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一位神秘的来客到了白敬业的司令部。
“夫人,您好。”
“修合,一晃能有两年多没见了吧。”
大善人看着眼前非常知性的女人,恍惚间想起在躺椅上的先生。
“是啊夫人,快到两年半了。”
来人正是大先生的遗孀,偷偷地潜回了沪上,准备安置那些被日记家**的国左派。
夫人这么高的身份为啥还要偷偷回来,还有人敢动她?
嗯呢。
她暂时也在日记家的必杀名单之上。
后来他和宋三在镇江游园订婚后,才把夫人从名单上拿了下来。
咱就说这个逼人是不是杀疯了!
两人正在寒暄之时,潘秀珠端着茶盘走了进来。
她甜甜的冲夫人笑了笑,“夫人,请喝茶。”
“谢谢”
孙夫人道了句谢,一抬头看清了是潘秀珠,有些迷茫的问道,“秀珠?你怎么在这?”
她顺势往白敬业的身边一坐,双手挽住他的胳膊,“他是我男朋友!”
夫人听见她的话一时间愣住了,过了几秒才轻笑道,“修合,你不是刚结婚么?”
“哈哈,是啊”
大善人顺势拉住潘秀珠的手,“我家里的情况有些特殊,我奶奶是有两个儿子的,但我亲大爷没立住,所以允许我多娶一房。”
“原来是这样,郎才女貌,你可不要辜负她们俩。”
“谨听夫人教诲。”
这年头,大善人做兼祧这种事已经算是很合法合规了,谁也挑不出毛病。
人家毕竟还找个由头,巧立名目,才把俩人弄到手,总比那些弄一堆姨太太的强吧。
虽然他也很想那么做,但架不住宫二钢刀在手。
就拿对面的夫人来说,她按照辈分还得叫大先生一声叔叔呢。
都不干净,谁也别说谁。
总不能你给自己封为格命伴侣,回身就骂大善人私生活混乱吧?
大善人最看不起这种双标的人。
他之前骂康南海也是因为他的双重标准。
“修合,我这次来主要是感谢你,感谢你救了我们许许多多左方的同志。”
夫人说到这里,起身向大善人深鞠一躬。
“使不得夫人!”,大善人起身赶紧将她扶起来。
“夫人,我也算是聆听过先生的教诲,对我来说是应该做的。”
他边说还边挤出几滴眼泪,这孙子这逼出儿,眼泪说来就来。
“现在想起先生的音容笑貌宛在我眼前,只恨未能有机会常伴先生。”
对于夫人,大善人心里还是很尊重的,就冲人家的所作所为就值得尊敬。
宏方最难的时候,没人敢跟他们站在一起,也只有夫人敢带头发声。
而且还允许他们用她的名义来向外寻求帮助。
夫人坐下后叹了口气,“先生走之前也时常提到你,说你未来必为华夏之栋梁,还让我找机会将你引入正道”
“可惜,还没等我与你详谈,国当就走到了今日要**的地步。”
他说着语气中带着恳求,“修合,我还有一事相求,不知你能否答应。”
“夫人请讲”
“我想拜托你,把我们左方的同志带到北方,他们在这里不安全,随时都会有危险,毕竟你不可能在沪上常驻。”
大善人听到这个请求一怔,他以为夫人还准备拉拢他站队武汉呢。
这孙子都已经想好拒绝的理由了。
夫人见他迟疑,忙问道,“修合,不方便么?”
“不是!”
大善人赶忙摇了摇头,“我还以为夫人想让我加入武汉呢,要是这事儿方便,非常方便。”
“不满夫人,我已经在组织想北上的同学,他们正分批乘船赶往津门。”
他捏了捏潘秀珠的手,“秀珠现在是津门青年会的副会长,她帮助我组织了不少人。”
夫人欣慰的看着潘秀珠,“谢谢你了,秀珠。”
“都是我应该做的,夫人,他们也是和我交好的同学。”
夫人微微颔首,扭头又看向大善人揶揄道,“修合,你刚说以为我让你加入武汉,如果我劝你加入,你会拒绝么?”
“我会”
“唉~”
夫人长叹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会所以才没说,如今的武汉恐怕早晚会变成跟日记家这个**者一样,汪女娃表面同情他们实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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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奉阴违,不为人子!”
大善人心里暗暗偷笑。
女娃这人典型的心比天高、命比纸薄,总想掌控一切,还没日记家那两下子。
就拿现在来说,正是凸显他领袖地位的时候,好么,他嘴上同情那边,但是提出了条件,只有你们把枪全交了,我才能保护你们。
这话不是放屁么,凭什么交枪!
枪交了命还是自己的么。
所以双方现在也处于矛盾之中。
夫人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疲惫,“算了,不提那边了,修合,你知道绍衫的下落么?”
“我们很多人都非常担心他。”
“哈哈”
大善人哈哈一笑,“绍衫兄就在我这儿,被我藏起来了,夫人放心他很安全。”
夫人闻言眼睛亮了起来,激动道,“这算是我近段时间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我能见见他么?”
“可以!”,大善人点头道,“不过,我希望夫人不要把他的消息泄露出去,对外说他很安全就好。”
“我临走之前自会安顿好绍衫兄。”
夫人点头道,“我明白,绍衫现在出来未必是好事,外边的情况太严峻了,不仅沪上在动作,整个南方、西南、粤省都在搞**,还是让他好好休养一阵。”
“好,那我派人护送夫人。”
白敬业说着喊来孙民,让他安排人护送。
临走前夫人双手紧握着白敬业的手,“修合,希望未来有一天,我们能成为并肩战斗的同志。”
“会的夫人,会有那一天的!”
夜晚
孙民拿着名单向白敬业汇报着,“首领,今天又走了五十名左右,估计再有几天这些人都能疏散到津门。”
白敬业勾起嘴角笑了笑,“这些人都经过甄别了么?”
“都以甄别,他们都是刚加入左方没多久的激进青年,那些重点人物有一定号召力的都留了下来。”
“好,有我们掌控不住的,你看着处理掉。”
“是!”
有人是白皮红心、有人是红皮白心。
大善人当然是红心,不过微微有点发黑而已。
他又怎么可能让鸠来占他的鹊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