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成老爷子看出了孙子那副窘迫样,虽然心里对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失望,但毕竟是长孙,还得留几分面子。第一看书旺 庚新最全
他小心翼翼地收起画卷,脸上重新挂起笑容。
“画修好了是天大的好事,其他的不用多说。今天高兴,你们两个留下来,陪老头子喝两杯。”
“爷爷,我就不喝了。”
成欣拿起包,歉意地笑了笑。
“公司那边还有个跨国会议要开,实在是走不开,改天我专程回来陪您吃饭。”
这倒不是借口,最近被成宇轩搞砸的烂摊子确实太多。
见成欣要走,成宇轩也待不下去了,在这儿多留一秒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
“我也有事,先走了。”
他黑着脸扔下一句,转身就往外走,连声招呼都没打。
成欣向老爷子告别后,也转身走出了正厅。
夜风微凉,吹散了屋内的沉闷。
成欣刚走到车旁,手还没碰到车门把手,身后突然传来一道阴恻恻的声音。
“站住。”
一只大手按在车门框上,硬生生拦住了成欣想要开门的动作。
成欣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那张在阴影中略显狰狞的脸。
“成宇轩,你这是干什么?”
她理了理并没乱的袖口,语气凉薄。
“怎么?见那个所谓的江湖骗子真把画修好了,心里那口恶气没处撒,想拿我这个亲妹妹开刀?”
成宇轩紧紧盯着成欣:“刚才在里面还一口一个大哥,怎么出了门,就直呼其名了?”
“小欣,我看得出来,你对那个姓姜的很有兴趣。如文网 吾错内容但我得提醒你一句,无论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大哥,我们身上流着一样的血,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至亲。”
“就算你真跟他搞在了一起,哪怕睡在一张床上,那是外人。真到了关键时刻,能护着你的,也是我这个当哥哥的。”
成欣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双曾经在她受欺负时会替她出头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了算计和权衡。
“让开。”
成宇轩深深看了她一眼,松开手,后退半步,让出了位置。
车子发出一声咆哮,瞬间冲破夜色,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后视镜里,那个伫立在老宅门口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被黑暗吞没。
成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眼神复杂。
曾经那个会把糖留给她的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在了这场豪门的角逐里。
在这个金钱铺就的世界里,亲情不过是明码标价的筹码,利益才是永恒的信仰。
这就是生在豪门的悲哀。
她苦涩地扯了扯嘴角,脚下油门轰到底,只留下一串刺眼的尾灯。
御翠豪庭。
晚餐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偌大的餐厅里,只有刀叉碰撞瓷盘发出的轻微脆响。
姜明低头扒饭,眼神却时不时往对面飘。/s′i,l,u/x-s¨w..-o_g\
徐霜依旧是高冷女神的模样,只是那拿叉子的手明显有些僵硬。
两人谁都没开口。
那场发生在几个小时前的意外,隔绝了所有的交流。
草草吃完,两人极其默契地各自回房,连句晚安都省了。
姜明倒是没心没肺,那一吻虽说是被动,但也算是占了大便宜,甚至还颇有些意犹未尽,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见了周公。
隔壁的主卧里,徐霜却是遭了罪。
翻来覆去。
真丝的枕头被她压出了好几个褶皱。
只要一闭眼,脑子里就会自动播放那个画面,男人的大手扣着她的腰,那种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还有那种要将她吞噬的侵略感。
“疯了”
徐霜坐起身,有些烦躁地抓了抓长发。
借着床头昏黄的灯光,她下意识地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自己略显红肿的嘴唇。
“徐霜啊徐霜,你当时脑子是被门夹了吗?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她懊恼地把脸埋进被子里,双颊滚烫。
明明只是想让他闭嘴,想证明自己不喜欢女人。
结果呢?
引狼入室,还要被那混蛋反客为主!
“都怪姜明!全是那个混蛋的错!”
这一夜,有人酣睡如猪,有人彻夜难眠。
次日清晨。
早餐桌上依旧沉默,只是多了两个黑眼圈挂在徐霜脸上。
吃完饭,两人分道扬镳,一个去公司运筹帷幄,一个去校医务室混吃等死。
姜明刚推开医务室的门,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泡上一杯养生茶,口袋里的手机就震了起来。
冯明凡。
“喂。”
姜明拉开椅子坐下,声音慵懒。
“姜先生,查到了。”
“针对李家出手的,是徐氏集团总裁办的李茜。我们顺藤摸瓜查了一下,应该是徐总亲自授意,动用了风控部和法务部的力量,甚至给几家和李家有业务往来的银行打了招呼。”
姜明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顿,眉梢挑起。
徐霜?
那个女人不是最讨厌麻烦吗?
而且以徐氏集团那种庞然大物,真要碾死一只小小的李家,哪怕只是吹口气都能让他们万劫不复,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动用这么多部门?
这简直是用大炮打蚊子。
“奇怪”冯明凡还在那边嘀咕。
“徐总为什么要这么做?李家那点产业,徐氏根本看不上眼啊。”
姜明眼底闪过异色,还能为什么。
护犊子呗。
这女人,嘴上说着契约婚姻,身体倒是挺诚实,这是在替老公出气呢。
虽然手段笨拙了点,也不够狠辣,但这心意
“我知道了。”
“既然徐总都出手了,那我们也别闲着。收网吧。”
“告诉陈总,那出戏不用演了。李家,也没必要存在了。”
挂断电话不到两分钟,李嫣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姜明直接挂断拉黑。
宣告死亡。
与此同时,李家别墅客厅里。
李致远坐在沙发主位上,手里捏着一串佛珠。
“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银行那边可以延期两个月吗?怎么今天早上几家银行同时打电话来催债?”
“嫣然,你说话!你不是说都搞定了吗?”
角落里,李嫣然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就在刚才,吉云投资那边发来最后通牒,拒绝投资,并且会将李家的财务状况通报给业内所有风投机构。
这意味着,李家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断了。
“爷爷我也不知道”
李嫣然声音颤抖,带着哭腔。
“我刚才给那几家银行的行长打电话,全都打不通。好不容易有一个接了,只说了一句话”
“说什么?”
“说是上面有人施压,神仙难救。”
“上面?”
“我们在江城这么多年,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能在上面施压,把我们往死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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