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一串酥麻感传遍全身,禹柏如顿时泄了力,被云诺带着差点软倒在她身上。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了起来,眼神中的清明消失了一瞬。
云诺仍未放手,她闭着眼,似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般,对着那处突出的玉节轻轻吮吸起来。
“嗡——”禹柏如耳边一阵嗡鸣。
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他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那丁香小舌上的濡湿在他喉间划过,温热,柔软,每一下都引起一阵足以深入骨髓的颤栗,让他几乎忘了自己此刻身在何处。
如此反常的举动,让禹柏如意识到云诺现在的情状大概是与她身上的刀伤无关。
禹柏如所剩无几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让云诺这样继续下去了,他抬手握住云诺的肩,稍稍用力将她从他身上推了开来。
“啵——”一声轻响,一丝晶莹的水光从云诺唇边拉出一条细线,另一端还留在他颈上,随着他的动作,那条线摇摇欲坠,终于断开,而禹柏如的脖颈上,留下一抹红痕久久未消,如同在上面盖了个印记。
云诺不明所以地睁开眼,无意识地舔了舔唇,体内的燥热愈演愈烈,无法缓解,她尝试扭动身子,却被禹柏如的手制住双肩动弹不得,尝试无果后,她轻咬下唇,眉峰微微蹙起,眼中浮起一层水雾,波光盈盈,泫然欲泣,端的是一个十足委屈的模样。
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有心思装可怜……
禹柏如盯着她潮红的脸,目光在她水润饱满的唇上游移,最后定格在她那双泪盈盈的杏眸中。
他忍不住抬手,四指触及她的颈侧,拇指温柔地将她唇角残留的津液擦去,指尖划过她的唇,云诺竟张嘴舔了一下他的手指,禹柏如心跳登时快了起来。
“云诺。”禹柏如一开口,声音喑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强定住心神,认真地问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云诺仿佛没听到他的话一般,歪头将自己的脸颊放在他宽厚的掌心中,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如同一只黏人亲昵的小猫。
禹柏如的心瞬间化为一滩春水,即使他清楚地知道,此时的云诺根本不知道他是谁。
可他现在根本无法抗拒她软糯可人的模样,云诺的脸蛋软软的,他忍不住捏了一下。
他心中天人交战,踌躇片刻,最后还是收回了手,并扶着云诺让她重新躺了下来。
云诺躺下之后仍然不太安分,她肌肤上的粉色似乎越来越浓郁,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光泽,她难耐地在软榻上扭动着身子,双腿并拢缓缓摩挲着,下巴轻微抬起,口唇微张,喘息声越来越重,甚至轻哼出声。
禹柏如眼神晦暗不明,现在已经很明显了,云诺体内应是有□□在起作用,那就只能是在金谷别苑时,催情的种子就已经种下了。
他的回忆慢慢清晰了起来,当时他进暗房时,门口的地面上歪倒着一个金碗,碗口残留着几滴暗红色的液体,屋内弥漫着一股若有似无的腥味。
当时云诺的唇边也有那抹暗红,但他以为那是血,现在看来那碗药应是有催情的效用,且药效猛烈,能使人意识不清,全然追逐身体最原始的欲望。
禹柏如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要是他再晚来一会儿……那后果不敢想象。王子骞竟然对她用这种手段,真是死一万次都不为过。
他抓住云诺乱动的手,指尖搭在她的腕上,探了一下她的脉搏,还好,除了心跳有些快之外,并无明显异状,应是无性命之忧。
他微微松了口气,拿起一旁的药瓶,在云诺不安分的挣扎中,将她剩余的伤口一一上药并裹上了纱布,期间还要时不时地应付缠上来的云诺,等他彻底为她包扎完毕,已经出了一身薄汗。
等他再回头看云诺时,只看了一眼,便立即挪开了视线。
视线中,云诺在不断的挣扎下自己扯开了亵衣,一半的春光显露在他的眼前,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落在别处,手循着记忆摸索过去,将她的衣衫重新整理好,这才扭过头看她。
云诺也有些累了,但身体的本能让她静不下来,许是体内燥热太甚,亦或是她用嘴呼吸过度,她感觉咽喉有些干涩。
“水……渴……”
几个音节从她口中呢喃出声,这回禹柏如听清了。
他倒了一杯水,一手将云诺扶起,让她靠在他一侧的肩头,随后将杯口递到她唇边,缓缓倾倒。
可云诺因为那股燥热,难耐地扭动着脖颈,螓首左右摆动,唇瓣微张,却只顾着喘息。禹柏如手中的水凑过去,还未流入她口中,便在摇晃间顺着她的唇角淌了下来。
禹柏如忙放下杯子,帮她擦拭流落到颈上的水渍,他擦拭的动作越来越慢,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听她仍在细细轻哼:“水……”声音酥软绵长,却重重击在他心上。
