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了,你别忙了。”
李秀花拦住了想要去屋里给她做饭的纪芳芳。
“那行,我马上就洗完了。”
纪芳芳手脚麻利的把衣服清洗出来,拧干晾上。
李秀花也帮忙把衣服晾在了绳子上。
他们两个弄完以后回到了屋里。
纪芳芳倒了两杯红糖水。
“娘,有啥事儿呀?”
纪芳芳有些好奇李秀花今天来的理由。
平时的时候李秀花没事不会来这里。
有事儿也都让纪国梁传达了。
李秀花抿了抿嘴说道。
“你的事儿我知道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
“嗯?”
“娘,你说的什么?”
纪芳芳疑惑。
李秀花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你说啥!天华那孩子,你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打算?”
“额,你说啥呢,我们俩就是普通朋友。”
纪芳芳不晓得自己的娘怎么发现了不对劲,但是她不承认。
李秀花瞥了她一眼:“别瞒了,我早就发现了。”
她不是自家老头子那个蠢货。
闺女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这点事都发现不了。
纪芳芳是从自己肚里生出来的,自己还不能不知道她吗。
只不过自己之前比较忙,没顾得上她。
现在有时间可以好好的说说他们的事儿。
许天华那个小伙子很有毅力,对她也好。
这都两三年了,还是一直坚持地对芳芳好,而且芳芳也不是对他丝毫没有感情。
既然双方都有那个意思,那就把事情办办,两个人以后好好过日子。
“你俩瞒不过我,既然在一块了,就找个日子,把事儿办办吧。”
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可能瞒过了自己,但是瞒不了自己一世。
“娘。”
“我们两个现在没有这个想法。”
“你都多大了,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
“娘之前从来没有催过你,你说不愿意娘就由着你的劲儿来了。”
“可是既然你们两个在一起了,肯定要考虑以后,不愿意不是小许的想法吧。”
小许那小子巴不得自己的女儿公开他,所以不愿意结婚,只能是自己女儿的想法。
“你到底为什么不愿意?难不成是担心明朗?”
李秀花思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一个原因,至于是不是因为离婚受到了伤害。
导致再也不愿意踏进婚姻?
她根本没有那个方面想,自己的女儿自己清楚,她根本不是那种人。
即使刚离婚的时候有些难过,但是很快就会调整过来。
她内心很强大!
纪芳芳心里有些惊讶,自己的娘猜得还挺准,果然知女莫若母。
她点了点头。
“是的。”
“我结婚以后肯定会忽视明朗,他很可能不再是我唯一的孩子。”
“我害怕她受委屈。”
“芳芳,你可以跟明朗谈谈,说不定他的想法根本不像你想的那样。”
她是觉得明朗这孩子是一个好孩子,很有可能他的想法,反而会赞成母亲寻找自己的幸福。
再过几年明朗就上高中,上大学了,时间是过得很快的。
“我想等明朗成年了以后再给他说,他………”
纪芳芳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虽然她已经有了确切的想法,但是有的时候她还是想寻求一个人的认同。
李秀花耐心地听她说完。
发表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芳芳,你这样对天华来说特别不公平,而且明朗现在也不小了,他不是那个需要在你怀里被你保护的小孩子了。”
“他现在已经有自己的思想了,说不定他也很乐意天华当他的爸爸。”
纪芳芳听着母亲说的话,若有所思。
天华跟明朗两个人的关系确实处的挺好。
有时候自己顾不上的时候,都是许天华去接明朗放学。
明朗也很喜欢他。
但是自己从来没有在明朗面前,表现过两个人亲密的关系。
也没有侧面打探过明朗的想法。
自己只是固执的认为,明朗不会接受新父亲,不会接受自己的母亲嫁人。
说不定真像自己母亲所说的那样,明朗那孩子也想有一个父亲。
自己这个母亲做得再多,也无法代替父亲的角色。
找个机会先侧面打探一下孩子的想法。
如果他对自己再婚,没有抵触心情的话,自己再慢慢告诉他,她和许天华的关系。
其实她觉得自己很自私,她确实像自己娘说的那样,对许天华很不公平。
刚开始她只想着跟徐天华在一起,却不愿意跟他生孩子。
还是渐渐地在一起的时间长了以后,她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很自私。
如果等明朗成年以后,他们两个在一起,她能怀上的话,就跟许天华生一个孩子。
即便是她有心去这样做,但是她觉得自己到那个岁数以后,怀孕的几率也很小。
出于愧疚,她对许天华很好。
在生活上,对他很好,在钱财上也对他很大方。
可是许天华没有把这些当作理所应当,坚决不用自己的钱。
对于自己的好,他也有付出,他对自己更好。
他觉得纪芳芳既然事先说明了情况,他也答应了,那他就不要抱怨。
自己做的选择,自己要认。
一个人心怀愧疚,一个人觉得对方做得太好。
两个人都忍不住对对方好,感情一来二去就更深了。
纪芳芳仔细地安抚了一下李秀花。
“你早点把这事儿办了,如果你说不出口的话,让孩子的舅舅们去问,男孩儿们之间更好说一点。”
“好。”
纪芳芳点了点头,这倒也是一个好办法。
明朗跟他三个舅舅的关系都挺好。
得到准话的李秀花也没有多留。
她相信自己提醒过纪芳芳以后,她会做出来正确的选择。
本来她打算悄悄地先问问纪明朗那孩子。
可是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先跟自己的女儿说好,她们母子之间沟通更好。
万一孩子的情绪比较激动,纪芳芳可以很好的安抚孩子的情绪。
自己这个做姥姥的,肯定没有做妈妈的了解得多。
就像自己只是了解自己孩子的脾气秉性,对于不经常呆在自己身边的外孙孙子们,都拿捏不住他们的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