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四福知道这不是个小事儿,于是饭都没吃,就将木匣子送到了吴家。
这么大个金元宝,不可能是孩子的,但吴家这是不是也太大方了一点。
小吴太太看到这木匣子退回来了,不禁皱了皱眉:“孩子虽金贵,但我这些礼也不轻啊。”
虽说都是些小姑娘的玩意儿,但那头花是宫制的,手串儿也是上好的玛瑙。
“要不,你再去库房看看,送什么好!”小吴太太对丫鬟摆了摆手。
“太太,您……要不瞧一眼?”丫鬟已经打开了木匣子,递到了小吴太太面前。
“金元宝?”小吴太太哭笑不得。
这金元宝还是那臭小子抓周时抓到的,他从小到大都喜欢得不行,有一段时间得抱着睡。
没想到,这居然直接送到了苏家,看来是真的喜欢那小姑娘。
小吴太太不由得心里一动:“耀祖喜欢,我也喜欢,不如订个娃娃亲?”
娃娃亲?丫鬟扯了扯嘴角:“太太,公子和苏家姑娘都差了十岁有余了。”
十岁……小吴太太听着不禁有些沮丧,臭小子那么早出来干什么。
这会儿,小吴太太倒是忘了,当初她是怎么盼儿子的。
“太太,那苏家这事儿……”
丫鬟示意了一下木匣子,如果真的收下了,那与苏家之间怕是要生份了。
别的事小,没菜吃了呀。
苏家每隔三天送来的菜,她们这些贴身伺候的也能吃上,真的是极好吃的。
一想到往后吃不到了,丫鬟就觉得心窝子里都不适。
“把那金元宝拿下来,就说是耀祖随手放的。”小吴太太叹了口气,“再添上两盒点心给鲤儿吃。”
目送丫鬟离开,小吴太太生生压住了自己想说的话。
做不了儿媳,做干女儿其实也是可以的。
但自家小子刚刚对小姑娘动手了,自己接着就要她做干?女儿,好像有些不要脸的样子啊。
苏老太看到重新送过来的木匣子里没有金元宝了,终于松了一口气。
为了这件事儿,苏老太特意跟苏龙交代,往后跟人相交,一定要看清对方送的是什么,切莫再出现这样的错误。
苏龙自是点头,回过头又把吴耀祖教训了一顿。
吴耀祖当时没说话,私下里却悄悄地问苏鲤:“你不喜欢金元宝啊?”
“喜欢啊!”苏鲤重重地点头,“可金元宝太贵重了,只有自己挣的金元宝睡得才香。”
“那……我那个金元宝好像不是自己挣的。”吴耀祖嘟囔着。
“那不是你抓来的吗?你那么小就抓了一个金元宝,怎么不是自己挣的呢?”苏鲤看向吴耀祖。
“那也是!”吴耀祖立即振奋了。
“不过金元宝越多越好,往后你多挣点儿。”苏鲤站起来拍了拍吴耀祖的肩,拍完,才又坐了下来。
“那我不应该读书啊,我应该去做生意。”吴耀祖看向苏鲤。
“那你做生意不要算账吗?不要签合约吗?不怕被人骗吗?”苏鲤几个连问,问得吴耀祖哑口无言。
过了半晌,吴耀祖才道:“原来,读书也不止是为了考科举?”
“那当然啦,我都要识字,难道我也要考科举吗?”苏鲤抬起手,顿了一下,拍了拍吴耀祖的膝盖,“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什么是知识?”吴耀祖问。
“你天天读的那些书啊,还有算账啊……凡是你不知道的东西,你学到了,就是知识!”苏鲤随口解释了一句。
吴耀祖却为了这一句,夜不能寐。
若干年后,吴耀祖想起这一番谈话都很是感慨,自己的命运果然被改变了。
只是现在,大家看着相差十岁的两个人排排坐在安福椅上,一问一答很认真地说着话,只觉得好笑。
这边的事情理顺了,第三天一早,便由苏四福驾车,把苏老太和苏鲤送回了厄仁村,同时又拉了一车菜进城里。
马车进村的时候,迎来了一阵欢呼声。
苏四福帮着大家伙儿卖菜的事,让厄仁村的村民感激不尽,他们没想到今年他们的菜能收得这么好,也没想到居然还能卖出去。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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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太却琢磨一件事,如果一直要卖菜,那是不是买一辆驴车更好些呢?
这个念头一出,苏老太自己都吓了一跳,先是买了宅子,现在又买驴车……这是自己一个庄户人家的老婆子能想的事?
偏在这个时候,苏鲤来了一句:“奶,我们买辆驴车吧。”
苏老太看着苏鲤,声音都在抖:“鲤儿,你也觉得咱们家应该买车?”
“嗯!”苏鲤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每次雇马车的钱,都够好多菜了。”
而且这时候买驴车又不用交税,只需要养驴罢了。
而养驴,对苏鲤来说是多简单的事。
“那就,买车!”苏老太咬牙切齿地说出了这一句。
“好,买车!”苏鲤紧紧地握着苏老太的手。
以厄仁村为基地,向全宁远县,甚至陵北府进军,这是苏鲤的目标。
不管穿到哪儿,过上好日子,这才是最最要紧的事。
虽说苏家的日子越过越好,但苏鲤是不满意的。
苏老太和苏鲤一进院门,便看到苏老汉站在院子里的树下发呆。
“爷!”苏鲤一声大喊,吓得苏老汉一个哆嗦。
“哟,我鲤儿回来了?”苏老汉赶紧上前抱起苏鲤,下一刻却顿住了。
“爷,怎么了?”苏鲤小心翼翼地问。
“老婆子,快把鲤儿接过去,我这腰……怕是扭了!”苏老汉的脸上露出了很是痛苦的表情。
苏鲤看着苏家人乱成一团,喉头像是被堵住了一般。
腰都扭了,居然还不扔下自己,爷是有多疼爱自己呀。
“鲤儿怎么哭了?不是你的错!”周芸轻柔的声音在苏鲤耳边响起。
“娘!”苏鲤扎进了周芸的怀里,淡淡的乳香,让她很安心,“是我太沉了!”
苏鲤有些不好意思,这边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大家都瘦瘦的,就她胖胖的。
“哪里沉了,刚刚好!”周芸抱起苏鲤,轻轻拍着苏鲤的后背。
苏鲤很好哄,一哄就好,主要是她意识到了另外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