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师、院长,我不服,我不服啊!”
“林枫他作弊,若无元灵体相助,输的一定是他,他作弊啊!”
最后一道金色气泡飘落,现出楚鹏山的身影,他一见到学院导师们就满脸不甘地叫了起来。
“对!林枫他作弊!”
“此战不能作数!”
“若是单打独斗的话,他绝不可能是楚学长的对手。”
“一个元灵体,一个混沌体,两大圣体联手,还要不要脸了?”
“我瑶光学院不接受这个结果!”
无数瑶光学子叫嚣起来。
但更多学子冷眼旁观,甚至脸上露出一丝讥笑。
两大圣体联手又如何?
你们瑶光学院甚至百余学子联手对付一人。
联手也就罢了,还施展出合击之术,到底是谁不要脸?
见瑶光学院叫得欢,幻海学院的一众学子按捺不住,开始狂喷起来。
“那个瑶光学子能不能要点脸?”
“百余学子围攻一人怎么不说?”
“就是,他们还围剿沈学姐,借此逼迫林枫现身,简直卑鄙无耻!”
“如果是我,早就一言不发了,哪还有脸在这儿叫嚣?”
双方吵得不可开交,惊动高层直接露面宣布:林枫此举并不算作弊,在论道大会第一轮中,允许学子联手。
这下,瑶光学院一方,气氛沉闷到极点,一众学子都如丧考妣。
第一轮考核,将近八成的高手惨遭淘汰,就连楚鹏山也出局。
现在还留在流火之墟的,只剩下一些散兵游勇,哪怕能撑过第一轮,也没有问鼎前十的实力。
“我瑶光学院因此战,算是被彻底钉在了耻辱柱上啊!”有瑶光学院的导师感叹道。
此言一出,瑶光学院众人面如死灰。
却在此时,秦嫣儿不经意瞥过那道天幕,眼眸微微一闪:“等等!有情况!”
在这寂静的空气中,突兀的传出这样一道声音,自然会惹人注意。
众人下意识抬头望去,不由面露一丝诧异之色。
而方墨痕等天玄学府的导师们,则一个个脸色阴沉起来。
更有导师怒声道:“自私自利的东西,在第一轮考核中非但不庇护同门,反而自相残杀!”
……
流火之墟内部。
林枫现在的状态非常差。
经过连番苦战之后,他早已陷入油尽灯枯的地步。
尽管他身负生命法则,能将伤势压下去,但此时连生命法则之力也耗尽。
还有燃血的后遗症……
不夸张地说,此时的他手无缚鸡之力,连个普通凡人都不如。
一旁的沈红提也是如此,她未经学院高层许可,擅自动用元灵体的禁忌之术,自身气血虚浮,脸色惨白近乎透明。
好在四方的学子已陆续退去,暂时无一人出手,两人对视一眼后,便要转身离开。
却在此时,一旁陡然射出了一道光芒。
那光芒极为绚烂,威能也极强,撕裂长空。
林枫与沈红提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已经反应不及了。
“糟了!”
林枫暗道不妙,内心一沉,眼看那道光芒就要打在自己身上。
“嗡!嗡!嗡!”
忽然之间,一道道光芒点亮。
五面璀璨的阵旗,浮现在了林枫与沈红提周围,缔结成一个坚固的防护阵法。
此阵一开,立刻将光芒隔绝在外,挡了下来。
“铛!”
一道洪钟大吕般的声音传出,阵法光芒猛地一颤,剧烈抖动,但终究没有破去。
林枫暗暗松了口气,转头望去,就见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子,穿着古朴的长袍,纤纤玉手托着一块阵盘,凌空飞来,衣袂飘飞。
不是司九玑,还能是谁?
“咦?你出手这么快?”
旁边有一道惊疑声传来。
“崔命!”
林枫目光一寒,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就见一旁,不知何时现出了一道身影,脸色惨白,身上冷冰冰的,仿佛一块玄冰,正是崔命!
听到林枫的话,崔命并未回应,一袖扫出。
“轰隆隆!”
这一袖,威势不凡,仿佛天河倒灌般的巨力隔空打来,虚空都为之破碎。
纯以修为来说,崔命比那楚鹏山还要强出一丝,一袖之下,恐怕足以轰碎一座小山。
“轰隆!”
下一刻,那笼罩在林枫与沈红提四方的阵法,剧烈晃动起来,现出了一道道裂缝。
司九玑玉脸微寒,拼命催动阵盘。
就见那阵盘上的纹路,逐一亮起,加固阵法,抵御住崔命的攻势。
“司九玑,你当真要和我作对?”
见到这一幕,崔命脸上泛起一抹冷意。
若是论修为,司九玑远不如他。
但司九玑乃是天玄学府有名的阵道才女,对于阵法的理解,无人能出其左右。
而阵法之道,更多依赖于阵法造诣,与修为关系不大。
司九玑曾凭阵法之力,与内院一位涅槃九重战过,虽说最终还是落败,但也抵挡了许久。
所以在内院中,司九玑倒也是一号人物,鲜有人敢招惹。
“砰!砰!砰!”
司九玑不言,继续催动阵盘,两股力量轰然相撞,发出了一道道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那一层薄薄的五色光幕,看似脆弱,竟挡住了崔命狂暴的攻势。
崔命瞥了一眼司九玑,随后冷哼一声,徐徐收手。
见到他的动作,司九玑这才面色舒缓几分,冷声道:“崔学长,同为天玄学府的学子,何必要自相残杀呢?”
崔命并未在意司九玑,反而目光一转,落在了林枫身上。
他如没事人一般,笑着打起了招呼:“林枫,我们又见面了。”
沈红提气的俏脸通红,抬起纤纤玉指,指着崔命喝道:“你是何人?太不要脸,竟然偷袭同门!”
“见过沈姑娘。”
崔命微微一笑,道:“不要怪我,这里毕竟是天玄论道的考核之地,只要能赢,什么手段都不过分。”
“可你们是同门,你还有理了!”沈红提生气道。
“好了!沈姑娘!”
林枫开口喝止,而后对司九玑微微点头,这才看向崔命,目中带着一丝寒意,道:“怎么?你对那些令牌的归属有意见?想和我过两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