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没有说话，只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些。
第二天清晨。
陈默还在浅层睡眠中，就被一阵急促的通讯请求惊醒。
他猛地坐起身，接通了通讯。
赵明锐那张布满血丝但异常亢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团长！成功了！我们成功了！”
他手里举着一把和原型机别无二致，但枪身闪烁着崭新金属光泽的步枪，激动得语无伦次。
“第一批！整整二十把！全部测试合格！性能完美！”
陈默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他下达命令，才过去不到三十个小时。
这群技术宅，根本没把他的话听进去，又是一个通宵。
“把枪带到靶场，通知所有军团长和核心战斗员，十分钟后，开一场现场测试会。”
陈默挂断通讯，迅速穿好衣服。
他的心，也跟着火热起来。
翡翠湾小区的中心广场，被临时改造成了一个简易的射击靶场。
靶场的尽头，不是常规的靶子，而是数公里外，风暴之城废墟中一栋孤零零矗立着的、超过五十层的摩天大楼。
陈默、林雪，以及所有军团的核心高层，全部到场。
张峰、龙战等人围着那二十把崭新的高斯步枪，一个个摸来摸去，爱不释手。
“乖乖，这枪也太帅了。”
王拓抚摸着冰冷的枪身，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看着就不是凡品。”
“别光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威力？”
张峰性子最急，他拿起一把枪，掂了掂分量，比常规的突击步枪要重上不少。
“团长，让我来试试？”
陈默摇了摇头，看向了不远处一个身影。
“凌月，你来。”
中央军团的军团长凌月走了出来。
她没有多余的废话，从武器箱里拿起一把高斯步枪，动作娴熟地检查了一下，然后举枪，瞄准。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枪在她手中仿佛成了身体的一部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凌月没有使用任何瞄准镜，只是通过肉眼，遥遥锁定了数公里外那栋摩天大楼的中心位置。
她轻轻扣动了扳机。
没有声音。
没有火光。
甚至没有后坐力。
如果不是看到凌月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人们甚至会以为她根本没有开火。
时间仿佛静止了。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死死盯着远方那栋摩天大楼，想看出点什么变化。
一秒。
两秒。
五秒。
大楼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毫发无损。
“啥情况？哑火了？”
王拓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张峰也皱起了眉头：“这……就这？”
只有陈默和林雪等少数几个四级强化者，凭借超人的视力，隐约看到了什么。
就在众人疑惑不解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那栋远在数公里之外的摩天大楼，从中间的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小点。
紧接着，以那个小点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纹瞬间爬满了整个楼体。
轰——
迟来的巨响，仿佛天空都被撕裂。
那栋超过五十层的摩天大楼，在一瞬间，从中间拦腰截断！
上半截楼体在短暂的凝固后，轰然向一侧倾倒，砸向地面，掀起了遮天蔽日的烟尘。
而那被洞穿的截面，光滑得如同镜子。
“……”
整个靶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那轰然倒塌的半截大楼，大脑一片空白。
一枪。
无声无息。
射穿了一栋摩天大楼？
“我……我草……”
不知过了多久，张峰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他的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