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来
沈惜的身边是空的。
浴室里又传来淅淅沥沥地流水声。
沈惜窝在被子里，床单上是一片狼藉，扯了下衣领，皮肤上是疼的。
昨夜是真的怕伤了她，顾驰渊忍得极辛苦，目光紧紧锁着她，小心翼翼待她。
后来也忘了什么时候，沈惜在他怀里哭出来，他捧着她的脸，紧张道，“怎么了？”
沈惜揉揉眼睛，“你好些了吗？”
“什么意思？”
“我知你撑得辛苦，是想让你痛快些。”
“讨好我？是吗？”他的语气忽然冷了，亲她的鼻头，“用得着你这样吗？”
说着，他将人抱下来，拧亮灯光，仔细帮她清理干净，又拿过水，喂给她。
沈惜捧着水杯，“怎么这样多？”
顾驰渊坐在床边，没说话。
沈惜才想起是在紧要关头，顾驰渊伸手去摸抽屉里的东西，她却拽他的手，将抽屉按回去，“用不到。”
“什么？”他怔愣，望着她迷离的神色，大口喘气，他就要忍耐不住。
沈惜倾在他耳边，说了句，顾驰渊好像受了鼓舞一般，一把将人按在怀里，狠狠的吻住……
沈惜喝完水，浑身像散架一样。
顾驰渊抹她唇角的水渍，将人揽在怀中，盖上被子，关了灯。
沈惜迷迷糊糊的，感觉他亲自己的耳朵，又在想怎么比平日多。
快睡着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跟顾驰渊说的话---好像是网上说这时候没措施也行的。
早晨睡醒的时候，沈惜又想起昨夜的一幕。
她的脸忽然热起来，撑着坐起来，听见顾驰渊关了水。
浴室门开的时候，沈惜又缩回被子里，蒙着头，不想面对他。
顾驰渊擦着湿发，走过来，站在床边，看被子下的一小团鼓包。
他坐在床边，手伸在被子下，握住她的脚腕。
沈惜缩了缩，他不许，又捏了两下。
昨夜她的表现，让他很惊喜，至少在身体上，她是喜欢他的。
对于沈惜的爱有多少，顾驰渊其实没什么信心。
之前两人在一起，分分合合，吵吵闹闹，她都是冷清的性子，一直没太激烈的反应。
她内心的想法，也不太跟他说，就比如孤身去何寓那里这件事，她都处理得极冷静。
后来经历了南省和泰缅的生死时刻，沈惜甚至都没在他怀里哭泣过。
回来这一个多月，何氏留下的烂摊子，顾氏需要平息的事，一股脑压在顾驰渊身上，仅有的几次回老宅，沈惜不是在忙自己的事，就是安安静静睡着。
看上去并不怎么需要他。
这感觉让顾驰渊无所适从。
沈惜的小腿生得漂亮，捏在手里像羊脂白玉。
他想着这些，力道重了，沿着她的膝盖往上。
是讨好，也是惩罚。
就想着她至少在生理上喜欢他的。
这么一磨，沈惜在被子里哼了下。
顾驰渊听见了，探过去，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掐着她的腰，将人抱在怀里。
沈惜没怎么睡醒，头发乱糟糟的，眼睫湿漉漉，像一头迷失的小鹿。
她的皮肤极好，没一点瑕疵，吹弹可破。
平日里她眸底的清冷自持，在他的摆弄下尽数掩去。
清纯的，迷离的，带着情欲过后微的慵懒。
都要当孩子妈的女人，却还像个懵懂的小姑娘。
顾驰渊深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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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他心里知道，沈惜这种无意间的媚会在清醒后全部消失。
他心念一动，亲她的眉心，想让她再迷糊一会儿。
沈惜被他挑弄得咯咯笑，躲开他的唇，又抬头亲他的喉结，抱着他的脖子，“哥哥……”
顾驰渊眸色一暗，“昨晚叫我什么？”
他帮她回忆。
沈惜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想起昨晚情极时，他闷着施展不开，就牢牢将她按着怀里，两个人没半点缝隙。他啄她的鼻尖，“惜儿，叫我。”“哥哥。”“不对。”“那叫什么？”
他忍不住力道，轻轻问，“你不知道？”
沈惜哭出来，咬他耳朵，“老公……”
……
顾驰渊听她这样叫，手上动作停下，将她的发丝理顺。
他站起身，抱着她走去卫生间，将人放在盛满温水的浴缸里，帮她清洗。
大手掬起泡沫，一点点抚下去，触到皮肤，沈惜皱眉，昨晚她主动，顾驰渊只需看着她，他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力道最后用在柔软上。
这会儿她吃疼，一把推开他的手。
顾驰渊敛着眉，看不出情绪，轻易绕开她的手，探入水下，“今天好好睡，明天去孕检。”
说着，他又想起什么，补了句，“我陪你。”
洗完澡，顾驰渊扯着毛巾，将沈惜抱在软凳上，很温柔地帮她擦头发，过程中，一言不发。
桌上的手机又响起来，一声声扰得人心烦。
沈惜抬眼，“去接，周日找你，肯定是急事。”
顾驰渊的动作一顿，“我这么忙，你不生气？”
她抢过吹风机，自顾弄头发，对着镜子里，朝他笑了笑，“我一会儿还有自己的事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