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
聂云暗自松了口气,这么说来,自己即使夺走戊戌杏黄旗,元始圣人也不会亲自出现。
至于阐教其他人,聂云不带怕的。
抢了就跑,再以篡命之术搅乱天机,谁能找到我?
“多谢陛下告知,微臣告退。”
帝俊摆了摆手,虽然心里疑惑,但并未多问。
聂云在他心里,一直都是谨小慎微,行事谨慎之辈。
既然聂云敢觊觎别人的法宝,肯定有万全之策。
回到须弥山之后,聂云立即唤出造化鼎顶在头上,将自身气息完全遮掩起来。
妖言薄,诅咒不染因果,随时准备。
二十四个剐世金轮,堪比先天至宝,护身左右。
水神鼎,祝融神枪,一左一右蓄势待发。
“三件顶级先天至宝,一件混沌灵宝,还有杀伐不沾因果的妖言薄。”
“进可攻,退可守。”
“可惜还缺一件宝衣,否则就更完美了。”
“堪比武装到牙齿。”
之前帝俊赐予的灵宝玄神衣,被冥河可砍破了,一直都没修复。
随着他修为破入大罗,对于先天灵宝也不那么看重,只有先天至宝级别的法宝,才能入他法眼了。
“该给鲲鹏那厮传讯了,让鲲鹏过来牵制其他人,分开金蝉子和白鹤童子,我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戊戌杏黄旗。”
“完美!”
聂云暗想着,取出月金轮,神识探入其中。
西方教,一处洞府内。
鲲鹏捏着日金轮,眸光闪烁。
“来了……终于来了。”
“这次救下金蝉子,关系必然更进一步,到时候得到佛子的支持,坐上西方教第一菩萨之位就更容易了。”
“只要成为第一菩萨,佛祖之位还远吗?”
鲲鹏暗自给自己打气,不过他还有一个疑虑。
怎么才能够找个合适理由出西方教呢?
与此同时,灵山脚下,天竺国大明寺。
一个清秀的和尚正坐在台阶上,一手拿着酒葫芦,一手拿着剥开的核桃,一口酒一口核桃,吃得津津有味。
“慧成,你如此败坏我寺清规戒律。”
“气煞我也!”
旁边一个老和尚气急败坏的教训着,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之色。
清秀和尚满不在乎道:“师傅,住持都说了,佛在心中。”
“何必拘泥形式,正所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
临了还补了一句。
“核桃肉也是肉。”
老和尚气得七窍生烟,狠狠在清秀和尚脑袋上敲了一下,疼得清秀和尚直翻白眼。
“不可教化……不可教化。”
“你再这样,迟早会被赶出大明寺。”
老和尚撂下一句话,气冲冲离去了。
生怕再多看一眼这孽徒,自己都会爆炸。
清秀和尚瞥了瞥嘴,不以为意地喝了一口酒,忽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把身上的僧袍脱了下,随即从屁股底下拿出一件满是褶皱的道袍套在身上。
“还是道袍穿着舒服,倍感亲切。”
清秀和尚满意一笑,低头想要继续吃核桃,却发现剥开的核桃吃完了。
他伸手入怀,掏出一块正方形的玉质板砖。
“拍!”
不远处的桃树下,聂云看着这一幕,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核桃下酒,和尚穿道袍。”
“这是什么反套路?”
“还有番天印砸核桃可还行?”
聂云麻了。
阐教十二金仙之首的广成子,就是这个逼样?
“也不知道白泽那厮是怎么做到的,竟然把番天印的气息完全遮掩住了,若非我是大罗金仙,还真感受不到番天印里的微弱大道之力。”
聂云怀疑,要不是现在用得上广成子,白泽这厮可能要把广成子的转世一直养在大明寺里。
直接养废!
咳咳……多想了。
广成子好歹也是准圣大能,时间长了会动摇前世记忆,而且广成子迟迟不现身,元始圣人可不会坐视不理,肯定亲自来找。
“道友好雅兴。”
聂云走出来,朝清秀和尚走去。
“咦?”
