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赵家兴碗里的水一滴都没剩,刘红杏都要晕死过去了,完蛋了!
苏五福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拿起银耳环转身就走。
赵家兴抹了一把泪,刘氏系着围裙从外面跑了进来,看着刘红杏:“怎么让他走了?”
刘红杏指着赵家兴:“姑母,姑父他……”
“让他走吧!”赵家兴摆了摆手,“他的心是被苏家人收走了,就当白养了他十几年,就当没生这个白眼狼。”
“现在说的是这事儿吗……”刘氏话说到这里,扭过头看着刘红杏一笑,“他回到苏家也会乱来,到时候名声坏了,谁还会把姑娘嫁到他们家,你还有机会。”
“你们说什么?”赵家兴皱眉看着两人,又扯了一下衣领,“怎么这么热呀!”
“别理他!”刘氏拉着刘红杏往外走。
刘红杏看着刘氏欲言又止,她怕说出来,被姑母责骂。
没一会儿,赵家三小子跑进来道:“娘,我渴了,我也要喝糖水。”
“哪来的糖水?”刘氏瞪了一眼三小子。
“我在路上碰到赵六子,他说你给他煮了糖水,怎地他有我没有?”三小子不服气地瞪着刘氏。
“他喝糖水?”刘氏看向刘红杏,“你是不是给错人了?”
“没有……”刘红杏一脸不安地站起身来,支吾了半天才道,“姑母,那水……被姑父喝了!”
“什么?”刘氏脸色一白,扭头看向赵家兴,“怎么会被他喝了呢?”
“那苏五福怕咱们下毒,就把姑父的水喝了……”刘红杏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你怎么不阻止呢?”刘氏指着刘红杏骂道,“我对你这么好,你这不是坑你姑父吗?”
“姑母,姑父喝得太快了,我也来不及啊。”刘红杏缩着脖子道。
刘氏知道现在骂刘红杏也来不及,转身就往堂屋跑,但堂屋却空空如也。
“这……人呢?”刘氏看着跟过来的刘红杏和三小子。
“是不是在卧房里?”刘红杏轻声道。
刘氏赶紧跑到卧房,哪里有赵家兴的影子。
“天哪!”刘氏身子一软。
“姑母,还是赶紧去找找吧,别出事!”刘红杏扶住刘氏,又扭头对赵家三小子说,“你赶紧去找……”
没等刘红杏把话说完,赵家三小子便道:“我才不找,我还要去玩呢。”
如果不是听到苏五福说家里有糖水喝,他都不带回来的。
“你……”刘氏看着儿子瞬间跑得不见人影,气得胸口都痛了,但想到赵家兴,又急得不行,“这杀千万跑哪里去了?”
没一会儿,刘氏就知道赵家兴去哪儿了,他跑到村里的杨寡妇家了,那动静闹得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
刘氏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杨寡妇在家门口哭,说赵家兴对她如何如何。
“你这个**,肯定是你勾引他。”刘氏说着就上前要扇杨寡妇的耳光,却被赵家兴拦住了,“是我的错!”
“你……”刘氏指着赵家兴,手指都在抖。
这个窝囊废,这会儿倒想当男人了。
“我要去苏家,我要把他送到衙门去坐监。”杨寡妇说着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但身子却没怎么动。
“你想要怎样?”刘氏听到“坐监”两个字就慌了,也没仔细看。
“我想要怎样?你家男人把我毁了,还想问我怎样?”杨寡妇瞪着刘氏。
“是……是我的不是,只要你不去告我,你要我做什么都成。”赵家兴赶紧道。
“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杨寡妇一抹泪,“我要一两银子!”
“什么?一两银子?”刘氏听到银子两个字,都觉得肉痛,赵家兴哪值这个数,“你做梦!”
“那我就去告他。”杨寡妇再一次坐到地上哭了起来。
“那你去告吧。”刘氏宁愿不要赵家兴这个男人,也不想出一两银子。
“行,那你们等着。”杨寡妇起身就朝苏家跑去,但却被人拦住了,是杨寡妇家的邻居。
经过那人调停,最后杨寡妇家里需要男人干的活,都由赵家兴来做。
苏鲤听到苏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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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些的时候,都一脸的无语。
这意思就是说,往后杨寡妇和赵家兴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呗,这男人倒是享齐人之福了。
“哼,他们以为是好事呢?回头有得闹。”苏老太一声冷哼。
苏鲤不由得醍醐灌顶,这种扭曲的关系,有什么好的呢,早晚会翻车。
苏老太一扭头,看到孙女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自己,不由得一声“哎哟”。
“现在鲤儿长大了,往后这些污糟事儿,别在她面前说。”苏老太扫了一眼众人。
大家都纷纷点头,只有苏鲤一声叹,我喜欢听呢。
不过自己有空间,也不是听不到,就是没这么身临其境罢了。
果然从此之后,赵家便鸡犬不宁。
刘氏后来到处跟人说,赵家兴早就和杨寡妇勾搭到一起了,但大家也只是听听。
这件事有没有的,已经不重要了,反正已经勾搭到一起了,大家看个热闹就够了,他们家半夜都能打起来,只不过有的时候在赵家,有的时候在杨寡妇家。
苏五福的事情总算是定下来了,考虑到两个人的年龄都不小了,因此打算年底就成亲。
订亲的时候,苏大福回来一趟,也带回了封老妇的消息。
他们押解封老妇到县衙的时候,正好府衙的人在,也不知怎么地,府衙的人竟把她带回陵北府。
“她不会是犯了大事吧?”苏老太心里一个“咯噔”。
“不知道!”苏大福实话实说,“我问了陈知县,他也不清楚。”
苏老太不由得看向了苏鲤。
苏鲤将头别向另一边,她也不是所有的事儿都知道的,那是穿书女才有的能力。
不过苏鲤也不怕,她现在可是真锦鲤体质,坏事也会变成好事。
好在直到冬天的雪都下下来了,都没有坏消息传过来。
苏鲤已经能走得比较稳了,而且说话也利索了许多。
看着外面纷纷扬扬的大雪,苏鲤不由得叹了口气。
“鲤儿,你叹什么气呢?”苏老太上前抱起了苏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