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令狐卿脸色瞬间剧变,不等他反应过来,貔貅剑就在他的胸前一划而过。
下一刻,血水喷溅,一道身影向后倒飞出去,咔嚓一声撞断了一根水桶粗细的石柱,又连翻带滚,栽到了百丈之外。
偌大猎场,其他战团仍旧打的火热,但这猝不及防的一剑,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着实刺耳,瞬间引得无数人侧目。
就连那些交手的苑家年轻人与瑶光学子,都纷纷停手,望了过来。
“令狐兄!”
有两位学子惊呼一声,顾不上再出手,连忙飞身上前,将令狐卿扶起。
就见令狐卿脸色惨白纸,胸前有着一道触目惊心的剑痕,剑痕深可见骨,血水汩汩流淌出来。
“剑伤?伤得这么重?”
那些学子勃然色变,眸光一转,落在林枫身上,低喝道:“阁下出手未免也太重了!”
林枫脸色平静,道:“我只用了三分力,倘若十分力的话,他早就被分尸当场了。”
而在他身后的苑天霜,诱人的小嘴张开,一副瞠目结舌的模样。
尽管她早就预料到林枫不凡,却也没想到,面对一位元婴三重的强者,林枫只出了一剑就将其击败了。
而且听林枫的话,他方才分明没有动用全力。
“天啊!哪怕在天玄学府中,也没多少这种异类吧!”
“天寒何德何能,与这样的朋友结交?”
来不及惊骇,苑天霜回过神来,站在林枫身边,道:“你们下手也不轻,苑鹏至少断了六七根肋骨。”
苑鹏便是方才那负伤的年轻人。
那两位瑶光学院的学子,一个将令狐卿带到一旁疗伤,另一个女子则走上前,打量林枫两眼,冷笑道:“你应该不是苑家人,区区武丹境就能打伤令狐兄,苑家还出不了这等妖孽。”
林枫点头:“我来自天玄学府。”
“原来是学府的学子,怪不得有些本事。”
那女子剑修名为林雪,一双冷眸盯着林枫,道:“剑修以快著称,令狐兄在大意之下,被你占了先机,这才吃了暗亏,若他有所提防,哪怕你是剑修,也绝非他对手。”
林枫不置可否的笑笑:“是吗?”
林雪俏脸一寒,二话不说陡然掐诀。
就见一道道水波般的纹路散开,顷刻间就扩张到十几丈。
被这波纹笼罩,苑鹏与苑天霜只觉得遍体发寒,不由自主地跪下去。
显然这是一门寒冰属性的武技,既然是瑶光学院所传授,威能自然不俗!
“剑修虽厉害,但会被一些限制性的武技困住,我这寒河领域一出,哪怕你的飞剑再利,都无法切开!”
林雪眼眸中仿佛有冰霜汇聚,冷冷一笑,道:“动手吧!让我看看你十成力有多强。”
她修为也在元婴三重,但比起那令狐卿更强,且一出手就施展武技,显然不给林枫钻空子的机会。
“十成力?你还不配,五成力足矣!”
林枫话音一落,貔貅再次一划而出,当空一舞,就如同刀切牛油般,将漫空浮现的涟漪波纹尽数斩碎,又唰的一下斩在林雪胸前。
“啊!”
林雪闷哼一声,如那令狐卿般倒飞出去,胸前殷红一片。
“怎么可能?!”
她脑中一片空白,吐出一口血,挣扎着起身又倒了下去,那道剑痕险些将她拦腰斩断。
区区武丹境剑修驱使的飞剑,怎会如此可怕?
“还有多少瑶光学院的学子?”
林枫看向四方,就见偌大猎场,近乎千余人尽皆鸦雀无声,只有他的声音回荡在天地之间:“有多少算多少,一起来吧!”
“我的天……”
苑天霜美眸瞪得浑圆,芳心乱颤。
第一次林枫祭出飞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伤令狐卿,还带着偷袭的嫌疑,令狐卿也轻敌大意。
但第二次不同。
林雪一上场便施展武技,用冰霜术法来限制林枫的飞剑。
可哪怕如此,林枫依旧一剑斩之。
林雪最终落得与令狐卿一样凄惨的下场。
这已经不是侥幸了,而是实力!
瑶光学子岂有弱者?
每一个都非浪得虚名之徒,更是身经百战。
随便拎出一个来,都能在同阶中以一敌十,否则苑家的年轻人也不会毫无反抗之力。
可林枫依旧胜的干脆利索,可见他的实力强大到了何等地步!
苑天霜看着林枫,一双美眸中泛起异彩,忽然对眼前这个霸道至极的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而场上沉寂片刻,陡然爆发一片哗然声,震撼莫名。
“一起上?你口气未免也太狂了!”
“这家伙是从哪儿蹦出来的,看上去不像是苑家人啊?”
“好像是天玄学府的学子。”
不仅瑶光学子被惊动,连王城等家主也都望了过来。
王城脸色陡然一沉,怒道:“苑东胜,你这是何意?”
苑东胜同样惊诧莫名,方才场上乱作一团,苑家子弟尽皆落入下风,他根本没注意到林枫这边。
但看眼前的情况,无疑是林枫发威,大败瑶光学子。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面带冷笑,道:“怎么?只许你王家请客卿,我苑家不行?”
王城脸色一怒,但被旁边的陈湖亮拉住,低声道:“无妨,这小子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他又迈出一步,高声道:“原来是天玄学府的学子,怪不得口气这般大,怪不得不将瑶光学子放在眼里,说打就打,有靠山就是不一样!”
这番话着实有拱火的嫌疑,瞬间将仇恨拉满。
就见那些瑶光学子纷纷怒目朝林枫望去。
有人反唇相讥:“天玄学府的人,就注定高我们一等吗?未必吧!”
另一人也道:“那苑天寒也是天玄学子,还不是被萧宏学长收拾得服服帖帖,如今正在地上躺着呢!”
“就是就是,不管什么学府,终究是以修为论尊卑,你不过区区武丹境,有什么可猖狂的?”
“呵呵,实不相瞒,这次除了萧宏学长外,还有更厉害的学长、学姐下山,你苑家栽定了!”
在他们说话间,有苑家子弟将一人抬了过来,林枫低头一看,就见那人正是苑天寒。
苑天寒挣扎起身,吐出一口血水,看向林枫道:“妈的,林兄,我栽了,如今我苑家只能指望你了!”
“你要赢了,以后就是我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