冬雪季的食物都烧毁了,外面那些兽人雌性们反应过来后肯定要来找我们麻烦,我们必须提前做好防御。”
“不用。”弃殃看了眼前厅火塘边开始下五子棋的小崽,收回宠溺的视线,冷漠道:“来找麻烦就打死。”
当初他只是因为西诺能跟他家小崽交朋友,看在西诺的面子上才帮着部落狩猎,现在西诺被驱逐,那这个部落还关他屁事?
要是敢吓到他家小崽,就都得死!
不过纳维尔和希亚的突然出现,倒是提醒弃殃了,他跟这俩人是有仇的。
一个曾试图猥-亵他家小崽,一个到处宣扬他家小崽是不祥的残废雌性,害他家小崽受尽委屈——
弃殃眼底晕着冷意,之前一直没腾出手来收拾他们,让他们蹦跶了这么久,现在倒是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