禹柏如心中猛地一跳,鬼使神差的,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含在口中,随后低下头堵住了她的唇。
微凉的水缓缓流入云诺的唇间,她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从禹柏如口中汲取着这清凉的甘露,干渴的咽喉终于得到了缓解。
云诺紧紧吮着禹柏如的唇,肆无忌惮地夺取他口中的水分,她纤瘦的手臂缓缓攀上了禹柏如的后背,将他环住,这回禹柏如没有再把她推开。
云诺的身子烫得惊人,如同星星之火,火焰从她身上蔓延至禹柏如的全身,让他几乎无法自持,明明中了□□的是她,可禹柏如此时却感觉自己也同她一样坠入无边的欲海。
或许他早该想到这点的,在他选择以这种方式给她渡水之时,可惜他高估了自己的理智。
残存的那点克制瞬间崩塌,禹柏如一手托在云诺的脑后,顺着她的力道俯身而下,将她抵在榻上加深了这个吻。
暧昧的津液在二人口中流转,发出令人心悸的声响。禹柏如毫不费力地撬开了云诺的贝齿,舌齿交缠,似要把她方才吮吸的甘露尽数夺回来。
满室静谧,空气却仿佛灼热了几分。禹柏如分不清自己是真的热,还是因为接触到云诺滚烫的身子而带来的温度。
“嗯……”云诺逐渐感受到窒息,却不知是因为何故,只能轻哼出声表示抗议。
禹柏如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一手扶在她的身侧,云诺的腰在他掌中盈盈一握,他那双桃花眼此时已染上一层浓浓的欲色,朦胧下,他看见云诺闭着眼,纤长的眼睫微微颤动,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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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有几缕发丝因薄汗润湿,贴在那如玉雕琢般的脸上,他心痒难耐,恨不能将她揉进骨血里。
沉沦间,他的手逐渐向下摸去,却摸到了那片他刚缠好的绷带。
如同被当头一棒,他从情欲中清醒了过来,猛地睁开眼,放开了对云诺的桎梏。
云诺整个人瘫软在榻上,胸腔剧烈起伏,檀口微张,大口大口喘着气,她终于从那场窒息中脱离了出来。
禹柏如低头看她,她微微睁开了眸子,眼中水雾更甚,双唇殷红,唇瓣还沾着水光,仿佛被欺负了一般惹人怜爱。
他刚刚做了什么?
真是疯了。
云诺此时意识不清,他竟做那趁人之危之事,与那无耻小人又有何差别?
禹柏如自嘲地笑了笑,他深呼一口气,调整自己紊乱的气息,随后重新拧了一块干净的帕子,将云诺身上出的汗擦拭干净,随后拉过被褥,将云诺严严实实盖在了里面,随后在榻边坐下,静静守着她入睡。
经过这么一折腾,不知是药效没那么浓烈了还是云诺已经精疲力竭,她竟乖乖地抱着被褥沉沉睡去。
禹柏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确认她呼吸平稳后,悄然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此时天还没亮,金谷别苑那边……他还有些事要处理,几个起落之间,禹柏如便消失在黑夜中。
……
云诺醒来时,一束天光从窗间照入房中,映入她眼帘的是一片陌生的床幔,她骇了一跳,脑中一片空白,她努力回想,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在金谷别苑中,禹柏如带人赶来将她救了下来,至于她是如何到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她毫无印象。
她动了动身子,她记得她在失去意识前身上还有伤,可现在她感觉身上的伤口似乎没那么疼了,抬手一看,手臂但凡有伤的地方都以绷带缠好,包扎得十分漂亮。
她松了口气,有禹柏如在,她现在应该是安全的。
她撑着榻坐起身来,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衣物已被换过,仔细看这衣裳还是她平日里穿的,不免有些疑惑。
正想着,一旁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陆影疏走了进来。
“小姐!你终于醒了!”陆影疏惊喜地跑到她面前,一把握住她的手,关切地问,“可还有哪里不舒服?伤口还疼吗?”
云诺见到陆影疏,悬着的心安然落了下来,她回握住陆影疏的手,轻轻拍着,笑道:“我好多了,多亏了你,你这伤口包扎得极好。”
“我……”陆影疏一怔,正要解释,“不是……”
门外传来脚步声,随后禹柏如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走进屋,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云诺与陆影疏齐刷刷看向他。
禹柏如见云诺已经苏醒,脸色如常,心中安定下来,他径直走了过去,在榻边寻了个地方坐下,陆影疏见状眼珠转了转,默默退了出去,还识趣地带上了门。
云诺茫然地看着陆影疏出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疑惑地看向禹柏如,禹柏如却误会了什么,他轻咳一声,解释道:
“你的衣服是商离从云府带过来帮你换的。”
云诺:???她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