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反转”因果，把煜龄、子瀛、湘洛、绣纹救回来。
可羞画和羞图她们晕了过去，我怎么唤都唤不醒。
整整过去一天，她们才终于醒来。
等我再想回溯“过去”，已经超出了羞图1314分钟的能力上限，再也找不到那几枚“师”字印记和“翌”字印记的踪迹。
怎么办？
我第一个想到的办法，是“化虚为实”。
一连好几天，我不眠不休，就守着煜龄她们的全息投影，可始终没能触发“化虚为实”，连半点感应都没有。
“化虚为实”的触发，一定有特定的条件。
我让意灵、棂灵、安芯仔细回想，她们被我用“化虚为实”从投影里带出来前的每一个细节，可惜翻来覆去，也没找到任何共通点。
“哥哥，你得注意休息。”欤冰轻声提醒我，“‘神识培元’虽然能让你保持精力充沛，却终究代替不了真正的睡眠。”
或许是全息投影里，少了她们身上的某些细节信息，既然现实里找不回来，那就在梦里，把她们完完整整找回来。
可我根本睡不着，一闭眼，脑海里就全是她们的笑颜。
那就强制睡眠。
我激活了“脑机接口”的辅助睡眠和梦境引导模块，几乎是瞬间，就坠入了梦乡。
……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在梦境引导模块的牵引下，我梦到了和煜龄、子瀛、湘洛、绣纹她们相识的每一幕。
她们的笑声在梦里一遍遍回响，真切得就像她们真的回到了我身边。
我清晰地知道自己身在梦中，甚至能操控梦境的走向，却始终没办法把她们四个聚在一起。
我只能在她们四人之间不断切换——
每一次切换，都像经历了一次剜心的离别；
每一次重聚，都让我更清楚地看见她们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期待。
最后，画面停在湘洛陪在我身边的场景，“脑机接口”的唤醒提示音突然响了起来。
不对。
我这是从梦中梦里醒了过来，湘洛依然在我身边。
她满面娇羞，正是和我初见时的模样。
我伸手把她揽入怀中。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同步运转，内息交叉循环。
不对。
“翌恒养玉”的效果，居然差得离谱。
这难道还是梦？
下一瞬间，她身上的“翌恒印记”激活了。
淡青色的“师”字印记缓缓浮现，又慢慢褪去，切换成了“翌”字印记。
“翌”字印记再缓缓褪去，又切回了“师”字印记……
不对，怎么突然变成了“恒”字印记？
“恒”字印记慢慢淡去，又变回了“师”字印记。
“师”“翌”“恒”三枚印记，在她背心交替闪现。
她，真的是湘洛吗？
可那“师”字印记和“翌”字印记，确实是湘洛的，灵韵纹路和我记忆里的分毫不差。
不对。
我心口上，怎么也浮现出了一模一样的两枚印记？
湘洛眨了眨眼，指尖轻轻点在我的眉心：“哥哥别紧张，我知道你全属性只有2级，我会很温柔的。”
这话，和我记忆里的湘洛说得一模一样。
“哥哥，‘长生号’还原地待命吗？”煦熹的身影突然闯入我的脑海。
不对。
煦熹根本不可能闯入我的梦境。
这不是梦，我已经醒了。
那怀中的湘洛，到底是谁？
难道是司马仙鹓向我示好，帮我把湘洛改回来了？
不对。
她不是湘洛，她身上没有安装“智脑”模块，只是模样和湘洛长得一模一样。
“你是谁？”
“我是湘洛啊，哥哥不记得我了吗？”
“‘长生号’的启动密码是什么？”
“52013141314……”湘洛一口气报出了4096位密码，一字不差，完全正确。
“从‘科技维度’里，把我送你的‘忆念晶’拿出来。”
“忆念晶”本质就是灵晶，我身边的每位伴侣都会有一枚，就算出现意外，也能化作养灵晶护持灵体。
湘洛一伸手，一枚“忆念晶”就出现在了她的掌心。
这根本不可能。
“科技维度”的私人密码只有本人知道，她能取出“忆念晶”，意味着她输入了正确的密码。
而这枚“忆念晶”，确实是我亲手凝聚、送给湘洛的那一枚，我绝不会看错。
“哥哥，我真的是湘洛。”
我点了点头，还是让煦熹过来，给她做了全面的基因检查。
结果显示，湘洛和煦熹的基因图谱完全吻合。
她果然是湘洛。
难道真的是我凭着梦境，触发了“化虚为实”？
可“化虚为实”是能连带随身物品一起具现的，她的“智脑”模块，怎么没跟着一起过来？
而且，她的修炼天赋，和我记忆里的湘洛也不完全相同。
不管了。
她是我的湘洛，便永远是湘洛。
也许真的是司马仙鹓动了手脚，说不定是她亲自变成了湘洛的模样，来向我赎罪……
“臭男人，你想得美！”司马仙鹓冷冽如霜的声音，突然在我脑海里炸响。
我浑身一颤。
她竟然能偷窥我的意识。
这可不行，必须尽快收了她！
