峨眉群弟子尽是骇然,适才见韦一笑露了这一手匪夷所思的武功,无人再怀疑他说的话。
其中另一身材高大的尼姑,定了定神,指挥同伴去救护远处摔倒的同门,上前一步问道“请问阁下是谁?”
韦一笑道“在下姓韦,外号青翼蝠王。”
此言一出,峨眉派中几人均是不约而同的惊呼,神情恐惧,身子微微后撤,长剑横在胸前。
韦一笑道“奉米教主号令:明教与六大派止息干戈,井水不犯河水。贵同门运气好,韦蝠王这次没吸他们的血。”
他自得米风用一阳指疗伤,不单是驱除了幻阴指的寒毒,就连以前因练功走火入魔的阴毒,也好的七七八八,现在每次行功运劲,甚为畅快,不必再像之前一样吸血抗寒。
峨眉派中有四人前去救护同伴,将被点中穴道的三人带了回来,正想着设法给他们解穴。
只听得嗤嗤两声响,几粒石子凌空射来,带着破空之声,直冲三人的穴道,登时穴道被解开。
这一手正是杨逍用弹指神通的手法,打出掷石点穴的功夫。
杨逍侧身问道“这手法可是看清楚了?”
江央颔首道“师父,看清楚了。但速度太快,还是不大明白。”
杨逍满意点头,这徒弟虽然进展稍慢,但胜在实话实说,基础打得稳,日后武功才会更加精进,他沉声道“到时我在演示给你看,你要仔细领会其中奥妙手法。”
江央应道“是,师父。”
杨不悔也不知父亲是怎么想的,收了这么个古里古怪的弟子,本来知道父亲收徒,她很开心,毕竟自己学武是半吊子的成果,也继承不了父亲一身高深武艺,但每每想与江央聊天、探讨,她总是闷里闷气,好生古怪、无聊。
那身材高大的尼姑,见对方人数颇多,似乎全然不将峨眉派放在眼里,心生恼怒,但这二人适才稍露身手,实在是武功高的出奇,自己同伴之间,无人能比,若是贸然动手,非吃大亏不可,所谓的止息干戈、井水不犯河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思来想去,开口说道“贫尼法名静空。敢问各位可能见到我师父么?”
米风说道“尊师灭绝师太携领弟子已从光明顶下来,将近有半个月了。按照她们的脚程,这个时候应该已经进了玉门关。各位东来,从未遇见么?”
静空思虑后说道“我们分三路接应师父,中途有信号火箭联络,可一路之上,根本没见到师父的踪影。”
米风心道:坏了,还是被赵敏劫走了,不知她到底用的什么办法能将六大派全部拦截掳走,还真是厉害的人物。
静空见她神色不对,满脸怀疑之色,说道“家师和我们其余同门是不是落入了明教之手?大丈夫光明磊落,何必要隐瞒?”
小昭听到大丈夫几字,忍不住噗嗤一笑,引得峨眉人众神色恼怒,却又不便发作。
静空怒道“你这小姑娘,有什么可发笑的?是不是做贼心虚,被我说中了!”
小昭说道“这位师太,你们峨眉派灭绝师太,武功高深,又身怀神兵利器,你这般怀疑她被我们明教擒住,是觉得你们师父灭绝师太武功太差,技不如人呢?还是我们明教高手如云,丝毫不把你们峨眉放在眼里呢?”
静空一怔,脸色通红,没想到这小丫头这般牙尖嘴利,现在怎么说也不是,只得恼怒,一连说了好几个你...你..你。
米风微微一笑,没想到小昭的攻击力这么高,倒是有些出乎意料。
周颠拍手笑道“小昭,我瞧你说的太对了。本就是峨眉自不量力,来攻光明顶,自灭绝师太以下,现在个个被擒,被打入水牢之中,教她们思过待罪,然后关他个十年八年,放不放人,我们明教到时候再说。”
说不得急忙说道“各位,我这位周兄喜欢胡言乱语的说笑。灭绝师太神功盖世,门下弟子个个武艺高强,怎么可能失陷在明教之手?况且我们确实已经罢手言和,说不定她们已经在路上,你们回去峨眉,自然便会见到。”
静空将信将疑,但又了解师父性格,若同门真是深陷明教囚困,师父又怎能善罢甘休,毫无消息呢?一时间有些犹豫不决。
韦一笑道“周兄说话颠三倒四。难道本教教主堂堂之尊,也会骗你们小辈不成?”
静空说道“哼,魔教向来是诡计多端,奸诈狡猾,说的话如何能信?”
洪水旗掌旗使唐洋左手一挥,突然之间,五行旗远远散开,随即合围,巨木在东、烈火在南、锐金在西、洪水在北、厚土在外游走策应,将一干峨眉弟子团团围住,随时可形成绞杀。
殷天正失去外孙,悲伤过后是无限的愤怒,找不到真凶心中憋屈,此刻峨眉派不长眼的触上霉头,正是发泄心中怒火之时,身形一晃,在峨眉众弟子身旁窜过,只听得阵阵惊呼下,手腕吃痛,手中兵刃跌落在地,眨眼间,殷天正已回归原位,大声怒道“老夫是白眉鹰王,只须我一人出手,你们这等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就被拿下。若我刚刚起了杀心,你们早就命丧沙漠之中。这是给你们一个小小教训,明教今日手下留情,年轻人以后说话多多检点,不要逞口舌之强。更何况我们教主,至今还未出手,你们认为你们敌得了么?”
