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曼看到他们的脸色,好奇地询问了他俩原因,知道是这个原因以后,她说道:
“妈,你怎么不叫着我跟你一块儿去呢。”
失望!自己没有见证到当时那一幕。
但是她还是很为唐半夏感到开心,毕竟那是她的娘家人,她的亲人,她肯定也是惦记着的。
“你个小丫头,什么都不少不了你,你还有课呢,难不成不上课了?”
唐半夏好笑的望了眼自己的女儿,这丫头真是越来越八卦了。
谢晓曼撇了撇嘴,如果真的让她去,她真的能做出来不上课,跟着父母一块儿去的决定。
因为今天上午的课不重要,她已经提前学过了,就算是不上也没有什么关系。
跟老师请个假就好了。
现在他们专业的老师们对她特别好,每次回答问题的时候,老师叫上她,因为每位专业的老师都觉得她提前学习了很多知识,每门课程她都提前深入学习了,其实现在对这门课程进行考试,她也能考出一个很不错的成绩。
她小声嘟囔:“可以不上课。”
唐半夏面色严肃:“你说什么?”
谢晓曼被她的语气吓到,缩了缩脑袋:“没什么。”
自己这个亲妈很注重自己的学习,要么你不学,学的话你就好好学,认真的对待,她不允许她的孩子有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念头。
如果被她知道自己有这种想法,少不了被她骂一顿。
自己可是母亲最爱的女儿,虽然说她在母亲心里的的地位,已经排到了自己的孩子后面,但是她也不愿意挨骂。
唐半夏捡重要的事情跟他们说了说,最主要就是周末的时候,大家一块儿吃个饭。
等唐半夏跟谢云飞出去以后,谢晓曼跟谢宇飞凑在了一起,嘀嘀咕咕。
他们两个对多出来的亲人很好奇,心中也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些亲人好不好相处。
他们本来想缠着唐半夏,好好的打探下亲人们的信息,可是唐半夏不愿意跟他们说太多,只说到时候让他们自己感觉。
他们三个说了半天也没有得到一个很好的答案,只能静静的等待周末的来临。
另一边郭妈妈也见到了他的哥哥,从他的口里得知了自己姐姐唐半夏的消息,以及关于谢晓曼他们的那一次见面。
“大哥,这么巧?她竟然是我的外甥女儿?我说怎么感觉这么亲切呢。”
“现在仔细想想,她长得还挺像大姐,鼻子眼睛。”
唐白芷一拍大腿,当初怎么没有往那个方面想呢?
她还以为自己的大姐依然联系不上,也没注意谢晓曼他们住的地方,离唐半夏的家不远。
也怨她自己,离京的时间长了,这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再次回来还没有熟悉这里的地图。
“是啊,很巧。”
“我还没见过呢,这周日别忘了去吃饭,到时候看看,那几个孩子都长得什么样子了。”
“好。”
“大哥,你放心,这我绝对不能忘。”
“曼曼长得好,性格也好,等你见了就知道了。”
她觉得谢晓曼一点也不像自己的姐姐,仅仅是性格方面,她姐姐当时脾气特别火爆,而谢晓曼的脾气很温和。
送走自家大哥以后,唐白芷拍了拍郭耀:“你别在这儿沉着这一张脸,听见了吗?你的救命的人,竟然是你的表妹,好好准备准备。”
唐白芷翻了一个白眼:“好好跟你表妹搞好关系,说不定你的媳妇儿就………”
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郭耀。
“你懂我的意思吗?”
郭耀的脑袋本来还没有转过来弯,可是看到她的视线以后,猛然间脑子顿悟了。
“妈,我懂了。”
自己跟表妹打好关系以后,可以让她帮忙跟明玉解释一下,相信她的话明玉还是能够听的。
自己在家呆了一天以后,又开始了天天去找明玉,再独自思考的那一天,他也想明白了,自己不能像乌龟一样缩进壳里。
他应该继续出击,只要他付出他自己最大的努力,不管明玉最后的选择是什么,他都不会后悔。
不然总是这样拖着,自己也不做出任何的行动,以后自己肯定会后悔。
如果最终的结局是不好的,他肯定会后悔自己当初没有付出。
明玉还是照常的见他,但是感觉两个人之间还是有一点隔阂。
他不知道这种隔阂应该如何消除,如果这几天继续这样下去,没有转变的话,他可能会考虑带着明玉一起去医院,检查身体,让他亲眼看看自己的报告,亲耳听一听医生说的话。
可能是两个人认识的时间太短,他不知道要怎样做明玉才能够相信他的真心。
唐白芷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幸好这傻小子还不算太傻。
“行了,你明白了就行,你表妹那也只是次要的,最主要的还是你们两个人。”
“你们两个相处,你们两个人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这些人只能通过一些片面的事情来做出判断,有很多你们两个之间发生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耀,妈妈要告诉你,以后不管你跟谁在一起生活,你都不要让别人去介入你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人的意见永远只能是意见,不能左右你自己的想法。”
“就是妈妈的想法也一样,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可能某一个姑娘正好就招妈妈的喜欢,可是妈妈不会逼着你跟她在一起,因为是你要跟她共度余生。”
“如果妈妈喜欢的话,妈妈可以经常找他玩,发展成朋友朋友关系,唯独不能强逼着别人。”
唐白芷借着这一次机会,给儿子说了,说她的心里话。
因为她今天见到了自己的大哥,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唐半夏。
姐姐跟姐夫之间的感情,一直不被父母所认可,所以才导致了他们离家,可是现在看来当初姐姐的选择没有错,姐夫是一个好人,对她也很好。
这恰恰证明了,两个恋人之间,他们的感情到底是怎么样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其他旁观者都不清楚,他们的了解很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