“哥，要不我帮你收了她？”珍恋的声音也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好不容易碰到个练手的，让我体验一下征服的快感。你帮我守好我的意识，别让她再窥探。”
“放心，你不主动关注她，她根本窥探不到。”
“对了，这个湘洛，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嘻嘻！”
“假的？”
珍恋没有再回应。
管她是真还是假，总比对着冷冰冰的全息投影要真切得多吧？
……
“长生号”没有出发，依旧在原地驻守。
我是担心有些技能存在空域限制，一旦离开这里就会失效，比如“化虚为实”。
我想在这里再等一等。
湘洛已经回来了，说不定煜龄、子瀛、绣纹她们，也能一个个跟着回来。
我继续守着她们的全息投影，当然，身边的湘洛是真真切切的。
我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煜龄、子瀛、绣纹身上，满心希望能再次触发“化虚为实”。
许是冷落了湘洛，她晃了晃我的胳膊，撒娇道：“哥哥，我给你跳个舞吧？我可是专业的舞者，驾驶飞船才是业余爱好。我刚看着旋转的星云突然来了灵感，自创了一套‘星云回旋舞’，第一次跳，你可不能笑话我。”
她已经安装好了“智脑”模块，一念之间，就能操控房间里的引力场变化，想飞便飞，想落地便能稳稳踏在地面，想切换背景，也不过是动念之间的事。
音乐缓缓响起，她轻盈跃起，在浩瀚星空的背景下，像一片流转闪耀的星云，在无垠星海之中悠悠飘扬。
我一时间看呆了。
煜龄、子瀛、绣纹的全息投影，本就是人工智能控制的虚拟角色，此刻也跟着湘洛一起跳了起来。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和湘洛比起来，她们的动作生硬、节奏割裂，看得我忍不住捧腹大笑。
咦？
我下意识摸向上腹部的两个凹槽，那里本该嵌着“阴阳契道蛋”和“十二层灵宠蛋”。
可“十二层灵宠蛋”所在的左上腹凹槽里，已经空了，蛋不见了。
之前菁琎已经改造过这两枚蛋，让它们与我的血脉彻底相连。
蛋不见了，就相当于我身上少了一块肉，我怎么会半点感觉都没有？
就算是孵化出来了，也该留下与我血脉相连的蛋壳才对。
我心头一紧，食指伸入凹槽内，沿着四壁细细摸索，确实连半点蛋壳的痕迹都没有。
“菁琎，这是什么情况？”
“我能感觉到蛋还在那里，血脉始终是相连的。”
“那我为什么摸不到？”
“我来看看……”
突然，正在跳舞的湘洛动作一僵，身形迅速缩小，转眼就变成了拇指大小的小美女。
她张开一对薄翼，径直朝我飞了过来，眨眼间就钻入了左上腹的凹槽之中。
下一瞬，她变回了那枚“十二层灵宠蛋”，温润如玉，与我的血脉牢牢相连。
我整个人都怔住了。
原来湘洛果然是假的，是这枚“十二层灵宠蛋”变出来的。
我轻轻触碰了一下蛋壳，蛋壳竟像融化了一般，顺着我的手指流向我的手心，眨眼间又变回了那个娇俏的小美女。
“主人！”
她仰起小脸，眸中盛着流转的星辉。
我心念一动，直接把她拉入了“灵识空间”。
眨眼间，她便放大了身形，变成了和我一般高的绝色女子。
我这才看清，她的膻中穴上，印着一枚金色的凤凰印记。
她与我共生，心意相通。
“以后叫我哥哥就好。”
“嘻嘻，哥哥你可不能怪我。我也是看你太思念湘洛姐姐，才变成她的模样来陪你的。”
“你能复制湘洛的意识？”
“我这个能力叫‘忆影化形’，只要这位姐姐存在于哥哥的记忆里，我就能把她完完全全变换出来陪你，每天可以施展一次。”
“那以后，你就叫师菁忆吧。”
菁忆向我开放了她的全部意识，我这才知道，当初选择带她来这个时空，真是选对了。
“忆影化形”的神奇之处，远不止变换出一模一样的身形，它还能复刻完全一致的记忆，甚至能激活同样的天赋技能。
而复刻的完整度，完全取决于我的“记忆”：
只要我看到过，哪怕只见过一张脸，也能把全身身形完整复刻出来；
只要与我有过血脉交融，比如运转过“翌恒调息”，就能100%复刻对方的记忆；
只要是我激活过的灵体类型，就能完全复刻对应的天赋技能，甚至效果比原版更强；
就算是我不熟悉的灵体，只要见过一次，天赋技能也能照猫画虎，模仿出几分样子。
最神奇的是，当我与复制后的她达成血脉共鸣，比如“翌恒调息”运转满5201314个循环后，无需与她的本体血脉交融，就能获取她的全部记忆。
这样一来，不论对方是谁，我只要先见过她的脸，再经血脉交融，就能复刻她的全部记忆，洞悉她的一切。
最最神奇的是，这份记忆是同步的，甚至可以超越时空、超越生死，就像菁忆变成了被复制者的时空分身一样。
对湘洛来说，菁忆可以完全复刻她的身形与记忆。
虽然湘洛已经不在这个时空，但她的意识，却通过菁忆完完整整复刻了回来，相当于她已经回到了我的身边。
