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当上门女婿呢,人家女方家又不是没儿子,缺你一个外姓的,没有血缘关系的半个儿吗?
他要是真的打这种主意,估计女方家里的兄弟和兄弟媳妇儿们,早就开始闹了。
可是李母那个女人头发长见识短,生怕他的儿子真的去做上门女婿,催着自己答应了。
其实李父特别想看看,李红旗有没有那个胆子去做上门女婿,就以李红旗说的情况,他觉得就他那个样子,还想当上门女婿,简直是痴心妄想。
真以为人家上门女婿就不挑吗?不要以为他是亲爹就有滤镜,他觉得自己的儿子只是嘴上说说而已,真让他实施,他也不敢。
李父挣明朗抚养权的机会彻底没有。
他本来以为这一次只是纪国栋出面,又不是儿媳妇的亲爹,他们应该有回旋的余地,到时候再劝劝自己的儿子,还安安生生的过日子。
可是没想到他们的态度特别强硬,自己不同意,他们带的那几个年轻的小媳妇,把他们两个的屋里搜刮完以后,拎出来了很多东西。
李父母也顾不上给他们谈判了,赶紧跑了过去。
“快放下,这又不全都是你们的。”
李母一个箭步冲过去,就想从嫂子们的手里夺东西。
可他终究比那些嫂子老上十几二十几岁,体力怎么也比不过人家,嫂子们一个侧身,很灵活的就避开了她。
“哎呦喂,大娘你可得注意啊,可别不小心摔了。”
“大家伙都看着呢,我们可没有碰到你。”
“我们只拿了我们妹妹的,至于你们家的那些破烂,我们可不愿意要。”
“那些东西破烂不堪,送给我们,我们都嫌占地方。”
“也不知道你们家是怎么过的,那儿子的房间里连一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
“我记得我们家芳芳不是陪嫁的有柜子吗?弄哪儿去了?是不是在你房间里?我去看看。”
一个嫂子说干就干,在李母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直接冲到了她的房间。
李母嗷的一嗓子,扑了过去。
“那是我们的屋,你们是土匪吗?”
“大神急啥呀?我们只是看看而已。”
“大家说是不是?”
“对呀,红旗娘,你就让人家看看吧。”
“这样人家才知道,闺女有没有在你们家受委屈,看看而已,是你的还是你的!”
“可不是吗?你又没拿,还怕他们看吗?”
杰几个早就看李母不顺眼的邻居,拦住了她。
他们不喜欢李母是有原因的,你们年轻的时候妖妖娆娆,总是扮无辜,使唤自己的男人。
那些男人总是相信她说的话,自家媳妇儿说的话却根本不相信。
那些小媳妇们刚结婚,肯定会进行攀比,看到自家老公对自己是什么样子,对别人又是另一半模样,他们气得咬牙切齿,心里特别恨。
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跟李母的梁子就结了下来。
当时他们都在背后骂李父是一个绿毛乌龟,自己的媳妇儿做出这样的事情,真是拦都不拦一下,装作不知道。
他们都不相信!
也就是现在他们老了,孩子们都长大,他们年轻的事情也就压在了回忆里。
很多年轻人不知道当初的事情,他们反而觉得李母很温柔,说话也乐于助人,他们特别喜欢。
所以流言刚开始的时候,有很多人同情母竟然会有这样是非不分的儿子。
可是随着事情的逐渐发酵,很多知道李母往事的人,把事情都传了出来。
很多人都大跌眼镜,根本没想到李母年轻的时候会是那样的人。
有些人还不相信,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家里的长辈在骗自己,他们都是成年人了,也认识李母这么长时间,他们从来没有发现过李母有过那样不堪的过去。
可是事情都摆在眼前,很多人都知道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不相信也不行。
有些人因为这件事情,轻轻的碎掉了,再也不敢相信别人了!
他们的家长看到自己的孩子这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把话说得太狠了,还是自己的孩子太脆弱,连这么点小挫折都受不了?
难道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李母看着拦着自己的人,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表情,这些人年轻的时候就是自己的手下败将,现在可算是被他们逮到机会了!
纪芳芳家里的几个嫂子进了他们的卧室,环顾四周没发现有属于纪芳芳的东西。
但是他们不想这样轻易放过他们,几个嫂子对视一眼,都看懂了彼此的意思。
“你这藏的也太深了,我们仔细看看哈。”
一个嫂子边用商量的口吻跟李母说话,一边粗暴的打开了她的柜门。
其他嫂子也是从自己手边开始干,他们很快就把她的屋里整得一团糟。
床也被掀了起来,床上地上都堆满了他们的东西。
李母看着自己准备过年穿的衣服也被翻了出来,并且被他们毫不在意地扔到了地上,她彻底忍不住了。
她拼命地推开,拦在自己身旁的几个人。
“你们小心点,屋里就这么大,我们能藏什么东西?”
“你们快出去吧。”
她说着说着就拉起在她身旁的人,推着她往外走。
可是那么多人不是她一个人能应付得了。
她累得浑身出汗,也没有让此时的局面有丝毫的好转。
“红旗,你上哪儿去了?快过来帮忙!”
李母开始呼喊自己的儿子。
嫂子们看着屋里边已经被他们祸害的差不多,也拍了拍双手,停止了。
“大婶,我听我们家芳芳说,她一大半的嫁妆都让你送给自己的女儿了?”
“本来我还以为她跟我说玩笑话呢,毕竟你们是个城里人,我们乡下的人还知道不能动儿媳妇的嫁妆呢,没想到你们竟然比我们还不讲究。”
“你们家女儿就这么缺我们家芳芳的嫁妆吗?没有这点东西她活不了吗?能饿死吗?”
“她的嫁妆不是应该由你们当爹娘的准备吗?”
一个嫂子开始了她一连串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