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念安起床吃过早饭,就继续干昨天剩下的活儿。
老黑依旧负责警戒。
还好今天不用电钻,声音不大,剩下的,顶多就是费点时间。
不过今天的安装没那么顺利,由于不是太熟练,安装到最后一面围墙的时候,发现前面有些地方弄错了。
没办法,只能拆下来,重新装。
......
直到第三日上午,苏念安总算将所有的围墙,都安装好了刀片刺绳。
看着成品,她满意的不得了,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
“老黑,看看,咋样?”
老黑很给面子,肯定的“汪汪”两声。
这几天一直低着头干活,苏念安觉得脖子有些酸。
她刚准备活动下筋骨,就见老黑耳朵忽然竖了起来,直直的望着后门的方向。
苏念安心脏猛的跳动两下,抄起斧子就往后院跑。
只是后院小门外很安静,什么声音都没有。
她疑惑的看向老黑,眼神询问怎么了?
“汪!”
老黑摇着尾巴,看上去并不紧张。
苏念安这才一把将门拉开,然后身体迅速后撤。
门外啥都没有。
“到底咋了?”
“汪!”
老黑依旧望着门外的方向。
苏念安顺着老黑的视线看去,就见曾经生活过的城市,被一阵烟尘笼罩。
“是不是晋城基地的人到了!他们这是在干啥?修建新基地?”
看了一会儿,也搞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但心里的紧迫感却更强了。
本来还想休息下再弄,现在看来,还是早点弄好才能安心。
把切割好的防爬刺钉拿出来,分出正门和后门。
由于两扇门都是木质的,可以省事不少,只要用钉子将防爬刺钉钉上去就行。
这活儿不难,对于苏念安这种力气大的,更是要容易很多。
干到傍晚,两扇门外就布满了十几公分的锋利尖刺。
“老黑,以后可别扒门了,否则爪子就废了。”
“汪!”
“走,回屋吃饭!”
苏念安一边吃饭,一边在心里想事儿。
距离上次弄死陈玉潇,已经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也该是时候去看看妈妈了。
再一个,也有许多物品需要添置,食物也得再买一些囤着。
自从老黑跟着她,好像就没吃饱过。
快半个月了,还是瘦巴巴的样子。
老黑很乖,从来不会无缘无故的大叫,也不会吵着闹着往外跑。
除了之前去给她抓兔子,单独离开过一次,这段时间一直守在她身边。
苏念安其实不想老黑出去,从上次的两只兔子就能看出来,现在山上也没什么食物。
加上晋城基地搬迁过来,人也多了。
这座山距离城市,也就六十公里左右,苏念安不想它去冒险。
......
第二天,苏念安难得睡到自然醒。
一看时间,都上午十点半了。
老黑早就醒了,怕吵醒她,自己溜到院子里,前院后院的来回走,跟巡视领地的山大王一样。
苏念安煮好早饭,才喊老黑进来。
“等会儿我离开一下,很快回来,你把家看好。”
老黑郑重点头。
苏念安先去了批发市场,她打算再去买条棉被。
之前的这条,蹭到了衣服上的丧尸血,总有股怪味儿,另外还要买些衣服。
刚一到市场,就发现今天人特别多。
就连平日里没啥人的两元店,现在都挤满了人。
苏念安本来想跟着挤进去,可一转头,就看见停车场支着几个蓝色的棚子,里面摆放着好几排货架,上面挂满了颜色各异的衣服。
一群来买菜的大爷大娘,把棚子挤得满满当当。
这时,就见一个小伙,拿着个喇叭,对着众人热情的招呼道: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冬季服装、鞋袜断码清仓,所有货品一折起!只售三天,卖完不补!”
苏念安本来就想买衣服,听到这人喊话的内容,脚步不由自主的就转了个弯,也凑了上去。
她最先看的就是羽绒服、棉服。
在货架上扒拉,找了两件最厚实,也最耐脏的颜色。
“这个多少钱?”
售货员忙的不可开交,一边要回答顾客的问话,一边还要盯着这群人,别偷拿了衣服,一时间没有听见苏念安的问话。
她只能再问一遍。
“这两件多少钱?”
“衣服标签上有价格,自己看!”
售货员的嗓门极大,震得苏念安耳朵有些发麻。
不过她倒是不在意,低头翻找起吊牌。
就见其中一件写着一百五,另一件写的一百八。
“好贵啊!”
苏念安有些犹豫,这两件衣服的价格,都能买好多粮食了。
可她现在确实快没衣服穿,不买也不行,要是还能捡别人不要的衣服就好了。
除了外套,苏念安又挑了两条加绒的棉裤,适合她的尺码,只有大红大紫的颜色。
这个倒是便宜,只要六十八一条。
棉袜子挑了五双、内裤五条,保暖秋衣秋裤买了两套,最后一共付了五百八。
接着又去隔壁棚子看鞋,买了两双一看就很暖和的雪地靴,一双九十八,两双一百九十六。
付完钱,苏念安又挤进两元店,来到放着棉被的货架。
拉开外面的包装袋摸了摸,感觉还挺软乎的,也没时间去别的地方找,打算就在这里买。
八斤重的棉被,价格一百九十八一床,拿了两床。
摇粒绒加厚床品四件套,一百零八一套,也拿了两套。
保温热水壶,三十五一个,挑了两个。
保温水壶其实早就想买了,只是之前钱少,不舍得花。
后来挣了钱,又给忘记了,现在正好补上。
刚准备走,就看见一旁货架上挂着一排足球。
苏念安挤过去,看了下价格,三十块,没多犹豫,顺手拿了一个。
等会儿还要买粮食,拎着大包小包实在不方便,她先返回末世,将新买的东西一股脑丢在沙发上,才拿过刚买的足球,举到老黑眼前。
“看看,喜欢不,送你的!”
老黑一双湿漉漉的狗眼,盯着足球直冒星星。
“啊呜!”一声,两只前爪就抱住了足球。
“去院子里玩吧,我还要离开一会儿。”
说罢,身影再次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