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明苍的面容骤然扭曲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你休得放肆!"他强撑着最后一丝傲气声音却止不住地发颤"我乃安王府嫡子你空口白牙说我掳人可有真凭实据?"
"朝廷律法在上未经三司会审我仍是清白之身。"他咽了咽唾沫喉结剧烈滚动着"你若敢动私刑安王府必让你血债血偿."
路星瑶静静凝视着他眸中寒光流转像在观赏笼中困兽徒劳的撕咬。
她忽然莞尔一笑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眼底却凝结着化不开的冰霜。
"别担心。"
她唇角忽然扬起一抹甜美的弧度可那双眼睛却依旧冷得刺骨像是冬日里冻结的湖面温暖的笑意与冰冷的眼神在她脸上形成奇妙的对比仿佛阳光与寒冰同时存在。
上官明苍死死盯着路星瑶眼中闪过一丝胜券在握的神色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得意的弧度。
他像是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那种志在必得的傲慢毫不掩饰地写在脸上。
路星瑶丝毫不为所动她微微抬起下巴目光坚定地望向上官容渊。"殿下"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若就这样让他安然回到京城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袖指节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话音未落上官容渊已经沉声下令。
“玄夜动手。"
玄夜手腕一翻腰间长箭已然出鞘寒光乍现间就要出手。
路星瑶突然出声喝止。
"且慢!"
上官容渊心头一紧以为她是怜惜那张比女子还要精致的面容一股酸涩顿时在胸口中翻涌。
谁知路星瑶接下来的话却非常出乎意料。
"别用刀不好解释要用石头。"她眸光一转冷静道"日后若有人问起就说他逃跑时摔伤了脸这样才不会给我们招来祸患"
路子鸣听罢眼中掠过一抹赞许的光芒不由自主地朝妹妹竖起了大拇指。
这丫头果然不愧是他的亲妹妹既有几分狡黠又带着几分狠劲更难得的是那份与生俱来的聪慧
看她算计别人别提多爽了。
上官容渊在一旁听着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扬起那笑容几乎要漫到耳根子后面去他微微眯起眼睛用一种温柔的几乎溺**的目光注视着路星瑶。
上官明苍怎么也没料到路星瑶对他竟有如此深重的怨恨甚至到了这般疯狂的地步。他强压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着怒火,声音里带着威胁。
“你们胆敢如此,就不怕我向皇上禀报,告你们动用私刑?”
路星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透着不屑。
“那你就尽管去告御状好了。不过,你找谁来作证?总不能凭空捏造吧?”她环顾四周,语气愈发轻蔑,“在场的各位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是你企图逃跑时自己摔伤的"
路子鸣和周围的玄甲卫们不约而同地点头附和,动作整齐得如同一人。
”你们."上官明苍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成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从未受过这般羞辱,更没想到这群人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颠倒黑白。
玄夜立刻将长剑入鞘,然后找了一块尖厉的石头,对着上官明苍那张英俊的脸,就狠狠地划了下去。
又快又狠。
“啊啊.”
一阵歇斯底里的鬼哭狼嚎后,刹那间,上官明苍那张曾经俊朗的面容瞬间变得血肉模糊,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染出一片暗红。
"把六公子带下去吧!“上官容渊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们即刻起程回京城。"
听到这句话,上官明苍还以为他们没有发现铁矿的事,可接下来路星瑶的话,几乎让他五雷轰顶,气绝身亡。
路星瑶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将铁矿的发现细细的道来。
她说着说着,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你们先去处理这事吧!“她掩口打了个小小的哈欠,”你让护卫送我回京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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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容渊看着她疲惫不堪的模样,眉头微蹙,抬手召来玄夜,沉声叮嘱道,“你亲自护送王妃回郡主府,路上多加小心”
玄夜抱拳领命,他这才稍稍安心,目送着路星瑶坐上马车缓缓离去。
路星瑶的背影消失时,上官明苍抬手抹去脸上的血迹,指缝间渗出的鲜红染红了袖口。
他的目光如淬了毒的利箭,里面都是仇恨的光芒。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致命的错误。
路星瑶和上官容渊两人,远比他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今日的轻敌,让他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
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会越来越麻烦,他绝不能坐以待毙。
*****
路星瑶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郡主府,连外衣都来不及脱,便一头栽进床榻,沉沉睡去。
华安郡主站在门外,望着女儿的睡颜,悄悄拭去眼角的泪花。
她转身吩咐厨房备下各色精致点心,又命人温着热汤,生怕女儿醒来饿着。
这几日她夜不能寐,一想到女儿在外头受罪,心里就像刀绞一般难受。
路知雪听闻妹妹归来的消息,三步并作两步赶来。
看到路星瑶安睡的模样,她紧绷多日的眉头终于舒展,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释然的微笑。
华安郡主拭去眼角的泪珠,指尖微微颤抖着,声音里带着哽咽。
“往后你要多疼惜妹妹些,这些年.她实在受了太多的苦."
路知雪轻轻握住母亲的手,温言安慰道:“娘亲放心,妹妹如今安然无恙地回来,您也该宽心才是。”
“这几日,您日日以泪洗面,女儿看着很心疼."
母女俩正坐在庭院里低声细语,一片温馨的场面。
突然,路诗涵风风火火地从院外闯了进来,裙摆飞扬。
她扯着嗓子喊道:“听说妹妹回来了?失踪了这么多天,谁知道都经历了些什么?这清白之身还在不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