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花想起了儿媳妇特别忙,连忙又加了一句。
“好啊好啊,奶奶带我们一起去,我们还去看长颈鹿……”
墩墩在李秀花的怀里拍着小手。
“奶奶,我会保护你滴。”
“好好好,那奶奶就等着墩墩保护了。”
李秀花热泪盈眶,这么小小的人说话怎么能够这么的暖心?
这还是第一个说要保护自己的人,没听到自己的父母对自己说,也没听到丈夫这样说,更没听到儿女们这样说。
竟然听到了小孙子说出这样的话,自己真是没有白疼他。
儿媳妇教得真好,孩子竟然这么惦记自己这个奶奶。
她以后要对孩子们更好,李秀花此刻为自己的偏心找到了理由,她这么喜欢墩墩不是没有原因,之前是因为他长得像自己的儿子,现在完全是因为他这个人。
他对自己都这么好,出去玩也不忘想到自己,自己这个大人又怎么能够对他不好呢?
谢晓曼也在一旁听到了自己小儿子说的这些话,看到李秀花特别感动的样子,她也不知道说什么。
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嘴真是甜!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她觉得自己跟纪时安都不是这样的性格,看到婆婆这么喜欢的样子,孩子的性格不会是随了婆婆吧?
可是她看婆婆平时的样子,也不是那种喜欢说好听话的人啊。
难不成是因为年纪大了?
年轻的时候是这样子的吗?
这些她都不知道,只能做出合理的猜测。
谢晓曼看了两眼都没管了,她把自己买的东西给孩子们分了分,就准备去厨房做饭。
“娘,你在这儿看着他们吧,我去做饭。”
“不用不用,曼曼你带着他们玩了半天,肯定也累了,先歇会儿,你大姐他们在厨房呢,一会儿都做好了。”
李秀花连忙阻止了她。
谢晓曼之后又听着墩墩在这里讲自己带他们玩的事情。
明朗的眼里都是羡慕,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动物园里有这么多动物,之前在县城里面从来没有听说过。
刚来到这个学校,他忙着补习功课,也没有时间跟朋友们聊天,这么多天,他还没有认识新朋友,每天都是独来独往。
班里的同学都觉得他说话有口音,虽然那些人没有嘲笑他,但是他还是减少了自己说话的次数,整个人变得都有点沉默了。
纪芳芳一直忙着做生意,虽然晚上的时候,跟明朗有相处时间,但是那个时间基本上都用来辅导他的功课,明朗也隐瞒的特别好,纪芳芳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的到。
她还以为自己儿子现在时不时的沉默,是因为自己离婚造成的。
明朗也不愿意给母亲说,他知道纪芳芳带着他生活很不容易,他不想再给她增加负担。
只是上学的时候没有朋友一起玩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在学校只用学习就可以了,不需要朋友。
放学回家以后自己有家人,有弟弟妹妹们,都可以陪着自己一起玩。
明朗觉得学校里发生的事情都不重要。
这种现象很正常,因为孩子是突然转学过去的,而且还是在开学了一个多月以后,班里的学生在开学的这段时间里,早就已经变得熟悉。
该有朋友的已经有了朋友,他突然的到来,想要交朋友肯定会比之前麻烦一点,需要的时间长一点。
谢晓曼看出来了明朗的羡慕:“明朗,今天是舅妈突然决定的事情,你们在上课就没有叫你们一起,等下次,你们都不上学的时候,舅妈带着你们一块儿玩,好不好?”
明朗羞红了脸颊:“大舅妈,没事,我可以不用出去玩。”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
“本来早就应该带着你们一块儿出去转转呢,这不是最近比较忙,一直没有顾得上。”
“正好你大舅也打电话了,过几天你们星期的时候他也回来,咱们一块儿出去玩。”
谢晓曼他们本来就准备带着纪芳芳他们出去转转,可是两个人都忙了起来,纪芳芳也忙着自己的生意,一拖竟然拖了这么久。
吃晚饭的时候,她给大家说了说这个计划,如果他们有时间的话,大家可以一块儿去。
纪时民和王梅都点头答应,他们可以提前把那一天的时间空出来,到时候一块儿出去转转。
纪时民也注意到了自己儿子羡慕的小眼神,既然儿子想去,那就一块儿去,他们夫妻二人,最近也没有带着孩子出去。
每天都是把孩子关在院子里,再这样下去,估计他们该造反了。
王梅看到自己女儿的小眼神,也忍不住反思了自己,最近她一直在接单,忙着挣钱,跟谢晓曼一样,有点忽视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正是爱跑爱跳的时候,他们家孩子已经够听话了,每天就乖乖地呆在房间里,陪在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做衣服。
大嫂和二嫂家的孩子每天还可以去学校,跟朋友们一起玩,他们家的确是一个一起玩的朋友都没有。
之前他们没有上学的时候,女儿还有玩伴,现在看着孩子安安静静的陪在自己身边,她觉得孩子懂事的同时,又有点心疼。
太懂事了!
或许自己应该让孩子早点上学,既然她这个做母亲的,不能够时时刻刻的陪伴着自己的孩子,那就让其他人来。
去学校的话,最起码还有老师和同学们。
当时他们孩子上学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孩子年龄还小,等明年再上学也来得及。
可是自己现在这么忙,照顾孩子的时间真的很有限,她不能限制了孩子的天性。
可是现在送孩子去上学的话,她也有点担心,他们家女儿这么安静,年龄又小,会不会被别人欺负呢?
要不然自己减少一些工作,可是工作减少的话,收入就会变少,她还想给孩子买个大房子呢?
或者招一个人,让她负责一些基础的工作,自己分出来一些时间给孩子?
可是找到一个有经验的能够帮忙的人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