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朕也是不得已。”
“你少给我说这些。”
楚华裳气得浑身发抖,“那些人只张张嘴,就把琰儿这么大的功劳抹去,转个头商量好了,就说他危及江山?这江山都是我儿子救下来的!”
“皇姐慎言!”
“我儿子都要被赶到边关去了,我还慎哪门子言!”
候在殿外的公公已经吓出了一脑门子的冷汗。
这些年来日子过得太过平顺,大家都忘了,这位永嘉长公主当初可是敢为了今上跟先皇拍桌子的人。
没想到,现在她为了幼子,也跟今上拍起了桌子。
还跪在地上的楚熠提心吊胆。
虽然母亲说的是事情,虽然母亲是皇帝的胞姐,但这话说的着实不妥当。
“母亲……”
“你闭嘴!让人这样欺负你弟弟,你还有脸喊我母亲?”
楚华裳怒极,继续与皇帝力争,“我不管,你必须给我收回成命,今日殿上谁喊的最欢,你就给我把谁贬了!我这三个儿子,谁都不准动!”
“皇姐。”
皇帝有些无奈,“圣旨已下,岂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那是你的亲侄子!他的名字还是你给他取的!”
随着这句话,楚华裳的眼泪夺眶而出。
“哪怕所有人都说他的不是,但你不能啊。你是他的亲舅舅,你看着他长大,你怎么忍心让他去边关,这么做岂不是寒了他的心?”
岂止是寒了楚琰的心,寒的更是楚华裳的心,楚家人的心。
可是有些事情,皇帝不得不做。
“当初楚琰为姚知序求情时,你们就该知道事情会走向这一步的。
皇帝一句话,让楚华裳语噎。
“琰儿确实立下大功,但他为姚知序求情也是事实,他需要自己承担后果。”
皇帝的目光略过她,又落在楚熠身上。
“皇姐,当初是你告诉我,这把椅子是冷的。坐上去的人,莫要指望还有人同他说真话。你我一母同胞,我能信任的只有你和我这几个侄儿。可如果琰儿不去边关,那些人就会盯上楚熠,楚煊,甚至可能是楚珩。”
“京畿大营的**我是万万不能交出去的,只能握在自家人手里。我的那些儿子,我一个都信不过,我唯一能信任的,只有熠儿。”
“煊儿如今也是副将之职,我本打算等镇国将军告老还乡后,封他为大将军,替我镇守边关。”
“可现在出了这么一桩事情,我只能
恭喜你可以去书友们那里给他们剧透了,他们一定会“羡慕嫉妒恨”的
让楚琰去边关。他年纪虽小,却能担以重任,他跟着镇国将军总能学到些东西,也能磨磨性子,让那些文臣无话可说。”
皇帝缓下语气,“皇姐,我真是不得已。”
楚华裳攥紧双手,指节泛白。
她张口想质问顺贵妃的事情,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有意义。
她脚步踉跄,踏出问政轩时差点摔下去,皇帝快走两步,见楚熠已经把她扶稳,这才放了心。
这次的事情,皇帝也知道寒了楚家人的心,可是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做。
他是皇帝,有些事情就是得身不由己。
夏府。
夏婉莹还在求着父亲,让他进宫去给楚琰求情。
“为父当时就在殿上,要是能求情,早就求了。”
“父亲,琰儿还小……”
“那也是他闯出来的祸。”
夏太傅语气严厉起来,“况且,他也不是小孩子了。”
“父亲,那是我小叔子!”
见父女二人急眼,林氏忙将手里抱着的外孙塞到夏太傅手里。
“来,冲着珩儿耳边喊。”
夏太傅顿时噤了声。
楚珩正是调皮的年纪,抓着外祖父的两边胡须用力一扯,叫夏太傅疼得倒吸凉气。
“调皮!”
夏太傅把那两只胡作非为的小手抓下去,“那么多皇子都没你胆子大。”
楚珩听不懂,就算是听懂了也不怕,照样上手抓。
又急又气的夏婉莹瞧见,差点忍不住笑。但又想起自己回娘家的目的,只能继续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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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要挟父亲帮忙。
“抱走抱走。”
又听这话,夏太傅气得要把孩子还回去,谁知楚珩竟然哇哇大哭起来。林氏跟夏婉莹都要把孩子抱过来,谁知夏太傅又收了手,抱着孩子踮着小脚步去旁边哄去了。
林氏把女儿拉到一边,劝着:“我们两家是姻亲,你父亲怎可能坐视不理?既然他都没办法,那肯定是有难处。夏家只有我跟你父亲,你外祖母那边也牵扯不到,女儿啊,难道你还看不出来,你父亲顾虑的是楚家啊。”
“母亲……”
夏婉莹紧紧拉着林氏的手,“可顺贵妃那边早就……楚琰他只是碰巧了而已。既然皇上早有意,那为何……”
林氏反手紧握住她,“你糊涂啊。他是皇上,谁敢说他的不是?总要有人来当坏人的。”
好不容易才哄了外孙的夏太傅,回到女儿身边。
“大家都当皇上是因为顺贵妃求情才心软,少的只是个借口。楚琰人傻,所以才会被撵去边关。其实真相并非如此。”
夏婉莹神色一紧,“那何为真相?”
“世代君王都有一套常见的阳谋。忠臣功劳过大的时候,皇帝会很为难。杀了可惜,还会失了人心。不杀,又心难安。所以这种时候,皇帝会假装糊涂,允许奸臣当道,借他人之手,杀忠臣,让奸臣扛下所有民愤。这个时候,皇帝又会清醒,杀奸臣,平民愤,到时众人高呼皇帝英明,这便是皇权的制衡之法。”
说到这里,夏太傅自己都笑了。
当初他将这番话教给了先帝的所有皇子,其他人多少都会问上几句,只有一人默不作声,像是没听懂一般。他以为这位皇子资质太差,所以不明白。但又因为不得宠,所以不敢问。
没想到最后,那位皇子成了当今的天子。而此番,也正是用了他当年所教授的一课而已。
有这样厉害的皇帝,楚琰的事情谁求情都没用。
“楚琰那一箭虽然救驾有功,但确实太过危险了。要是不罚,以后有人效仿怎么办?”
夏太傅又是长叹一声。
“要是楚家人问起,你就说刚才这句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