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景春骅看着那条消息有点心虚,毕竟这里根本没有那件事,死手怎么发那么快。
她咬住了指甲,在群里说是不是不太好,她应该去道歉的,确实她自己收到这种消息也会很生气,他会不会和她闹掰?他们还能做好朋友吗?毕竟人际关系就是很脆弱,脆弱的不堪一击会随时崩溃……
她总是这样,总是搞砸。在原世界是这样,在这里也一样。她根本处理不好这些,她只会学习。
她的一只手无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卫衣下摆,布料在手心皱成一团,指尖冰凉,然后拿起了手机给提姆发了私信。
[我开玩笑的,对不起or2。]
一秒。
两秒。
三秒。
屏幕熄灭,又按亮,再熄灭。
没有回复。
景春骅觉得自己不太好。
【停下,停下,你怎么老是被这种小事搞成这样,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重要的,甚至只是一个很好笑的插曲,根据我的分析,这事的严重程度约等于蝙蝠车被贴了违章停车罚单,你怎么会……】
系统不可置信的又扫了一次,发现景春骅又身处焦虑前兆了,这和上次在公园一样。
它有了一个猜测,但是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景春骅打断了。
“我很好。我很好。”她说着,然后没有去再看手机,而是去给自己弄了一杯冰,她在嚼冰块。
【呃……】系统出现了迟疑和犹豫,它在庞大的数据库里搜索着应对措施,但那些理论在此刻显得苍白。
【我给你放个假怎么样?我是说,真正的休息。最近可以不去训练空间,夜巡也暂停。或者……去做点别的?看看电影?吃点什么?我的错,可能是我把任务和训练排得太满,给你的压力太大了……】
它的声音听起来甚至有点扭捏,像个试图安慰朋友却不得其法的笨拙孩童。
如果它有实体,此刻大概会手足无措地绕着景春骅打转。
“没事的,你其实不用这种,我完全可以。
【但是……】
“没有但是。”景春骅露出一个微笑,“我可以。无论如何,我都可以做到。”
是可以做到还是必须做到?系统想着,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景春骅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
2.
“我要起诉你诽谤,景小姐。准备好律师吧。”这是提姆发过来的第一条信息,但是景春骅没有回他。
“好吧,我原谅你了,我真的不是gay!”提姆的回复跳了出来,后面紧跟着一个歪着头,用翅膀抹眼泪的卡通鸭子表情包,夸张的悲伤里透着十足的滑稽。
“你怎么还不回我消息,我真的没生气,硬要说的话是有点好奇,or2是什么意思?”
景春骅稍微好了一点,她拿起手机回复对方,“是一个下跪的小人,o是脑袋。”
“那屁股很翘了,我大哥屁股也很翘。”提姆用胳膊肘戳了戳身边的迪克。迪克嗷了一声,差点把可乐泼出来。
景春骅看着回复,稍稍吐出一口气,指尖灵活地在屏幕上移动:“你就这么默认我知道你们的身份了吗?”
她试图让语气显得轻松。
“你也没怎么掩饰吧?我可是世界第二侦探。”她能轻易想象出屏幕那头,提姆此刻一定微微抬着下巴,蓝眼睛里闪着自信又有点小得意的光,或许嘴角还勾着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他总有办法,用这种轻描淡写又理所当然的姿态,然后,无论多么惊涛骇浪般的事情都会被他解决。
……
巧妙的转移话题!!提姆你就是救世主!
系统看着心率逐渐恢复正常的景春骅,悄悄松了一口气。
它对提姆和他的军师经历的头脑风暴一无所知呢。
3.
“好吧,我想这就是原因,她把你当姐妹了。”迪克看着提姆手机里的消息,摸了摸下巴,得出了这个让提姆瞬间石化的结论。
提姆……提姆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小氪舔过一遍后又扔进了搅拌机里变成浆糊了。
“我……我有gay的气息吗?还是说我像是酷儿?”他忍不住发问,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困惑,甚至有微不可查的受伤。
这太诡异了。
杰森反应过来的时间比他短的多,当机立断不知道抢了谁的手机,然后用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机关枪般的嘲笑就噼里啪啦就砸过来了,逼得提姆把他拉黑了。
手机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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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了,迪克伸长脖子,手指敲了敲屏幕边缘:“哦,她回复了,说是在开玩笑。”
“她可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那条回复像是下意识地,是我做了什么事情让她误解了吗?”提姆一边说着一边回忆着自己在大学期间做的所有事情。
无数日常碎片在他脑海飞掠,每一片都平常无奇,但在姐妹这个诡异的滤镜下,又被赋予了新的色彩。
他看向旁边虽然努力严肃但嘴角仍在可疑抽搐的迪克,对方无辜的表情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
“看来我得远离你一段时间了,迪克。”他眼里真的有几分认真。
迪克僵住了:“……等等,提宝,这关我什么事?!你不能这样!”
4.
【……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但鉴于我们目前是绑在一条绳上的……呃,电子蚂蚱,我觉得有必要进行健康询问。】系统经过漫长的内部运算,才决定终于开口。
【你是不是有焦虑症,或者惊恐障碍什么的。】
“?”景春骅差点被水噎住,“你在胡说什么?没有的事。”
【不,我的数据库告诉我你可能嗯,有点过于不安了。】
“那只是……谨慎。”景春骅辩解。
【谨慎到给朋友发个道歉消息后,就模拟了从绝交、转学、到孤独终老、最后被发现在公寓里与多盆绿植自言自语的完整一生?】
【而且,你,根本没有必要为这件事抱歉!!完全没有!】
“好吧,对不起,呃,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这样了。我真的没事。”景春骅叹气。
【说——我爱我自己。】
“?你疯了吗系统!”
【说!】
“我,我,我爱我自己?”景春骅歪头,对着自己伸出来一根手指。
【大声点!】
“我真没空陪你闹了!!”
【不然我就电击你。】
景春骅真的困惑了:“你怎么了突然变脸,不是,你在你的数据库里搜到了什么东西吗?
……
“草啊,对不起,我说,我说,我爱我自己。”
【说——我永远不会再为小事道歉。】
“对不起,不是等等,等等,你冷静,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