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秋轻轻握住沈芳华的手,温言安慰道:“傻孩子,且放宽心。以你的品貌才情,若能得五皇子垂青,他膝下子嗣单薄,将来必有你的一席之地。"
她凑近了些,压低嗓音道:
"要紧的是那个庶子。“李婉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母亲早已派人打探过,听说那孩子体弱多病,隔三岔五就要请太医过府诊治。照这样下去,能不能养大成人,还未可知呢!"
"听说那庶子的娘亲,虽生得几分颜色,到底出身太低微了,没有任何依仗,想要她的命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待你入了五皇子府,只需暗中使些手段,那孩子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往阴曹地府去了。
"若你诞下的是男丁,那便是五皇子府上唯一的独子,日后必定承袭世子之位。"
"女儿啊,你的富贵荣华还在后头呢!说不准将来整个荣昌侯府上下,都得仰仗你的鼻息过活!"
这番话说得沈芳华心花怒放,眉梢眼角都染上了喜色。
她挺直腰杆,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那锦绣前程在眼前徐徐展开。
母女俩凑在一处,低声细语地谋划着富贵的前程,更盘算着如何叫一个才三岁的稚童,死得悄无声息,连个水花都不溅起。
沈老侯爷只听得前半截"母凭子贵"的话,后头那对母女将声气压得极低,他支棱着耳朵也未能听得分明。
他龙行虎步地跨进门槛,浑厚的嗓音在厅堂里回荡。
"华儿,听说你有喜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抚上孙女的肩头,眼中闪烁着欣慰的泪光。
“好孩子,祖父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有你这么出色的孙女儿。老人家的声音微微发颤,却掩不住满心的欢喜。
"好,好.祖父这就差人去知会五皇子,让你早日入府."
老侯爷脸上写满迫不及待。
李婉秋连忙上前一步,满脸笑容地轻声道:“父亲,华儿如今才怀胎两月有余,胎气尚未稳固。不如再我们再等些时日,待满三个月胎相安稳以后,再将这桩喜事张扬出去吧!
老侯爷笑得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大手一挥。
“不打紧,我自会选个身手了得的贴身女卫护着华儿,再配两名暗卫暗中随行,定能保护她的人身安全。
“五皇子与皇后娘娘若是得知华儿有孕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的消息,必定会格外上心,你且放宽心便是。有他们在,华儿的安全自然万无一失。”
这番话,像春风般拂过李婉秋的心头,她眉宇间凝结的忧虑渐渐消散,眼中重新泛起安心的神色。
最欢喜的莫过于老侯爷了。他原本就盘算着要托五皇子引荐冯太医,如今这桩喜事来得正是时候,倒给了他一个名正言顺的由头。
有了这个好消息,五皇子和皇后定会倾力相助侯府。
沈少凌的性命,这下总算有了转机。
老侯爷捋着花白的胡须,眼角眉梢都舒展开来,笑意在皱纹间流淌。他仿佛已经看见冯太医妙手回春的模样,连带着整个侯府都重现生机。
沈明玉的轮椅缓缓地转动着,跟进了院子,耳边传来沈芳华怀孕的消息,五皇子的骨肉让整个侯府都沉浸在喜悦之中。
老侯爷脸上绽放的笑容,像刀子般刺痛着她的双眼。
她死死攥着衣角,胸口仿佛被千斤巨石压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钝痛。
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如今竟成了堂妹的夫君,连血脉都延续了下去。
而自己呢?自从那场意外夺走了双腿,连上官闻雪都迫不及待地退了婚,如今只能像条丧家之犬般,依附在上官明砚那个废物的身边。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
凭什么?
上官闻雪可以这样轻贱她,对她弃如敝履,连半分怜悯都不愿施舍?
他又有什么资格享受幸福,风风光光地迎娶沈芳华?
这世道,当真是不公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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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
明明,上官闻雪本该是她的,侯府的荣宠也该是她的,为何命运偏偏如此弄人?
她曾耗尽心血助侯府扶摇直上,鸡犬升天,让府中上下都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可如今,那些受她恩惠的人,竟一个个翻脸无情,将她弃如敝履,背弃了她。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她死死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从今往后,上官闻雪便是她的眼中钉,那个抢尽风头的沈芳华更是肉中刺,至于那忘恩负义的荣昌侯府——她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沈明玉的轮椅缓缓驶进院子,嘴角挂着刻意的笑容,眼底却不见半分温度。
“妹妹真是好福气呢,一次就怀上了,这运气可真是羡煞旁人。”
她语调轻柔,字里行间却暗藏锋芒,分明是在暗示沈芳华不遵妇道,行为不检点。
话音未落,李婉秋已然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明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自己不也怀着身子?你可是与两个男人上过床,我看你怀的才是野种吧?真是贼喊捉贼。”
这一番话如同利刃出鞘,彻底斩断了大房与二房之间最后那层虚伪的面纱。
院中的空气瞬间凝固。
沈明玉的丑事,再次被人提了起来,这不堪入耳的话,像刀子一般剐着她白皙的脸面,将她最后一点尊严都踩进了泥地里。
她坐在轮椅上,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脸颊烧得发烫。
自从回到侯府后,她何曾受过这般羞辱?
往日,二房那对母女,在她面前也是战战兢兢,谨小慎微地活着。
可如今局势全都变了。
沈家大房日渐式微,人员凋零,二房却人丁兴旺,又有老侯爷在背后撑腰。
这个二婶才敢当着老侯爷的面,用最恶毒的话语往她心窝里戳,这是完全不将她和大房放在眼里了。
沈明玉攥紧衣袖的手指节发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口气,她又如何能咽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