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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偷情下

作者:新腌的赖克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41


    柯玉树不开口,程雀枝又敲了敲病房的门。


    “玉树,你到底在不在里面?”


    程诲南扫了眼玻璃外的人,即便嘴被玉树捂着,依旧泄露出了一声轻笑。


    那声音很轻,却在柯玉树耳中不断放大,他生怕外面的程雀枝听到,于是狠狠捂住程诲南的嘴,没想到这一用力,程诲南又发出一声闷哼。


    故意的是吧?这老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门外的程雀枝果然听到了闷哼声,顿时声音沉了下来。


    “玉树,要是你不在这里面的话,就让开吧,我马上要破门了。”


    柯玉树微微睁大眼睛,暗骂程雀枝可真是个疯子,在医院对着一个空房间破什么门,这人肯定知道自己和程诲南在病房里。


    他这副模样落在程诲南眼中,却是一脸的慌乱与担忧——良家妇男被捉奸在医院的空房间里,人证物证俱在,只能祈求地看向自己。


    好可怜呢。


    程诲南顿时被逗笑了,他把柯玉树的手取下来,然后揽着柯玉树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我来。”


    柯玉树不懂他的意思,下一刻就被用力揽着腰旋转,两人旋转过了门口的玻璃,程诲南将柯玉树挡得严严实实,即便是外面的人向里看,也只看得到程诲南的背影。


    程诲南把柯玉树带到病床边,轻声说:“不想让他知道咱们在偷情,就听我的话,去床上躲着。”


    “可是我们没有——”


    “没有,当然没有,但他信吗?”


    柯玉树的脸沉了下去,甚至隐隐约约有些发白,像是真的被吓到了。


    程诲南连忙安抚:“乖,小柯,你就在床上躲着,我来应付他,绝对不会让他发现你。”


    柯玉树无奈至极,只能这么做了。他在床上躺着,盖好被子后探出头来,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程诲南摁了回去。


    “别说这么多——”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病房门口忽然传来一声巨响,一柄消防斧劈穿了病房大门,露出锋利的斧头尖,又被外面的人用力抽回。


    “在里面吗?”程雀枝咬牙切齿。


    “砰!”


    又是一斧子,然后是见惯了火并的程诲南都有些惊讶,低骂:“真他妈是个疯子。”


    柯玉树所见略同。


    程诲南又低下头,在病床旁边轻轻说:“柯玉树,你现在能信任的只有我一个,别动,别出声。”


    说完这句话,他将柯玉树的头盖上,留了一条呼吸缝,然后徐徐踱到门口两米处站着。


    病房中间的玻璃早已被劈得粉碎,木屑飞溅,最后一斧子落下,男人立在走廊上看向前方,手握着消防斧,双目赤红。


    程雀枝抬眼,看见里面是程诲南,冷笑一声。


    “你怎么在这儿?”


    程诲南:“你猜。”


    程雀枝又看向病房内床上那鼓起来的一团,顿时怒气疯狂向上涌,直至眼前发黑,然后猛然吐了口血出来!


    “老板/少爷!”


    走廊的助理和保镖大叫,想要过来扶程雀枝,程雀枝却完全没当回事:“滚,别他妈碰我!”


    他又转头看向病房里的程诲南。


    “说说吧,小叔,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说话时咬牙切齿,表情恐怖的像是个杀人魔,似乎只要程诲南说错一个字,下一秒他就能挥着消防斧把人给砍了。


    程诲南摇头说:“我本来是想偷偷给你个惊喜,却没想到被识破了,不愧是我侄子,真聪明。”


    程诲南一脸的有恃无恐,程雀枝当然知道他捏着什么把柄,此刻的程雀枝眼前发黑,已经有一大片看不见了,全都是光怪陆离的色块,他撑着消防斧勉强站立,无论是肺部还是胸口像是撕裂一样,几乎浑身都在痛。


    他却依旧咬牙切齿地盯着病床。


    “柯玉树呢?”


    玉树,你回答,只要你说话我就相信你,无论是说什么,我只求你给我个解释。


    程雀枝简直要为自卑的自己气笑了,奈何床上的人却依旧一动不动,反倒是程诲南说:“你未婚夫怎么可能在我这里,要是在我这里,那不就意味着……”


    程诲南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表情,说:“他在和我偷情?”


    柯玉树原本偷偷伸出来的手,又默默缩了回去。


    程雀枝:“……”


    他深吸一口气,憋了一肚子的火。


    “程诲南,我*你——”


    只是火还没有发出来,程雀枝就直直向后面倒去,还好保镖及时接住了他。


    消防斧落在地上,顿时一片兵荒马乱。


    “少爷,少爷你咋了?!”


    “医生,快叫医生!少爷晕过去!”


