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渊伸出三根手指。
“如今在世间活动的,其实不多,我认为主要分为三派。”
“第一派,入世派。”
童渊指了指自己:“我、左慈、五斗米教的张道陵、白云观的紫虚上人、还有那个躲在巫山的李意期。”
“这一派,或多或少都还在红尘中打滚,试图寻找那一线生机。”
张皓心里默默记下这几个名字。
特别是那个张道陵,这可是道教祖师爷级别的人物。
“第二派,世俗派。”
童渊继续道:“擅长占卜的管辂、现在的五斗米教教主张鲁,还有甘始、东郭延年之流。这些人本事不大,但胜在精通术数、医药、房中术,混迹于权贵之间,求的是荣华富贵,或者是借红尘炼心。”
“至于第三派……”
童渊顿了顿,目光看向窗外的群山:“隐世修者。那就多了。但他们连名字都不会透露,更别说见人了。他们在那,是谁,我也不清楚。或许是一个砍柴的樵夫,或许是一个乞讨的老丐。”
张皓听得入神,突然插了一句:“五斗米教是张道陵创的?”
“正是。”
童渊叹了口气,似乎有些惋惜:“现在正常修炼难获长生,天地灵气枯竭。他便另辟蹊径,选择入世创下道统,立教传道。”
“他是想寄希望于道统长盛不衰,千百年后,靠无尽香火成神——可惜,入世不过百年便羽化了。到底能不能成,谁也说不准。”
香火成神?
张皓心里一动。
这不就是自己现在干的事儿吗?
只不过张道陵是立教,自己是直接造反当“神”。
“至于我……”童渊看了张皓一眼,“我是受天道感召,入世收你为徒,传你《太平要术》。这便是天人感应,顺天而行。”
“那左慈呢?”张皓追问,“他也想另辟蹊径?”
提到左慈,童渊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
既有嫌弃,又有一丝无奈。
“他……哎。”
童渊摇了摇头:“这老东西,非要走炼丹的路。”
“现在不比千百年前,哪还有草木精华、灵果仙草给他炼?他就用金石这些‘重浊’之物,什么铅汞、硫磺、硝石,一股脑往炉子里塞。”
“这纯属‘假借外物,扰动内真’的下乘之法,炼出来的东西满是丹毒火害,吃一颗能少活十年也不奇怪,纯粹是自损根基。”
张皓嘴角抽了抽:“用石头金属炼丹,就不怕把自己练死?”
重金属中毒啊这是!
“师傅早就明令禁止这种方法,可师傅羽化后,他执意为之。”童渊冷哼一声,“我阻拦他,反倒闹成了仇人。他觉得我不懂变通,我觉得他是走火入魔。”
说到最后,童渊话锋一转,安抚道:“不过你也不用怕。这世间真有本事的修道者没几个,但左慈绝对算一个——而且他虽然与我不合,但你也别怕他会找你麻烦。”
“为何?”
“因为这世上,没人敢像你这样毫无顾忌地动用神通。”童渊深深看了张皓一眼,“你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可爱惜羽毛得很。”
张皓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确实。
自己有系统顶着,只要信仰值够,随便浪。
那些土着修仙者,用一次大招就要折寿,谁没事闲的来跟自己拼命?
想到这里,张皓心思活络起来。
既然这世界真有修仙这回事,那自己是不是也能……
“先生。”
张皓搓了搓手,一脸谄媚地凑过去:“你看我……骨骼惊奇吗?有没有可能也是个修道的苗子?”
童渊正在喝茶,闻言差点喷出来。
他放下茶杯,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皓。
“你?”
童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撇了撇嘴:“你都多大年纪了?骨头都定型了,元阳早泄,红尘气比谁都重。”
“而且,你现在不是有神通么?既能呼风唤雨,又能瘟疫屠城,何必又做他求?”
张皓不死心:“哎呀,先生,所谓学无止境嘛。技多不压身,活到老学到老不是?”
主要是系统那玩意儿要氪命啊!
万一哪天系统死机了,自己不得留一手?
童渊收起笑容,神色变得无比严肃。
“张角。”
“我之道统,讲究天人感应,顺天而行,清静无为。”
童渊指了指张皓的心口:“而你,修的是人道。你跟始皇帝玩的是同一个套路,聚人族之力,行逆天之举。”
“你的路,是霸道,是王道,唯独不是天道。”
“你想学我的道统?”童渊冷笑一声,“恐怕还没入门,就被天道感应到,直接一道雷劈死你。”
张皓:“……”
得。
这条路算是堵死了。
既然修不了仙,那就只能……
张皓脑海中突然闪过刚才童渊提到的一样东西。
硫磺?硝石?
张皓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这特么不是……
“先生。”张皓压低声音,试探性地问道,“您刚才说左慈炼丹,用到了硫磺和硝石?”
“不错。”童渊皱眉,“那是至阳至烈之物,极不稳定。”
“那您……可认识‘火药’这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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