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杵在那里,风情万种的祸水脸上,全是困惑:“所以你到底是要我快滚,还是要我侍寝?求你了,把命令说得清楚一点,否则阿曼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杨安明不耐烦了,“谁控制你了?你既然唯命是从,那直接在这一层找个最硬的柱子一头撞死了吧!”
阿曼惊慌欲绝:“主人,你竟真要阿曼去死!那阿曼只好去死了!”
她瞥见榻上的一角是根硬木的一端,当即扑过去,一头撞了上去!
杨安明见她似乎是来真的,吓得赶紧喝道:“停,快停,”
阿曼收住身形,但额头还是碰到了硬木上,留下了一个印子!
杨安明有点整不明白了:“阿曼,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阿曼说道:“主人,当然是只要你以命令方式说出来的话语,我都会照做不违啊!”
杨安明当然不信。
毕竟他确实没有给对方下药。
他看着阿曼:“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装蒜!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假扮恶魈,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对那对柔魈母女恨意那么深!”
阿曼一怔,神情挣扎,随即说道:“对不起主人,前面问题容易回答,我就是想靠近你,或许是为了拿到解药吧。后面这个问题阿曼没办法解释,就是莫名就痛恨她们,没来由对她们两个充满敌意!”
杨安明哈哈大笑:“这样的答案,别说我了,你问问你自己,设身处地,换做你问我,你会信吗?”
阿曼回答说道:“我当然信啊,因为这就是事实。”
杨安明气笑了:“那我问你,在京城时,你有绝对本事拿捏我,为何那时候不直接强迫我交出解药?反而是自己琢磨着研制解药?你不觉得你的言行矛盾,很奇怪,无法理解吗?”
阿曼仰着头,一脸骄傲说道:“像我这样自负的用毒高手,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居然栽在一个用药用毒方面的无名小辈手里?我阿曼的脸面不要的吗?”
杨安明嗤笑出声:“那你怎么现在又承认了?不要脸了吗?”
阿曼呛住:“主人,你非要这般折辱阿曼吗?我这是尝试了无数次,确认自己没办法找到解药,就连你下的药的药性毒性都琢磨不清,才认栽求药的啊!无论如何,念在你我好歹也是在京城相互合作过,你就饶了阿曼这一遭吧!我知道错了,我被你搭救,不该恩将仇报,想着喝你的血的!”
杨安明冷哂不休:“你是用毒高手怎么会感觉不到药性?敢不敢滴两滴血让我检查确认一下!我可警告你,取血事给我老实点,别想着能趁机袭击拿住我!”
阿曼伸手过来,神色难掩惊惧与妖娆:“怎么会这样,难道主人也不知道药性吗?那可如何是好?”
杨安明也不言语,取过一根小竹签,捏住阿曼一根嫩如春葱的手指,挑出两滴血来。
阿曼被他捏住手指时,浑身微微颤抖,心如鹿撞,心澜激荡得很!
杨安明感觉得到她的血压陡然高涨,心跳加剧,一张娇靥妍如丽花,嘴唇轻轻抿住,简直能滴出水来!
“你的血液里,并没有什么奇怪的药性残留啊!倒是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副吃了春药的德行!”
杨安明检查过血液后,抬首就看到阿曼跟久旷怨妇似的,一双卡姿兰大眼睛,水汪汪的盯着自己!
他不由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拉开了距离!
阿曼一惊,赶紧调整仪容,她知道自己失态了,不禁恨声说道:“难道你给我下的长效春药?难怪我脑海里时常会浮现你的模样!”
杨安明已经不相信她的话了:“看来你不是自己冒充进来的,是剑鸿巍安排你过来的吧?他怎么想的,有年轻妹子不安排,非要安排你这样的老妖婆!”
阿曼抓狂说道:“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相信我?我真是被下药了,总觉得非要跟在你身边才安心,不管你给什么命令,都非做不可!”
杨安明试探性说道:“那我试试!我命令你,永远不准攻击伤害我!我命令你,立刻给我端来洗脚水,你好好给我洗洗脚!”
阿曼备受羞辱:“这命令,也太过分了吧,我……我……”
杨安明耐心耗尽,叹息说道:“你走吧,我真不信你了!”
阿曼只得去端来一盆水,俯下身去,乖巧的要去给杨安明洗脚。
杨安明动容道:“你居然来真的?你的骄傲与放纵呢?不要脸面了吗?”
阿曼暗暗咬牙切齿,张开嘴却说道:“主人,给你洗脚是阿曼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杨安明哈哈大笑:“阿曼,告诉我你真实的底细,你真是女蛮族人吗?”
阿曼神情挣扎:“不回答可以吗,我发过毒誓绝不泄露秘密的!”
杨安明心说难道真不是女蛮人?
他叹息道:“又不听话了,你不是说唯命是从?那换个话题,你告诉我,你的这个毒誓内容是什么?”
阿曼脸上现出痛苦表情说道:“毒誓内容是……这毒誓内容就是……”
突然她口吐鲜血,昏迷过去,娇躯软绵绵趴在杨安明的腿上。
杨安明检查了一下,发现她确实是混过去了!
“不是装死,而是狠心突然用秘法令自己昏厥过去吗?”
他有点无语,委实看不明白这女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站起来,将她拖到门口,正想直接扔出去。
突然又改变主意,取出容器和收收取了阿曼的一些鲜血样本。
这才将她抛了出去。
杨安明将门户闭合,这才回去继续休息。
清晨醒来,他吃惊发现,阿曼竟然还在阁楼外的地上躺着!
杨安明心说这个老妖婆竟然装上瘾了,他脑海里蓦地浮盈一物,当即返回去,拿起了那洗脚水,直接泼了出去!
阿曼被洗脚水一泼,心头一个激灵,当即醒了过来。
杨安明说道,“还装睡啊,一会那些一身毛的家伙看到你了,你脸面真就没有了!”
阿曼咬牙切齿,嘴上说道:“谢谢主人泼水唤醒我!”
杨安明都服气了:“这也能谢我?那你额头看看水洼,你额头上多了个印记,算是我赏的,你不准祛疤,一直留着!还谢不谢我?”
阿曼低首看着水里的自己,嘴上说道:“阿曼谢主人的赏!疼痛,但很美丽,像个小小的血色月牙印记!阿曼会一辈子留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