“道友是道门的?”清秀和尚打量着聂云身上的道袍,热情迎上来。
“哈哈……既然是穿道袍的,我请你喝酒。”
果然,广成子身为阐教十二金仙之首,道门烙印太深了。
即使转世封印了记忆,潜意识里依然对道门有着极高的认同感。
再怎么遮掩也只是一时而已,迟早他都会觉醒。
“好。”聂云笑着结果酒壶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番天印上,眸底贪婪之色一闪而逝。
“道友这砸核桃的板砖不错啊!”
“在哪儿买的,贫道也想买一个。”
要不要抢了这番天印就跑?
番天印的大名,聂云在前世可是如雷贯耳,攻防一体,在先天至宝中也是顶尖般的存在。
现在要夺番天印,唾手可得。
“你说它?”
“拍!”
清秀和尚随意丢在石台上,碰出清脆响声。
聂云差点就忍不住上前去接住了,你这样丢就不怕砸坏了?
这可是番天印啊!
暴殄天物。
“这是我家门口的茅房旁边捡到的,之前上茅房的时候用它擦擦手,后来觉得用起来挺顺手的,就带着来大明寺了。”
“买的话,我还真没见到哪儿有卖的。”
茅房门口?
擦擦手?
聂云嘴角抽动几下,感觉空气中都开始有味道了,身体不自觉后退几步,与清秀和尚拉开一段距离。
老子这辈子最看不起不讲卫生的人。
“道友,来尝尝这核桃。”
“核桃下酒,越喝越有。”
看着一脸真诚的清秀和尚,聂云很想接。
可是那只手,乌黑乌黑的,还沾了不少灰尘,让聂云忽然联想到了什么。
脸色微变,肚子里不禁翻江倒海。
神他妈越喝越有,谁教你的呀?
麻醉顺口溜,你要考研啊!
聂云强忍住呕吐的冲动,再次后退两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婉转拒绝。
“那个啥……贫道福缘太浅,这种顶级享受实在无福消受,你自己慢慢欣赏吧!”
金蝉子,白鹤童子,你们赶紧来吧!
再不来的话,老子怕忍不住要打死他。
太他么煎熬了。
城外不远处,一处山梁上。
白鹤童子和金蝉子并肩而立,目光齐齐看向城池的方向。
“水神当真狡猾,竟然反其道而行,跑到你们西方教的地盘上来了。”
“这算不算自投罗网?”
白鹤童子冷冷一笑,仿佛已经看到聂云插翅难逃的样子。
金蝉子啧啧两声:“各路人马都在前往天庭的路上埋伏,他想回天庭也回不了啊!”
“白鹤道友,你带着联盟的人去击杀水神,我去西方教喊人过来,将整个天竺国都包围起来。”
“水神这厮狡猾无比,可别让他钻空子跑掉了。”
白鹤看向金蝉子,露出怀疑的目光。
这厮想跑?让老子去打工顶雷?
他却没有拆穿,而是说道。
“嘿!我师祖在出来之前嘱咐过,若是到了西方教地盘,代他去拜会拜会师叔祖他们。”
“正好趁此机会,我跟你去灵山走一趟吧!反正咱们带来那么多人,水神这厮肯定跑步了,不用我们自己动手。”
金蝉子嘴唇动了动,心里MMP。
他和白鹤童子合作那么久,自然也了解白鹤童子的脾性,这厮跟他差不多。
慎道中人,绝不轻易涉险。
看来自己不去的话,白鹤童子肯定也不会去了。
“要不这样吧!咱们先拿下水神的头颅,再去见师祖他们,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你也正好有个见面礼,如何?”
“善!”
白鹤童子应道一声,朝着四周大喝道。
“联盟的兄弟们,水神就在前面的城池里,给我杀呀!”
“谁先摘下水神的头颅,我保举他成为阐教真传弟子。”
随着声音落下,四周虚空中忽然闪现出数百道身影,修为从人仙到金仙,参差不齐。
其中两人还散发着大罗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