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苏念安更高兴了。
她把自己每天只有一个小时能干活的事情说了,然后又表示自己不在意工资多少,只要能给点钱就行。
听了这个要求,王燕一时犯了难。
这个工作可真是不好找。
不过她还是表示会帮苏念安留意,有消息了就告诉她。
……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念安又回到了最初的生活。
唯一的不同的是,她每天早上都会去给王姨帮忙半小时,剩下的半小时,就留着晚上捡菜。
王姨每天都要硬塞给她一袋食物。
有时候是包子,有时候是油条和茶叶蛋、鸡蛋饼啥的。
苏念安也在她的投喂下,被养胖了一点,脸上看着有了点肉。
这半个月的时间里,苏念安也没有忘记观察对面公园的情况。
那伙人没有再出现,总算是她安心了一点。
于是,给玻璃开孔的事情,就被搬上了日程。
苏念安回忆着看过的视频,将圆规刀固定在玻璃上,按照视频的教程,在刀尖上滴了几滴煤油,然后才绕着玻璃划了一圈。
接着就是用玻璃刀敲击,然后在圆圈里再划几刀,继续敲击。
敲击玻璃发出的声响,吸引来了许多丧尸,苏念安有些紧张的看着楼下那些张牙舞爪的丧尸。
心里害怕,但手上的动作却是很稳,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终于,十几分钟后,一个完美的孔洞,就出现在了玻璃上。
苏念安把排烟管拉过来,对到孔洞处,在玻璃和烟管之间的缝隙填满玻璃胶,才算完事。
“呼!”
一把抹去头上的汗,看着完成的杰作,她还挺有成就感的。
现在天热,玻璃胶很快就会彻底凝结。
不过苏念安还是有些不放心,准备在胶干了后,再打一次。
时间就这样又继续过了一周。
……
这天清晨,苏念安刚起来,正在吃早饭,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糟了!”
她立刻扔下筷子,快步朝着卧室跑去。
等将早就准备好的厚衣服穿在身上,又缩在被窝里暖和了好一会儿,因为骤然失温导致的浑身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
苏念安忍不住在被窝里搓手,哈出来的气已经变成了白雾。
冬季是真的吓人,稍有不慎,就要一命呜呼。
还好自己刚刚吃了点热的,肚子里暖暖的,否则还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缓过来。
就是不知道这一次又有多少幸存者被冻死。
苏念安没工夫去想那些,等手脚渐渐恢复知觉后,就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虽说被子经过这么多年的使用,早就不算保暖了,但离开被窝,苏念安还是忍不住冷的直打哆嗦。
把围巾和帽子又紧了紧,才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了一角。
玻璃已经凝结了一层冰霜,苏念安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还好自己已经将排烟孔提前打好了,否则真要等到现在,怕是玻璃刀一敲,整面玻璃都能掉下来。
苏念安拽过棉被,披在身上,走到了客厅。
她家的客厅差不多有二十个平方,除了一组沙发外,还有一张方形的餐桌,和几组矮柜。
除此之外,就是摆在正中的一个煤炉子。
苏念安把棉被放到沙发上,赶紧去了父母原来的房间,拿了几块蜂窝煤出来。
等将蜂窝煤拿到炉子边时,苏念安又有点傻眼了。
她不知道怎么点燃,以前这种活都是爸爸干的。
想来想去,最后苏念安只能把蜂窝煤放在卡式炉上,用明火慢慢点燃。
等到蜂窝煤肉眼可见的变红了,她才用铁夹子夹着,放到了煤炉子里,又在已经燃烧起来的蜂窝煤上方,又放了一块儿。
屋内充斥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像火柴划燃的气味儿。
苏念安皱了皱眉,心里想着还是得换个方法点燃,不然自己哪天中毒死了,那可就太冤了。
随着煤炭的燃烧,室内渐渐回温,但也就是维持在零度左右。
排烟管连接着的窗子,周围一圈的冰霜已经融化。
苏念安凑过去,眼睛贴在玻璃上往外瞧。
就见此时外面已经下起了鹅毛大雪,短短不过一小时的时间,就将一切变成了白色。
唯独她的窗子,有股股灰黑色的浓烟,顺着排烟管涌了出去,融入了风雪中。
“可太显眼了!”
苏念安忍不住吐槽。
还好这座城市已经没什么人了,那些幸存者,能逃的,早就逃去了官方避难所。
像苏念安一家,这种没有足够粮食交住宿费的,是没有资格进入避难所的。
不过她也无所谓,没人更好,她现在过得挺舒服的。
把没吃完的早餐重新倒入锅里,放在煤炉子上加热。
她早上煮的面条,再次煮沸后,面条已经变得软烂,但苏念安一点不嫌弃,全都给吃完了。
饭后,苏念安又去了厕所,把几个接水的盆端到了客厅,让它们离煤炉子近一点,但还不能太近,不然塑料盆会被烧化。
尤其是这几个盆用了有四五年了。
她还记家里最初的几个盆,早就变形开裂,现在的这几个,还是父母失踪前几年找回来的。
看来除了烧水的水壶,储水的容器也该买上几个,还有棉被,手套……这些取暖物资……
一想到要花钱,苏念安就难受。
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下一份工作,自己剩的那点钱,花完了可就没了!
唉……
心疼归心疼,可必备物资还是得买。
苏念安拿上钱,就穿到了批发市场,直接出现在一家两元店的门口。
“好热!”
现在这边还是秋天,最低气温不过才十几度,她包裹的跟个粽子一样,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苏念安赶紧摘掉帽子、围巾,又脱下外套,把这些全部放到蛇皮袋里,扛在肩上就走了进去。
她之前看过,这家店就有自己需要的水壶和棉被,不过水壶不是两元,而是要卖29.9。
至于棉被,她还没问过价。
店门口挂着个大喇叭,播放着刺耳的声音。
“最后三天!最后三天!厂家倒闭,全场清仓,所有货品,只卖两元!只卖两元!”
苏念安撇撇嘴,心道:“从我第一次过来,你就说是最后三天,现在都两月了,还最后三天!还全场两元,分明就是骗人!”
要不是店里有自己需要的东西,她才不想进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