他声音轰轰雷动,震得峨眉群弟子耳朵嗡嗡作响,有些生疼,心口憋闷,难以抵御,兵刃直插在沙子中,随着他的声音,也有规律的摇摇晃晃。
峨眉众弟子纷纷运劲抵抗,见他白须白眉,神威凛凛,如怒雷公在世,众人无不骇然。
米风心中惦记着周芷若的境况,沉声道“若是你们分三路还未接应到灭绝师太和同门,那应该是情况不妙,你们还是早做打算罢。”说罢便向东离去,唐洋待韦一笑、殷天正等一一走过,这才招手将五行旗撤回。
峨眉弟子瞧着这等的阵势,暗暗心惊,目瞪口呆的望着米风等人远去,惊骇的说不出话来,心中不由的担忧起师父以及同门伙伴的安全来。
彭莹玉说道“教主,我也觉得你说的不错。这事情太过蹊跷了,灭绝师太她们诸人东还,是不会和门人失去联系的,各门各派沿途上都有独门的联络记号,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可是从来都闻所未闻的。”
众人在身后也是边走边谈,心中对峨眉派突然在沙漠中消失顿觉奇怪,隐隐有不好预感,唯恐传了出去,又把这等莫须有的事情按在明教的头上。
一直行到傍晚,厚土旗掌旗使颜桓忽然说道“这里有些古怪!”
他顺势奔向左前方的一排矮树之间察看,从一名本旗教众手里接过一把铁铲,在地下挖掘起来,不过多时,赫然露出一具尸体。
尸首已然腐烂,面目不可辨认,没了人样,但从身上衣着看来,显然是昆仑派的弟子。
殷天正见到这等的死状,想起了外孙无忌,也是这般,顿时又伤又怒斥道“干此事的人,一定跟杀害我无忌孩儿的凶手有关,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
众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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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觑,不知该说什么好。
米风沉声道“把周围挖开。”
厚土旗得令,教众一齐上手动用铁铲在尸首周围挖掘了开来,不久就掘开了一个大坑,坑中横七竖八的堆着十六具尸体,全然都是昆仑派弟子。
那大坑很浅,绝不是他们本派掩埋挖的坑,就这么草草掩埋,一看便是敌人所为,毫不在乎这些人。
细查之下那些尸体,人人身上有伤,却看不出武功路数,何等兵刃所致。
米风心想:难道是赵敏先放十香软筋散迷晕他们,再杀掉,还是直接派武功好手生擒,心中甚感兴趣。
她命厚土旗将各具尸体好好排列在一起,又埋回了大坑之中。
众人你瞧瞧我、我望望你,心头的疑问都是一样:这到底是谁干的?
大家怔了一阵,彭莹玉才说道“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否则这笔烂账定然又要泼在本教的头上。”
米风说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光明顶上逃走的那个蒙古人,成昆叫他七皇子?”
周颠忙道“是了是了,他武功高深,与教主对掌,只是稍逊下风。况且灭绝老尼和武当众多高手一起拦截他,都未能成功,让他跑了。”
杨逍也说道“而且按照鹰王外孙张公子所留遗言描述,凶手十有八九就是此人。他能假冒张公子,妄想挑起咱们和六大派的互相残杀,此人阴狠毒辣,心计颇深,我看峨眉派的消失、昆仑派弟子惨遭屠戮,也与他有脱离不了的干系!”
米风不得不佩服杨逍的心思缜密,这事情让他猜了个七七八八,竟然大致一样,赵敏是郡主,七皇子却是皇帝儿子,他们二人是谁指使谁呢?
众人听罢豁然开朗,心中虽还有疑点,但目前为止也只有那个七皇子又这等本事了。
说不得朗声道“大家听着,若是明刀明枪的交战,大伙儿在教主的率领之下,虽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绝不致输于旁人。只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此后饮水吃饭、行路住宿,处处要防敌人下毒暗算。”
教众齐声答应。
又行了一阵,眼见夕阳如血,天色一阵阵的黑了下来,众人正要就地安歇,只见东北角天边有四头秃鹰不住的在天空盘旋。
忽然间,一只秃鹫俯冲了下去,又立刻急飞而上,羽毛纷落,啾啾哀鸣,显然是被什么东西击中,吃了大亏,不敢俯冲攻击。
米风之前从朱武连环庄逃生,走投无路与张无忌一起跳崖,跌落下来之后,便遇到过这种情形,更何况秃鹫喜食腐肉,若是将死未死之时,它们也有可能攻击。
此番再见到这景象,便知地下一定有人。
殷梨亭是救还是不救呢?张三丰本就对明教有仇视之心,此番出行是上武当将张无忌的死讯告知他,这老头修为深不可测,若是起了冲突不知能不能讨得便宜,若是救了他爱徒,武当自是欠了自己一份情,十分划算。
米风转念间,下定了主意,站起身说道“那边秃鹰有古怪,我前去瞧瞧。”
小昭跟着说道“我跟你一起去,公子。”
二人先后急奔了过去,杨逍吩咐其他人扎营,自己和韦一笑、五散人等跟着过去。
到得近处,只见是个大沙谷,足有十丈余深,坑底躺着一人。
小昭看清之后,惊呼道“公子...这...怎么会是....”
米风神色惊讶,目光严峻,没想到坑底之人竟不是殷梨亭,而是另有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