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觉得你这想法特别好,我们现在就给二哥写信吧。”
谢晓曼很顺从地对着她说。
唐半夏点了点头:“行,我这就去写,这么大的人了,再等两年你的孩子们都能打酱油了。”
谢鸿文在办公室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谁念叨他了。
然后他接着就又开始忙自己的工作。
唐半夏写信的时候谢晓曼在一旁一个劲的给她二哥挖坑。
“妈,你问问上次那个女同事怎么样了?看我哥能不能领回来啊。”
她觉得他们两个有那个意思,二哥也不知道加加油,这都一年多了,怎么还没把媳妇儿带回家?
她点了点头:“好,我再问一问,你二哥也是个没本事的,工作搞得再好有什么用!”
自家这三个孩子现在就剩这一个中间的,再拖下去他就成了老大难,不趁着年轻的时候抓紧时间,等他年纪大点,估计他更不愿意找。
像他说的不愿意找是因为怕结了婚以后只有女方一个人在家生活,他不想让人家的生活过得那么困难。
但是唐半夏觉得这些都不是理由,儿媳妇儿在家里有他们这些父母哥嫂们帮忙,即使她不愿意在家,也可以跟着他一块儿。
如果怕人家女方不愿意去的话,他可以直接找他的同事啊,总有人愿意!
全都是借口,之前写信回来说这个女同志的事情,也没有后续了,不知道他们两个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她生怕自己儿子被剩下来,关键是他工作的原因,平常也不能经常见面,一心扑在工作上,照这样下去,什么时候能找到他人生的另一半。
看着现在老大和老三人家小两个口都过得特别幸福,她害怕老二以后很孤独。
如果他怕耽误女同志的话,可以找一个跟他理想一致,有共同目标的女同志,这样两个人结了婚以后该忙自己的事,就忙自己的事业,有空的时候还能有共同的话题去聊聊天。
唐半夏写了好几张信纸,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
她把信塞进信封里:“就这样,一会儿就寄出去。”
谢晓曼朝她竖起了大拇指:“妈,你这行动力真是杠杠的!”
“那可不是嘛。”
谢晓曼在家吃完饭以后,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儿,看着他们根本不需要自己,就又跑了。
“妈,我走了,我看他们几个特别乖,但还是要麻烦我亲爱的妈妈多费心。”
“好了,你嘴比抹了蜜还要甜,学习也要注意身体,劳逸结合。”
“好,知道了。”
谢晓曼蹭蹭蹭就窜了。
不照顾孩子,真的是一身轻呢。
“明天记得带着你的室友来!”
唐半夏忍不住对着她的背影又交代了一句。
“知道了。”
谢晓曼头也不回,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
杨淑晴跟唐半夏坐在谢晓曼的屋里照顾孩子。
请了花姨以后,唐半夏本来想让她带着孩子们住老二的房间,可是谢晓曼坚决不同意,她不想让二哥回来的时候觉得他的房间被占了。
“妈,还是让花姨睡我屋里吧,孩子的东西都在,也不用麻烦来回搬。”
反正纪时安也不会回来,也就刚开始的时候,谢晓曼和花姨一起在这个屋里睡了几天,后来看着她完全可以,她就住宿舍去了。
唐半夏这次让她回来住她不愿意的原因,也有这一点,这怎么有她自己一个人睡宿舍舒服呢?
她可不是傻子!
就算孩子听话,晚上也不会一觉睡到天亮,总会有点幺蛾子。
不像自己在宿舍里,可以一觉睡到天亮。
“妈,这几个孩子真可爱,也不知道我这一胎怀的是什么,真希望像哥哥姐姐一样招人喜欢。”
杨淑晴看着几个孩子,有些感慨的对着唐半夏说道。
唐半夏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晴晴,这你就放心吧,都是自家孩子,肯定差不了,剩下来绝对也是一个可爱的小朋友。”
“我跟你爸没要求,生男生女都行,只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
“到时候你没时间的话,咱也再找一个人帮着我一块儿带,你就安安心心地在家好好养着。”
杨淑晴听着她婆婆说的话很感动,自己当初选择谢宇飞真是一个很明智的选择。
现在很多婆婆都要求自己的儿媳妇生男孩,像自己婆婆这样的人特别少,不愧是经历过教育的人,就是很明事理。
当初谢家出事的时候,很多亲戚朋友都劝自己跟谢宇飞离婚,可是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陪着谢宇飞一起去了大西北。
虽然刚开始过得有点苦,但是有谢宇飞护着她,她吃的苦远没有谢宇飞多。
现在自己回来了以后那些亲戚朋友又上门,嘴里都是夸赞自己的话,说是还是自己有眼光,现在男人也心疼她,婆家越来越好了。
杨淑晴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当初的时候他们劝着自己离婚,让自己跟这些人划清界限,不要拖累自己,现在又换了一副嘴脸。
说好的也是他们说不好的还是他们。
自己当初跟着去大西北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这么多,她只想着自从结了婚以后,谢宇飞对她很好。
婆婆公公对她也特别好,真的像是自家女儿一样,自己的待遇跟谢晓曼一样。
所以当他们遇难的时候,她第一个想的不是跟他们划清界线界,而是要陪着他们一起,她不想轻易地抛下对她好的人。
当时她已经想好了,即使一辈子回不来也没有关系,她愿意陪着他们一起,只要一家人的心在一个地方,不管在哪里生活,她都觉得很开心。
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事情没有发展到最糟糕的那一面,她又回到了自己从小到大熟悉的城市里。
但是当她看到各种亲朋好友那两幅不同的面孔,她觉得很没意思,还不如当时在西北他们三个说说笑笑的日子呢。
所以她把那些人打发走了之后,就没有再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