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他们两个有所戒备以后,什么妖魔鬼怪都不怕。
林向文回到家里以后,开始发脾气。
他简直是无能怒吼。
该死的纪时安,没想到他这么敏锐,自己都这么小心了,还能被他发现。
他以为自己躲得挺好,这几天一直在暗中观察纪时安,可是没想到自己就是一个小丑,他从一开始就发现了自己。
接下来他们肯定会有所防备,那自己的计划应该怎么实施呢?
邮递员也是,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他们的通知书,自己每天去村口蹲点也特别累。
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活还要等几天。
余小红看着他的样子,赶紧躲了起来。
现在自己不能靠近他的身边,可不是啥善茬,说又要揍自己,有时候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看着一旁睡得正香的林向文,都想在他脸上狠狠的抓一下,扇他几个巴掌。
让他自己也尝尝挨打疼不疼。
可是自己终究是没有那个胆子,只敢想不敢干。
在脑海里演练了无数遍,也下不了那个手,就怕自己迎来更大的毒打。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都已经总结好了,也给自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可是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了的。
林向文没看见她,直接开口叫人。
“小红,你去哪里了?人呢,赶紧滚出来。”
余小红没想到自己还是没有逃过去,从厨房里钻了出来,硬是挤了一个笑容,对着林向文笑道:“向文哥你回来啦,我在厨房给你做饭呢。”
林向文眼睛一瞪:“没看到我回来吗,做的饭呢,赶紧端过来!”
娶个媳妇儿,一点眼色都没有。
自己在外面冻了一早上了,也不知道,抓紧时间把饭弄过来。
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男人,不知道给自己端点热乎的饭,让自己暖暖身体。
“别着急,我这就去。”
余小红浑身一个哆嗦,立马跑到厨房把饭端了过来。
“我也是刚做好,就等着你回来给你盛出来呢,我怕提前弄,会凉。”
林向文听着她软了语气的话,脸上这才好看几分:“行了,你也别忙活了,一块吃点吧。”
“好。”
余小红坐在了椅子上,她心里很不情愿。
自己早就知道了林向文的脾气,所以早就吃过了,谁会等着他一起吃,还是刚出锅的新鲜又热乎。
等他回来,菜都不好吃了。
她装作还没吃的样子一样,陪着林向文吃饭。
可是她早已吃过,怎么可能会再吃一遍,一个人的饭量就这么大,所以她基本上就是装装样子,实际上一顿饭下来,她没有吃上两口。
但是她把林向文哄得很开心,吃饭的时候一直在照顾他。
处处迁就着他的意愿,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给他端茶倒水,拿纸巾。
总是在林向文需要的时候,及时伸出援助之手。
林向文被哄的很开心,直接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吃完饭以后,他直接回到了卧室里,开始思索。
终于在他锲而不舍的坚持下,在两天后,他等到了邮递员。
他激动地奔了过去:“兄弟你怎么才来?过年的时候我还想着给你拿点好吃的,结果连着等了好几天,一直没有看见你。”
邮递员被他热情的态度吓了一大跳:“没事儿,这不是忙,我们放假了,再加上你们村的通知书一直没有到,所以我就没有过来。”
“谢谢你啊。”
“我这一上班就先来你们村了。”
林向文一拍大腿。
“真好!我们都盼着你来呢。”
“这回有几个通知书呀?还让我先看一眼呗。”
“行啊,这次知青的有俩,还有两个本村的,都姓纪。”
他从包里拿出了这四张通知书,展示给了林向文看。
林向文一个一个看过去,知青点的那两个人就不用说,都是他认识的人,本村的他看了看,一个很熟悉,纪时安的妹妹纪苗苗,另一个他也有所耳闻,是家里的宝贝疙瘩,虽然很穷,硬是让他上了高中。
但是那小子也没良心,高中毕业以后嫌父母没本事跟着一个城里的丫头跑了,一年到头都不怎么回来。
怎么能让他考上呢?
他那样的白眼狼都能考上,那自己为什么没有考上呢?
说不定自己考上了,通知书还没有到?
他盯着那个人的通知书,嫉妒的眼睛发红。
纪苗苗的通知书,他只是扫了一眼,一个女人,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学校,如果是他哥的通知书,他倒是比较感兴趣。
看完以后,他就完好无损地递给了邮递员。
看着邮递员那远去的背影,他眼中的眸色渐深。
看来自己这两次应该已经取得了邮递员的信任,下一步就要开展自己的计划了。
本来应该由本人签收的通知书,由于纪苗苗不在家,李秀花帮忙代收的。
李秀花颤颤巍巍地在收件人那里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她真的没想到,自己的还有这样的一天。
她手里捧着纪苗苗的通知书,满心的欢喜无以言表,生怕一不小心这张纸就从自己的手里溜走。
纪时安有些看不下去,就是一个通知书而已,至于吗?
现在李秀花手里像是捧着一个宝贝,脸上洋溢着笑意,像是得到了一个稀世珍宝。
“娘,我也有。”
纪时安的语气有点酸。
李秀花对着他翻了一个白眼:“你有?你现在有吗?拿过来让我看看。”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争风吃醋。
这可是他们老纪家收到的第一个通知书。
他扬着脖子,像一个骄傲的大公鸡,对着纪国梁说道:“看到没?这是我闺女的!”
纪国梁也特别高兴:“那也是我闺女,咱们两个的闺女。”
李秀花洋洋得意:“这都是我的功劳,如果苗苗随了你那可就毁了,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学。”
“你看老二就是随了你,从小学习就不好,笨得很。”
纪国梁有些不服气。
“哪有,老二才不随我呢,他随………”
纪国梁看了又看,最后把锅扣在了自己的老爹身上。
“他随了他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