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梧走后，卧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千夏和奈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惑和担忧。
她们不知道主人今夜究竟去了哪里，做了什么，但凤栖梧教官刚才那番意有所指的话，显然不是空穴来风。
“主人……”千夏轻声开口，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问起。
秦天已经掀开被子坐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
“别担心，只是出去办了点小事，没想到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千夏和奈雪几乎是下意识地靠了过去，依偎在他怀里。
千夏闷闷地说：
“主人下次要去危险的地方，至少告诉我们一声……刚才的雷劫太吓人了，我们好担心你。”
奈雪声音温柔却带着坚定：
“不管主人去哪里，我们都想陪着。”
秦天心中一暖，低头在两人额上各落下一吻：“好，我答应你们。”
“主人……”千夏的声音带上了几分羞涩，身体却诚实地更加贴近，“今晚……能陪我们吗？”
自从来到基地，秦天忙于训练和探索，已经很久没有好好陪伴这对姐妹了。
秦天轻笑：“当然。今晚哪里都不去，就陪我的千夏和奈雪。”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温柔地洒在三张年轻的脸上。
千夏侧过身，手臂搭在秦天胸口，腿也不安分地缠了上来。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肩带细得几乎要滑落。
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精致的锁骨。
奈雪也慢慢靠近，她的睡裙是淡紫色的。
领口处绣着精致的樱花纹样。
她不像姐姐那么大胆，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前画着圈。
“主人，”千夏忽然仰起脸，大眼睛在昏黄光线下显得格外明亮，“刚才凤教官说的‘野猫’……是你吗？”
秦天失笑，捏了捏她的鼻子：“小机灵鬼，什么野猫不野猫的。”
“那就是主人了！”千夏眼睛一亮，随即又担忧起来，“可是凤教官好像察觉了什么……会不会有麻烦？”
“不会。”秦天笃定地说，“栖梧姐虽然敏锐，但她有分寸。只要我没有危害基地和国家的行为，她不会深究。”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挑起千夏滑落的肩带：“倒是你们，这么关心我，不如关心关心自己？这几天在基地过得怎么样？有没有人欺负你们？”
奈雪轻声说：“没有，大家都很好。而且……主人给我们安排的住处这么好，很多人都羡慕呢。”
“那就好。”秦天放下心来，手指开始不安分地在千夏光滑的肩颈处游走。
千夏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反而更加贴近，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主人……”
奈雪看着姐姐的样子，脸颊微红，却也鼓起勇气，仰起脸在秦天下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一吻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
当一切渐渐平息时，已经是后半夜。
千夏和奈雪枕着秦天的肩膀。
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红晕，呼吸尚未完全平复。
“主人……”千夏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沙哑，“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陪在你身边吗？”
“当然。”秦天吻了吻她的发顶，“你们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
奈雪也抬起头，眼中波光流转：“我们会努力修炼，变得更强，这样才能更好地帮助主人。”
“好。”秦天欣慰地笑了，“不过现在，先睡觉。明天还有训练呢。”
三人相拥而眠，这一夜，再无惊扰。
接下来的日子，基地生活恢复了往常的节奏，但又有些不同。
最大的变化，是秦天和凤栖梧的关系。
自从那晚之后，凤栖梧对秦天的态度明显更加亲近了几分。
在训练中，她给秦天的指导更加细致，有时甚至会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动作。
这天下午，实战训练室。
秦天正在练习一套新的剑法——这是凤栖梧根据他的特点改良的《流云追月剑》，融合了流云掌法的柔韧和追风剑法的迅疾。
“手腕再高一点。”凤栖梧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秦天刚想调整，一只温凉的手已经覆上了他的手腕。
凤栖梧不知何时已走到他身后，几乎是半环着他的姿势，一手握住他持剑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他的手肘。
“这里，发力要柔，不要硬。”她低声指导，温热的气息拂过秦天的耳廓。
两人靠得很近，秦天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曲线——虽然穿着训练服，但那高耸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依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身上有股淡淡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林的气息。
“明白了。”秦天定了定神，按照她的指导调整姿势。
凤栖梧却没有立刻退开，反而更贴近了些，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了秦天背上：“感受我的灵力运转。”
一股精纯而温和的灵力从她掌心渡入秦天体内，引导着他的灵力沿着特定的经脉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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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栖梧的灵力带着一种清冷的质感，却又不失温润，与秦天的纯阳灵力交融时，竟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和谐。
“你的灵力……”凤栖梧忽然低声道，“比上次更精纯了。而且……似乎还多了点什么。”
秦天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可能是最近修炼有些感悟。”
“是吗？”凤栖梧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终于退开半步，“继续练，这套剑法练好了，对你应对群战很有帮助。”
接下来的训练中，这样的身体接触越来越多。
有时是凤栖梧示范招式时，秦天不得不贴近观察；
有时是对练中，两人不可避免地肢体碰撞；
还有时是休息间隙，凤栖梧会自然地坐在秦天身边，递给他水或毛巾。
基地里渐渐有了些传言。
“你们发现没？凤教官对秦天特别关照。”
“何止是关照，那简直是开小灶！我上次看到凤教官亲自给秦天喂招，两人都快贴一起了！”
“啧啧，不过也难怪，秦天那实力和天赋，换我是教官我也重点培养。”
“可我总觉得……凤教官看秦天的眼神，不太像单纯的师生关系……”
这些议论自然传不到两位当事人耳中，但气氛的变化，两人都能感觉到。
这天训练结束后，凤栖梧叫住了秦天。
“栖梧姐，还有事？”秦天擦着汗问。
凤栖梧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这个给你。”
秦天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枚淡金色的丹药，散发着浓郁的灵力波动。
“这是‘凝金丹’，辅助筑基的丹药。”凤栖梧平静地说，“我看你离筑基不远了，提前备着。虽然以你的天赋可能用不上，但有备无患。”
秦天心头一暖：“谢谢栖梧姐。”
“不用谢。”凤栖梧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好苗子因为准备不足而出意外。”
她顿了顿，忽然问：“秦天，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三年后，如果获得前往玄天界的资格，你会去吗？”
“会。”秦天毫不犹豫，“那里有更广阔的天地，更多的机遇。”
“那……这里的人呢？”凤栖梧的声音低了几分，“你的那些……红颜知己？”
秦天沉默片刻，认真地说：“如果她们愿意，我会带她们一起。如果不愿，我也会为她们安排好一切。但无论如何，我不会丢下任何人。”
凤栖梧看了他良久，忽然笑了：“你倒是贪心。”
“不是贪心，”秦天摇头，“是责任和本心。”
“好一个责任和本心。”凤栖梧转身走向门口，临出门前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下午，老地方，我教你一套新身法。”
“好。”
看着凤栖梧离去的背影，秦天忽然发现，这位向来冷艳的教官，耳根似乎有些微红。
而他自己也没注意到，在刚才的对话中，他看凤栖梧的眼神，已经不再仅仅是学生对教官的尊敬。
有些东西，正在悄然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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