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上,文殊坐在青狮之上,肉疼地看着手里的遁龙桩。
“最后一个铁环也废了,我的先天至宝啊!”
“三个遁龙桩的铁环都折在天庭手里。”
疼,实在太疼了。
少了三个铁环的遁龙桩,就等于折了遁龙桩的困人功能,威力下降至少三成。
前面在人族城池被打碎了两个,今天又被帝俊捏碎了一个。
他还以为帝俊是惧怕自家老师,不敢扣下遁龙桩。原来是暗中使坏,文殊就感觉,这帝俊不当人子。
堂堂天帝竟然搞这种小动作,简直有损天帝威严。
“罢了,回去问问老师,看看有没有办法修补吧!”
“毕竟先天至宝,我就只有这一件啊!”
阐教十二金仙,每个都被元始圣人赐予了先天至宝,这不仅仅是威力强大的法宝,同样也是他们在阐教的身份地位象征。
普通弟子之中,可没有谁有这样的资格。
正在文殊唉声叹息,满腹忧桑之际。
忽听一声惨叫。
“哎哟!”
他连忙抬眼看去,只见一个黑衣修士口吐鲜血到飞出去,重重从虚空中跌落到一座山峰之上。
“轰隆!”
山峰直接被砸成齑粉。
文殊眉头一皱,怎么回事?
刚刚他失神之际,竟然没有注意到此人的靠近。
不过他也没想多管闲事,打算驱使青狮离去。
谁知那砸落的黑衣修士忽然腾空而起,指着文殊,满脸难以置信道:“道友为何伤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仅仅只是过路而已,你竟然直接出手,今天道友不说清楚,莫要怪在下回截教禀报老师,请老师帮忙主持公道。”
截教弟子?
文殊眼里闪过不屑,披毛带角之辈,一向被阐教众人所鄙视。
“贫道何时伤你?”
“贫道看到你之时,就见你无缘无故地吐血倒飞,砸碎山峰。”
“赶紧闪开,莫要挡住贫道去路,贫道没时间管你的破事儿。”
黑衣修士气得浑身颤抖。
“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这方圆数百里之内,就只有你我二人,不是你出手的,难道还是我自己打伤自己不成?”
“走,随我去截教说清楚,我倒要看看你有多不讲道理。”
说着,就要上前去拉文殊。
不过刚刚靠近,文殊坐下青狮忽然嘶吼,露出敌意。
“噗!”
黑衣修士突然又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文殊懵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坐下青狮,难道青狮觉醒什么天赋异能自己不知道,暗中伤及此人不成?
可青狮才金仙修为,眼前之人是大罗啊!
“不好了,大家快来看啊!阐教金仙要杀人了。”
文殊暗道不好,这要是青狮所为,虽然对方是看不起的截教众人,但此事若传到通天师叔耳朵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这位道友且慢,刚刚……”
“哎呀!这位道友怎么了?怎么满脸是血?”
只见一个白衣青年踏空而来,不是别人,正是聂云。
而吐血的黑衣修士正是罗宣。
罗宣慌忙道:“道友你快走,此人是阐教文殊,准圣高手。”
“他现在疯了,见人就杀,我刚刚路过就被他打成这样了。”
“你赶快走,去截教替我报讯,让老师帮我讨回公道,我帮你挡住他。”
罗宣连忙拿出神鸦壶,如临大敌般看向文殊。
聂云无语。
老大,你这戏演过了,你都被人打伤了,不应该躺在地上吗?
现在还拿出法宝准备干架,就你这样的要是放在前世,医药费都得少得好几千。
聂云立即露出害怕,畏惧地往后退。
“道友,你说的是真的?别吓我。”
“我听说阐教金仙个个仙风道骨,道德高尚,怎么会是杀人狂魔?”
罗宣吼道:“事实摆在眼前,你还问真不真?”
“有道理,那你挡住他,我马上去帮你报讯。”
文殊急了,这要是闹到通天师叔那里,自己可就说不清了。
“别走。”
轰隆!
大道之力锁住空间,阻止聂云离去。
聂云‘大惊失色’。
“你想干什么?我只是路过的,我不报讯还不行吗?”
“你高兴杀他你就杀吧!我当没看到好不好?”
文殊勃然大怒:“谁说我要杀他?若是要杀他,能放你逃走?”
“呸……我的意思是说,他的伤跟我没关系。”
聂云小鸡啄米般连忙点头。
“对对对,前辈说得对,是他自己把自己打伤的,跟前辈你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明白。”
你明白个锤子!
文殊气得差点爆粗口。
罗宣捂着胸口,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恶狠狠道。
“要杀要剐就来吧!”
“不过别以为你的丑事没人知道,刚刚我已经传讯给截教的师兄弟了,他们一定会替我报仇的。”
文殊气得差点想动手,可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这要是动手了,那就真说不清了。
他沉着脸道:“此事真和贫道无关,你不要胡搅蛮缠。”
“与你无关?周围就你一人,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能打伤我?”罗宣说话间,目光投向聂云。
聂云连忙往后退几步,急忙辩解。
“我才天仙修为,不可能是我。”
“你就算站着让我打,我也没法打伤你啊!”
然后聂云看向文殊,那眼神好似在说——就是你。
文殊气得吐血,刚刚他就用神识扫视着方圆千里,的确没有一个大罗金仙之上修士。
可自己也没出手啊!
罢了,此事闹大了,自己绝讨不到好处。
他抬眼看向罗宣,咬牙切齿。
“你想怎样?”
罗宣仇恨的目光盯着文殊,冷笑连连:“我想怎样?你无缘无故打伤我,我还没问你想怎么样,你倒是先倒打一耙了。”
“不讲理是吧?那好,等我截教的师兄弟到来,看看这理能不能讲。”
文殊气急,就罗宣这个样子,要是被截教之人看到,还不得把自己往死里整?
再加上罗宣一口咬定,根本就说不清楚。
“你……”
聂云连忙跳出来打圆场。
“二位前辈,何必为了点小事大动干戈呢?”
“我看这事不如这样,这位前辈被你打伤了,我看也是无意失手的,你就随随便便给他点赔偿,道个歉,这事情就算了吧!”
“截教和阐教同气连枝,都是自己人,没必要把事情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