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憋屈得想撞墙。`咸′鱼^看+书/罔¢ ¢追*蕞*新-章,踕?
“我为了找角度,不得不贴近点拍。结果刚才在扶梯口,刚举起手机,那小子突然停住没动,我差点撞上去。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旁边一个二百多斤的大妈突然尖叫,说我偷拍她裙底……”
他指着脸上的血痕,欲哭无泪。
“这全是那大妈挠的。周围一群人围着喊打流氓,我废了好大劲才解释清楚跑出来。要是再跟上去,怕是还没拍到照片,我就得先进局子了。”
成宇轩听完,整个人愣在原地。
那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该怒其不争,还是该嘲笑这滑稽的场面。
又一次,绝佳的机会就这样从指缝里溜走了。
他松开抓着司机衣领的手:“废物!全是废物!”
司机缩着脖子,脑子里飞快转动。
他知道如果不能拿出点有价值的东西转移少爷的怒火,自己这份高薪工作怕是真要保不住了。
“少爷……照片虽然没拍到,但我刚才在外面躲那个大妈的时候,听几个圈子里的朋友说了一件大事。”
司机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成宇轩的脸色。
成宇轩正烦着,不耐烦地挥手:“有屁快放!”
“李家……要完了。”
“哪个李家?”
“就是那个之前跟姜明有婚约,后来又毁约还要整死他的那个李家。,我/的.书*城_ ¢蕞¢歆_璋^结*更′欣·快·”
“听说就在半小时前,徐氏集团的那个女秘书李茜,带着一票法务和风控,直接把李家所有的资金链都给锁死了。银行那边也是徐总打的招呼,现在正在逼宫呢,李家破产就是这两天的事。”
“徐霜干的?”
“千真万确。道上那人说,徐总这次出手极狠,完全是不留活路的打法。”
司机见少爷听进去了,连忙趁热打铁:“少爷您想啊,徐总那种级别的人物,平时哪怕吞并个公司都要权衡利弊,这次却为了一个毁约的小家族大动干戈……这肯定是因为姜明啊!”
司机自以为聪明地分析着:“就算咱们不拿这照片去挑拨,徐总那边恐怕也早就对姜明的行踪了如指掌。她这么护着那小子,连李家都给灭了,咱们要是硬要把这偷情的证据捅上去,万一徐总恼羞成怒……”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但意思很明显: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成宇轩站在消防通道幽暗的灯光下,脸色阴晴不定。
徐霜。
那个被誉为江城第一冰山的女人,那个连徐氏集团那些老狐狸都敬畏三分的女总裁,竟然为了姜明这么一个只会点医术和蛮力的穷小子,不惜动用财团的力量去碾死一只蚂蚁?
这分明就是动了真格的护短!
一股难以名状的酸意瞬间淹没了成宇轩的理智,那感觉比吃了一百个柠檬还要烧心。?白!马¨书/院^ ′庚′鑫~醉.全^
凭什么?
那个姜明到底有什么好?
自己堂堂成家大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可偏偏就是徐霜这朵高岭之花,对自己从来都不假辞色,现在却把这一腔柔情和手段,全用在了一个在他看来连给自己提鞋都不配的男人身上。
“呵呵……姜明,你可真行。”
原本成宇轩只是想搞臭姜明,看姜明出丑,让徐霜讨厌他。
但现在,性质变了。
徐霜越是在乎那个废物,他就越是想要把这份在乎抢过来,然后狠狠地踩碎。
他不仅要得到徐霜的人,还要把她那种高高在上的自尊心彻底征服。
魁梧司机看着自家少爷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跟在成宇轩身边虽然不算太久,但他太清楚这位顶级纨绔的脾性。
在江城,成大少想要的东西还没失手过,除了那个高不可攀的徐霜。
如今听到徐霜为了别的男人大动干戈,这不仅仅是醋意,更是对成宇轩男性尊严的公开处刑。
“少爷?”
司机壮着胆子轻唤一声,生怕触了霉头。
成宇轩回神,眼底那抹阴毒的寒光瞬间收敛。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好,我知道了。你把嘴闭紧,刚才的事烂在肚子里。”
他挥了挥手:“不用跟着我了,滚远点,随时等电话。”
司机慌忙颔首,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少爷这一肚子邪火没处撒,也没法对那个邪门的姜明下手,那倒霉的只会是车里那个拜金女。
果然。
成宇轩回到地下停车场,拉开车门。
那个整容女正对着化妆镜补妆,脸上还挂着刚才被打后的委屈。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只大手直接薅住她的头发,将她整个人甩向了后排座。
“啊——!成少……”
这一摔力道极重,女人疼得尖叫,可当她抬起头,迎上成宇轩那双充满暴虐与欲望的眼睛时,所有的呼痛声瞬间变成了某种病态的娇喘。
对于她们这种依附豪门生存的寄生虫来说,男人的暴力有时就是金钱的前奏。
“少爷,您轻点……”
车门重重甩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却隔绝不了车身的剧烈震颤。
皮带抽打皮肉的脆响,混杂着女人高亢到有些凄厉的叫喊,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回荡。
那辆价值千万的豪车疯狂摇晃,减震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几个路过的车主目瞪口呆,这光天化日之下,竟然玩得这么开?
有人好奇地想要凑近看个究竟,甚至拿出了手机准备拍摄。
可当他们看清那张挂着连号88888的车牌时,所有猎奇的心思瞬间化为乌有,脸色煞白地收起手机匆匆离去。
在这个地界,有些热闹看了是会瞎眼的。
此时,江城另一端。
姜明将白欣悦安全送回学校宿舍后,驱车回到了御翠豪庭。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在商场沾染的烟火气,却洗不掉这一整天暗流涌动的杀机。他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发梢还滴着水珠,随手拿起桌上震动不停的手机。
屏幕上是一串陌生号码。
姜明眉毛一挑,手指划过屏幕,直接挂断。
不到两秒,震动再次响起,透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急切。
“哪位?”
“喂!姜明!是我,李致远!”
姜明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江城璀璨的夜景。
“哟,这不是李老爷子吗?大晚上的不在家享受天伦之乐,怎么有空给我这个小校医打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显然被这轻佻的态度气得不轻。
“姜明,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要怎么才肯收手?怎么才能放过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