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丽的乾元投资几年前就在昆明成立了分公司,以投资的方式布局这里的旅游养老产业,陆续参与了各地十几个项目,思茅这里也有一个正在进行的项目。
她这次过来是公私两便,过来找陈康健是主要目的,顺便视察下投资项目的进展情况。
得益于国内经济十多年间的高速发展,梁丽的投资公司也迅速扩张,芯片制造、机器人、人工智能、电动汽车、生物制药、航空航天等等领域的新兴公司,随便一家公司押对宝,都是几十倍上百倍的收益,她的命中率高的惊人,几乎每一次投资都能换来高额收益。
最近十年间,乾元投资的资产规模从十几亿暴涨到几百亿的规模,从国内投资领域的黑马成长为实力派之一。
尽管和那些顶级巨头相比,还有很大差距,配合梁丽卓越的投资眼光,却已经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没有哪家投资公司有梁丽的投资准确率,她看好的项目几乎从无失手,就算有些不及预期,也很少亏到血本无归,只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当前投资的很多公司都在高速成长期,哪怕她不再投资新项目,只要几年的时间,乾元公司的资产规模都能轻松过千亿。
别人都以为梁丽眼光犀利,所以才能百发百中,她自己当然知道离不开陈康健的指点。
投资哪家公司出自她的决定,可是能避免踩坑赔钱,却少不了男人的提醒,显然后者的难度比前者要高的多。
原先她对陈康健遇到奇人的话不以为然,这些年的亲身经历改变了她的想法,投资方面还可以认为陈康健眼光犀利,可是让她的身体状态始终保持年轻,这就只有玄学能解释了。
几个月没见面,少不得先深入交流一番,然后再谈些琐碎的事情。
“你听说于姐前夫的事情了吗?”梁丽慵懒躺在他怀里提起话题。
“我和她都八九个月没联系了,她那个前夫不是官当得挺大嘛,又高升了?”
“你明知故问吧,她当初离婚又辞职就是不想被牵扯进去,只是没想到那个男人挺有本事,临近退休了才翻车,估计最少得判无期,折腾几十年身败名裂!”梁丽感叹道。
“权力就是一种特殊的毒品,沉浸其中不上瘾的能有几个?能不被烧坏脑子的更少,那得需要超强的信念才行,有他自己的问题,也有社会环境的问题!”这样的事情见过太多了,陈康健倒是一点不意外。
“现在的监察制度和手段越来越严密,你说以后有没有可能完全杜绝贪腐呢?”
“很难,但也不排除那种可能,权力的一个重要属性就是有限资源的调度和分配,如果哪天资源极大丰富,每个人都没有生存忧虑,不贵难得之货,自然也就没有贪腐的空间了!”
“以后核聚变如果真能成为主要发电方式,智能机器人大规模普及,真有可能实现这些,我觉得也有可能是贫富差距继续扩大,阶层更加固定,穷人更难以翻身,最多就是有国家福利兜底,衣食无忧混一辈子!”梁丽对未来科技发展很乐观,对于社会制度变革不太看好。
“现在不就是你说的情况,你已经是富裕阶层,自然希望阶层固定,底层的普通人未必这么想!现行的经济制度本质上就是资本主义,以资本为运转核心,不断寻求资本增值,只要模式不变,资本必然会越来越集中,没有了增长,自然就会向下层掠夺实现增值,欧美那些发达国家不就是例子,压榨到一定程度社会体系必然崩溃!”
“你想表达什么意思,不要资本,重回计划经济时代吗?”梁丽做的就是资本增值的生意,本身就是资本的代表,当然拥护现行的体系。
“人类社会在不断进步,前面几千年以土地为争夺核心,需要种粮放牧养活更多人,最近几百年以资本为核心,推动了科技发展,让生产效率更高,现在以资本为核心的弊端也显现出来了,必然要升级为一种更合理的制度,不是完全不要资本,而是侧重点要改变,我们本身就不是纯粹的资本主义制度,改变起来更容易,以后的发展核心或许是满足人民需求,也可能是向外太空探索扩张的需求!以各种需求为发展核心!”陈康健也是想到哪说到哪,他以前并没有专门思考过这些问题。
“还是不讨论这些了,这也不是我们该操心的事情,你觉得聚变发电会是下一个要爆发的产业吗,我们要不要增加在这方面的投入?”梁丽转变了话题。
“你的公司现在涉足的行业太多了,可基本上都是财务投资,样样都沾,样样都没有足够话语权,过去体量小还情有可原,现在都上千亿的规模了,不能再继续这样的思路,我觉得最好聚焦一个方向发力,你要能起到不可替代的推动作用,这样你才能继续扩大规模!”
陈康健看好聚变发电的产业,但不认为她的投资能有多大收益,技术验证项目成功后,要建设真正的聚变发电厂,需要的资金量是千亿级别,配套的企业大部分都是国企,人家已经持续投入了多年,轮不到她去摘果子,纯粹的财务投资也未必有太大收益。
两人认识这么多年,梁丽当然熟悉他的说话风格,这就是不看好她的投资方向,只是没有明着说。
“那你觉得我应该聚焦哪个方向?”
“最好是还没有引起足够重视,但是投入足够资金有可能突破,突破后能产生颠覆效应的方向,你应该去找真正的科学家去咨询,这方面我也是外行!”陈康健没有明确建议。
“这就是要承担很大失败的风险了?”梁丽明白他的意思。
“以前你的体量小,要降低投资风险,现在你的体量足够大,不能再追求一点风险没有,资本如果不能推动科技或者社会发展,只是一味的追求增值,那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怎么没有意义,不算缴纳的各种税收,我们现在每年捐款好几亿,你那个基金会我可是每年最少捐一个亿,拯救了多少未失足少女!”梁丽很不满意他的评价。
“你既然问,我就表明我的看法和态度,你知道我想表达的意思就行了!再说你赚十亿捐一亿,不捐也得缴税,争论这些更没意义!”陈康健不想和她辩论,下床去卫生间。
“吕薇赚的不比我少吧,她给你捐多少?”梁丽在他身后追问。
陈康健给她竖了一根中指,少不得招来一声笑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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