    柯玉树:“……”


    程诲南:“真弱啊……”


    听到自己未婚夫被气晕了,柯玉树也顾不得什么躲不躲的了,一把掀开被子下床,急急向门口走去,却因为失明导致膝盖和腿部都被床栏磕伤,他也失去平衡栽倒在了床上,发出一声闷响。


    程诲南要去扶,柯玉树很快站立起来,跌跌撞撞向慌乱的人群过去,扑进了程诲南的怀抱。


    程诲南把人接着,安抚:“别担心,他不过是被气晕过去了而已,怎么样?是不是没让他发现你?”


    他居然还敢邀功,柯玉树抬手就是一耳光。


    “滚!”


    然后就冲出病房,向着大部队追了过去。


    柯玉树这一耳光毫不留情,程诲南的脸被打得偏在了一边,他用舌头顶顶腮帮子,居然又笑了。


    “急什么,我都和你说了真心话,你偏偏不听,玉树,要是你知道这是在白为程雀枝着急,会不后悔打了我这个巴掌?”


    程诲南掏出根烟,然后慢悠悠走到吸烟区,点燃,吞云吐雾。


    忽然,手机震动一声,程诲南神色淡淡地接起。


    “嗯,权限全都放给她吧……人应该没事,货也记得保护好,不必动,程雀枝的人不敢再做什么。”


    挂断电话,程诲南望向窗外,若有所思。


    “柯家的化工厂啊……”


    “柯月叶,你似乎藏了些什么……”


    ……


    经此一遭,程雀枝又在医院多住了三天。


    柯玉树在其间寸步不离地照顾他,他原以为程雀枝会质问自己,却没想到程雀枝什么都没问,只说是被程诲南气到了,以后不再和他来往。


    柯玉树看上去很担忧,时常欲言又止,程雀枝却像是不想听他的解释,总是转移话题。


    “玉树,我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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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你相信我那样,解释都是多余的,也会让我们之间生出嫌隙来,所以你我之间不需要解释。”


    柯玉树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看上去信了,实则信了个鬼。


    柯玉树能不知道程雀枝的性格吗?这小子的占有欲和嫉妒心爆表,知道自己和程诲南偷偷见面后居然还这么淡定,肯定是在偷偷憋了个大的。


    程雀枝越理智,柯玉树就越不安,他觉得这人已经半疯了,把自己的猜测打电话和庭华说了一遍,庭华不禁紧张起来。


    “玉树,需要我去接你离开吗?”


    柯玉树依旧是拒绝,只是说:“放心,他不会怎么伤害我,不过我可能会失联一段时间,之前寄存在你们家中药店的那些颜料就交给你了,到时候会有人去取。放心,会有人来救我。”


    他放了这么久的饵,程雀枝再不咬钩就不礼貌了。


    既然柯玉树都这么说了,庭华也没有继续纠缠下去的理由,手机对面只剩下庭华有些急促的喘息声,柯玉树也没说话。


    过了半分钟左右,庭华才沙哑着声音说:“我知道了。”


    柯玉树:“挂了。”


    手机只余下盲音,庭华看着被挂断的通话界面,缓缓放下手机。


    他离开房间,回到c市庭家的祠堂里,直直跪了下去。


    庭华父亲是家主,老爷子老来得子,一向很宠爱他。


    庭华还记得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老人的骂声犹在耳边:“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是谁,庭华,你居然为了一个男人不惜到处欠别人人情,甚至上赶着让他利用!瑟莲家族和西索战区是我们庭家该碰的吗?庭家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全毁在了你一人手上!”


    庭华却反驳道:“当然不是为了他,庭家现在需要改革,否则国内将再无我们的一席之地。”


    实则他是怎么想的,老爷子和他都心知肚明,说什么改革,不过是想介入这趟浑水,为那个男人当靠山。


    老爷子拐杖毫不留情砸了下来,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那疼痛却依旧缠绕在庭华身体上,却远远抵不过他心里的痛苦。


    痛苦一直长久伴随着他,四年了,他原本应该感到麻木,却没想到越来越痛。


    庭华抬头,看到了庭家列祖列宗的灵位,他又低下头去,无颜面对。


    庭华是庭家最有天赋的道士,万众瞩目,现在继承人的身份却岌岌可危,无数人等着看他跌落神坛。


    庭华还记得自己与柯玉树分别的场景,那是一个浓雾的早晨,柯玉树站在山门前,一脸的冷淡。


    “庭华,我好像对你没有兴趣了。”


    心似火烧,经年不熄,庭华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重重向着祖宗的牌位磕头,也不起身,只是额头抵着地面,低声说:“不会了,再不会了……”


    他好像累了,又困了,只想好好睡一觉,梦里却始终缠绕着柯玉树,怎么也挣脱不开。


    可柯玉树已经有了新的目标,和从前那些都不一样,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真的会接受吗?


    庭华抬头,已经泪流满面。


    看着一排排灵位,他任由自己的泪珠滚落在地,已没了从前的脆弱,恢复了庭家继承人的气势。


    或许他不该这么做。


    玉树,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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