而且将来，如果我真的复活了她，我和菁忆相处的这段记忆，也会原封不动地同步到她新生的灵识之中，成为她重生后最鲜活的第一段记忆。
从这个角度来说，湘洛已经复活了。
煜龄、子瀛、绣纹她们，也能通过这个方式复活，只是不能同时复活。
我的梦，早就预示到了这一点。
看来就算没有“入梦”，我的梦，也是预感梦。
不过，湘洛的天赋技能并没有被完全复刻。
因为湘洛的至阳灵体，我从未激活过，菁忆只能部分复制她的天赋技能。
这还是因为至阳灵体，和我已经激活的至阴灵体属于同一灵体体系，否则就只能“照猫画虎”。
“翌恒养玉”效果不佳，玉灵体的天赋技能无法复制，是因为玉灵体的男女修炼路径存在差异，我永远无法完全熟悉女方的修炼路径。
但“翌恒印记”不一样，它是我完全熟悉、亲手掌控的。
所以这次，“翌恒印记”不仅复刻了湘洛的两枚印记，还额外增强激活了“恒”字印记。
……
“长生号”再次启航。
这一次，我选定了另一颗100%概率存在“女人”的星球，它围绕着一颗红矮星运转。
之前的长生星和复刻的“长生星”，恒星都是与太阳类似的主序星，整个恒星系都是完全复刻的。
红矮星与它们截然不同，不是被完全复刻的恒星，这也意味着，那里不会再是第三个“长生星”。
这次的航程距离是1亿光年，按原本的航速，飞过去需要100年。
类似“偶遇虫洞”的奇迹没有再次发生，但我想到了新的加速方法。
我先让菁忆复刻了容羞，相当于容羞的分身跨越时空来到了这里。
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她，她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方案。
我要她在“我的阴阳世界”里，挑选一位来自三级文明或是四级文明、精通“曲速引擎”的女子过来帮忙，改造“长生号”。
我早就做过实验。
欤冰过来的时候，带来了不少记忆，其中就包括一些女子的容貌，其中有一部分，曾与我在“灵玉空间”等小世界的分身，激活过“翌恒调息”。
菁忆可以完美复刻她们，就像她们本人曾与我激活过“翌恒调息”一样。
这意味着，“忆影化形”真正做到了超越时空。
只要她们曾与我的任何一个分身激活过“翌恒调息”，再由任何一位与我心意相通的女子，把她们的容貌带过来，菁忆就能跨越时空，把她们的身形和记忆完全复刻过来。
我的目标，是把“长生号”的“曲速引擎”，改造成一亿倍光速。
——这能把单程航行的时间，压缩到一年以内。
这改造应该没那么复杂。
因为飞船最核心的能源模块，已经应用了四级文明的“维度势能”，本身就具备突破一亿倍光速的潜力，或许只需要修改曲速引擎的控制算法就能实现。
当然，也可能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
几天后，就能知道结果。
……
这次我没有藏着掖着，把每天“两位”的指标，直接提升到了每天18位。
这和我在“过去”时空的灵金星时是同一个水平，也是我目前能达到的极限。
菁忆则每天轮流变换成煜龄、子瀛、湘洛、绣纹的模样，由我的一个分身在“灵识空间”或是“阴阳空间”里陪伴。
我的其他分身也没有闲着。
其中一个分身，一门心思琢磨着“征服司马仙鹓”，变着花样地推演征服她的法子。
这样一来，司马仙鹓只要窥探我的意识，就能看到这部分内容，时不时就会忍不住跳出来骂我两句。
终于有一天，她居然蒙面出现在了我的“灵识空间”里。
她穿着一身时尚的抹胸露脐超短裙，虽然看不清面部，身姿却已大半展露无遗。
“哥哥，我能复刻。”菁忆立刻给我传来了这个好消息。
下一刻，菁忆就复刻了她的模样，果然是个超级大美人。
我也彻底放下心来，否则，“走肾”不“走心”，这征服的快感，终究差了点意思。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缓缓运转起来。
用不了2年，我就能洞悉司马仙鹓的一切。
现在，她已经算是我的仙鹓了。
她气得浑身抖个不停，一口气没上来，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我走上前，想揭开她的面纱，结果手直接从面纱上穿了过去——她还只是一道虚影。
要是能把她“化虚为实”就好了。
哎呀！
她居然真的化作了实体！
我赶紧伸手把她抱进怀里。
任脉相贴，阴阳交融。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同步运转，内息交叉循环。
可惜，眼前光影一闪，她又消失了。
“翌恒调息”“翌恒养玉”“翌恒印记”，终究没能激活。
我不急。
最多，再等她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