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的夜,
蒙大拿的星空低垂得仿佛触手可及。
两万英亩私人猎场的一号营地,
此刻已经被巨大的篝火和令人发狂的香气彻底点燃。
那头重达三百磅,
吃着变异黑冬松露和白草莓长大的“野猪王”,
已经被剥皮洗净,架在了由粗壮苹果木搭建的巨型烤架上。
天才小厨娘凯蒂穿着一身特制的黑色防火厨师服,
手里拿着一把长柄的硅胶刷,
正将混合了高加索蜂蜜,海盐和迷迭香的秘制酱汁,
一层层刷在被炭火烤得滋滋冒油的野猪躯体上。
“滴答,滋啦!”
金黄色的油脂混合着酱汁滴落在通红的木炭上,瞬间激起一团白色的烟雾。
那一刻,一股霸道,狂野,
却又带着深邃坚果香和高级松露麝香的复合肉味,
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整个营地。
“咕咚。”
长桌旁,那五十位身价百亿的华尔街大鳄,硅谷新贵和欧洲老钱们,
此刻全都毫无形象的狂咽口水。
他们手里端着罗曼尼·康帝,
眼睛却死死盯着烤架上的那头猪。
“诸位,久等了。”
陈安坐在主位上,
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大马士革钢切肉刀。
他站起身,走到烤架前,手起刀落。
最精华的里脊肉和五花肉被切成了厚实的大块。
外皮已经被烤得如同琥珀般酥脆,
而内里的肉质却呈现出一种不可思议的粉嫩,
丰盈的汁水顺着刀刃流淌。
“阿雅,这是你的战利品。第一块,归你。”
陈安将最肥美的一块野猪排放在一个银盘里,
递给了坐在他右手边,
换上了一身黑色流苏皮裙的印第安少女。
阿雅毫不客气接过,
直接用手抓起那块滚烫的肉排咬了一口。
“唔!”
阿雅的眼睛瞬间亮了。
野猪肉原本的柴硬和土腥味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非常细腻的口感。
最可怕的是,
那股变异松露的香气已经彻底渗透进了猪肉的每一丝纤维里,
随着咀嚼在口腔中疯狂爆炸。
“太好吃了!安!这比我以前在山里烤的任何东西都要好吃一万倍!”
阿雅吃得满嘴流油,野性十足。
“剩下的,分给客人们吧。”
陈安挥了挥手,铁头立刻带着安保队员,
将剩下的边角料野猪肉切块,
分发给那些早就饿红了眼的富豪们。
“上帝啊……这味道……”
理查德·斯特林刚吃了一口,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肉里有松露的灵魂!”
“还有那种淡淡的奶香……这简直是奇迹!”
“我发誓,我在米其林三星餐厅吃的那些所谓顶级黑豚,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纸板!”
“陈先生!这种猪您农场里还有多少?”
“我愿意出十万美金买一头活的回去!”硅谷的科技大佬马克一边狂嚼一边大喊。
“非卖品。”
陈安坐回主位,端起酒杯,眼神慵懒傲慢。
“在泰坦庄园,最好的东西永远只留给家人。”
“你们能吃到,已经是沾了狂欢节的光了。”
富豪们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一个个露出了荣幸的表情。
这就是顶级圈层的心理学。
当你拥有的东西是他们用钱都买不到的时候,你就是他们眼中的神。
……
酒过三巡,肉已下肚。
营地中央的篝火被稍微拨暗了一些。
一阵悠扬的古典大提琴声在夜空中响起。
“各位尊贵的会员。”
一个清冷,高贵,带着浓郁法式优雅的声音传来。
佛罗伦丝·卢米埃尔,
这位曾经的欧洲奢侈品女王,
此刻穿着一件黑色深V晚礼服,
踩着红底高跟鞋,缓缓走到了篝火前的一个小型展示台上。
她的出现,让在场的许多欧洲老钱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不是卢米埃尔家族的掌舵人吗?”
“她怎么会在这里当……拍卖师?”
阿斯顿公爵揉了揉眼睛,不敢置信。
佛罗伦丝并没有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
她的眼神只在扫过主位上的陈安时,
才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臣服与媚意。
“今晚的压轴节目,是一场小型的内部拍卖。”
佛罗伦丝戴上白色的丝绸手套,
从旁边的一个密码箱里,
小心翼翼捧出了一个黑色的天鹅绒托盘。
托盘上,静静的立着十个由法国巴卡拉顶级工匠纯手工吹制的水晶瓶。
瓶身在火光下折射出暗金色的光芒。
“这是泰坦庄园的最新杰作。
“泰坦之息。”
佛罗伦丝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力。
“它由一种罕见的,生长在火山地热带的野生变异香根鸢尾提取而成。”
“没有添加任何一滴工业酒精,纯度达到了惊人的99%。”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感受它的魅力……”
佛罗伦丝拔开了其中一个水晶瓶的塞子。
仅仅是拔开塞子的一瞬间。
一股霸道,深邃,混合着雪松清冽与紫罗兰高雅的冷香,
如同无形的涟漪,瞬间扩散到了整个营地。
原本还带着烤肉味和烟熏味的空气,被这股香气瞬间净化。
在场的富豪们,无论是男人还是他们带来的女伴,
在闻到这股香味的瞬间,全都安静了下来。
那种直击灵魂的舒适感和隐秘的荷尔蒙躁动,
让他们仿佛置身于一个充满魔力的梦境中。
“这……这味道……”
一个好莱坞的顶级制片人深吸了一口气,眼神狂热。
“如果我把这个送给我妻子,她绝对会原谅我上个月的那个小绯闻!”
“起拍价,一百万美金一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十万。”
佛罗伦丝微笑着盖上瓶塞,“今晚只有十瓶。”
“错过这一次,下一次的产出,可能要等到明年春天了。”
“一百五十万!”理查德·斯特林第一个举手,他太懂泰坦庄园的“饥饿营销”了。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我要两瓶!”
中东的某位王储直接站了起来,挥舞着手里的支票本。
疯了。
彻底疯了。
一小瓶不到50毫升的香水,
被这群世界上最富有的人炒到了三百万美金的天价!
陈安坐在主位上,
看着这场疯狂的财富收割游戏,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