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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吃个阴席

作者:许狗儿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我生气了,因为有人病着,胡小醉还和玩闹似的,着实不应该。


    “给点提示吧。”


    “你自己想。”


    “要是赵老憨出什么事,你承担得起吗?”


    胡小醉怒声道:“你没本事,和我有啥关系?还怪上我了?要是马师傅,用得着我吗?我帮你还帮出错了?”


    “你是仙家呀。”


    “那你是傻儿子呀,立堂口,三分看,七分悟,以后都是凭经验,你要是毛头小子,我可以告诉你,可你自己想想,马师傅教你多长时间了?”


    这话说得我面红耳赤。


    “阴席。”胡小醉冷冷地说了这两个字。


    我菊花一惊。


    阴席的事,我听说过,版本很多,传得神乎其神。


    有人说妖鬼娶亲会摆宴席,妖鬼吃了没事,要是路过的人吃了,保准大病一场。


    还有人说是有人帮了鬼,鬼拿出好东西招待人,吃了能延年益寿。


    怎么传言的都有,不过根据赵老憨的表现,我觉得那玩意有毒。


    “鬼毒吗?”


    “讲究缘分。”


    “你要多少钱?”


    胡小醉瞪了我一眼。


    我也是着急上火,一时说错了话。


    “我错了。”


    “任何事情,都是因果,这件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这只是一个开始,我希望你能看好,慢慢悟吧,我不希望你依赖我。”


    “开始?”


    我狐疑一秒,胡小醉竟然不见了。


    消失了?


    环顾四周,没有胡小醉的身影。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这张破嘴,又他妈说错话了。


    胡小醉走了,可事情没完结,赵老憨是木匠,能被鬼拦截,大概率是迷住赵老憨,让他做一些木匠活。


    如果是这样,坟包应该有动土的痕迹,可我找了好几圈,也没发现。


    难不成不是干活?


    可拦住赵老憨还能干什么呢?


    胡小醉说只是个开始,我又该怎么理解。


    赵老憨的家人还等着我回话,此时我却什么都看不出来。


    思来想去,我给秦婶打了个电话,秦婶接电话第一句就是——这事我帮不了你,能过,你算进门,过不了,那就再等等缘分。


    没等我回话,秦婶已经挂断了电话。


    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难道这就是天意。


    我得想想吃阴席怎么解决,正常来讲,需要两方面入手,一是吃了什么东西,要去人家坟头还回去,二是服用大利大泻之药,排除体内毒物。


    药物我可以去找宋大夫配制,可在哪吃的阴席,哪个坟头办的,我却找不到地方。


    难,没有马师傅,真的难。


    秦婶帮不上忙,三奶奶那边我又没法找。


    我该怎么办?


    眼下,唯一的办法好像就是等待。


    等待赵老憨种下的因,到底结出来什么果。


    胡小醉说赵老憨的事情,只是个开端。


    那么,我守在坟地,有缘人自会上门。


    为啥?


    因为命运的安排。


    有些事情,都是定数,也都是安排好的,人的力量太小了,谁也改变不了结果。


    赵老憨发病比较急,这应该是个急事,相关联的人会很快露面。


    这是咱们许某人的理性分析,有时候,没有依靠了,我发现自己脑袋也挺好使。


    不吹牛逼,一般出马仙想达到咱这悟性,都得十年八年的。


    但是,我也希望有缘人能早点出现,毕竟我不想在老坟地过夜。


    这地方,阴气重,我在这干啥?


    在这守夜,还不如去他妈给人守灵,守灵还给二百块钱呢,还他娘的包好几顿大鱼大肉。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挺矛盾的,面对死人,我不害怕,要是来坟地,总觉得瘆得慌,其实是一回事,但我总觉得不着力的东西更吓人。


    跟马师傅给别人守灵,遇到天凉的时候,马师傅都直接把棺材里的寿被拿出来,翻个面盖身上。


    我正胡思乱想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声响。


    不远处是一个女人,看着挺年轻的,打眼一看就和许某人投缘。


    女人骑着杂交车,车筐放着塑料袋,里面装着黄纸。


    解释一下杂交车,那是劳动人民的智慧,就是普通自行车上面装了摩托车的发动机。


    当然,发动机都是报废的摩托车上面拆下来的,声音好不到哪去。


    这么说吧,谁要是骑着这玩意进村,村里的狗得从村头追到村尾,声音和他娘的雷震子下凡似的。


    咱有幸骑过一次,双黄蛋差点震散黄了。


    这玩意好处就是比摩托车便宜,还他娘的省力气。


    不多时,女人到了身边,见我盯着她,她也好奇地盯着我。


    此人不像是农村人,化了妆,皮肤白皙且细腻,人很瘦,个子不高,大胸梨型臀。


    阿弥陀佛,整错了,此人看着很瘦,和他妈吃不起饭似的。


    “你谁家的呀?”


    “后院老刘家的亲戚,你咋来这了?”


    有道是张王李赵遍地刘,哪个村都是姓刘的,咱说是刘家的亲戚,让她自己脑补吧。


    “哎呀,好像有点印象。”


    这句话在东北没有任何可信度,说有点印象,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谁呀,我没想起来呀。


    “你在这干啥呢?”


    “路过,你这是来看谁来了?”


    女人对我有点怀疑,我急忙道:“一会你回村吗,这也挺瘆得慌的,我给你做个伴,一会你给我带回去呗。”


    “行呀。”


    我主动帮忙,打消了女人的怀疑。


    还有一点,许某人长相不凡,英姿飒爽,堪比当代楚留香,我估计女人是对我起了色心。


    女人也就二十多岁,我本以为是给父母上坟,没想到是给自己老爷们。


    寡妇啊?


    我开始反思自己,这辈子咋就和寡妇有缘呢?


    跟着马师傅别的没学会,和寡妇有缘倒是传承下来了。


    这是一座有些年头的坟包,最少两三年了,坟前面有一块石碑,左边写着儿子李光光,刻上了儿媳两个字,但下面没有名字。


    一看就是父母给儿子立的碑,可如此年轻就把儿媳妇位置留出来,不符合常理呀。


    正常来讲,四十多有老爷们的娘们都出去搞破鞋呢,这年纪轻轻的小寡妇,没必要守寡呀。


    女人摆上了蛋糕,还摆了一瓶酒,倒酒的时候,女人眼泪就下来了,哭哭啼啼,求着放过,不要再来梦里啥的,哭的撕心裂肺,天昏地暗,神鬼动容,许某人动情。


    烧纸的时候也发生了奇怪的事情,纸钱呼呼地往天上飘,用木棍子都压不住。


    这老爷们在阴间得欠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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