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通道内之后,江婉月也跟着萧珩川的步伐一直延伸往下走。
上面的祠堂面积本就不小,可是在进入了下面之后,才发现这里可比上面那一层大多了。
而萧珩川在一个熟悉的地方快速找到了油跟打火石,顿时就将下面的空间给点燃了。
这一点燃就看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下面密密麻麻都摆满了牌子,几乎都是萧家所有因公战死的人的牌子都在这里。
看到这样大规模的牌位,江婉月没有感觉到一丝害怕,反而觉得庄重无比。
她也没有想到,在萧家的祠堂下面竟然还隐藏着一个暗室。
萧珩川看忠叔一脸的惊讶,解释道:“钟叔,这是萧家逝去的人留给我们的唯一念想,所以我们断然不会允许这些念想,轻易被人毁去。”
钟叔看萧珩川这样剖心的对他解释,心头也暖烘烘的。
“公子,如此大的秘密,您怎么能跟我说?”
“钟叔,您在我们都被流放的时候,还能够在家费劲帮我们守着家,这一份情,我萧珩川铭记在心,永世难忘。”
“公子,你不用如此感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萧珩川在给众牌位上了一炷香之后,这才跟江婉月还有钟叔两人退出了这隐藏在地下的祠堂。
走出暗室后,萧珩川开口。
“钟叔,您还一直是留在将军府的吗?”
钟叔点点头。
“是啊,公子您放心,如今的将军府很是安全,在将军府后门有一个隐藏的出口,我从那里进出,很安全,而且如今的将军府基本都没有人会来。”
“好!”
在跟钟叔简单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江婉月跟萧珩川这才离开了将军府。
江婉月也很是感叹。
“没有想到还有忠叔这样忠心的人。”
“是啊!钟叔是我敬佩的人,还有,月月,萧府已经来了。
接下来你可还有什么安排!”
“既然已经来了上京城,那我们可不得去沈墨谨的府上走一趟了。”
说完,江婉月拿出了她在空间里的隐形斗篷。
看到这个隐身斗篷,萧珩川有些微愣。
“这是......”
“这个叫隐身斗篷,只要我戴上了之后,它就可以隐去我的气息,反正就是,只要我穿上了这个功力再强的人都感受不到我!”
“竟然如此神奇?”
“是的,不过可惜呢,我就只有一个只能一个人用。”
萧珩川顿时脑子里就有了想法。
“这个还不简单?”
说完,他单手一把抱起江婉月。
“月月,我们可以两个人共用一张隐身斗篷,这样我们两个人都可以去了!”
江婉月还真没有想到还可以用这个法子。
她快速将隐身斗篷穿在萧珩川的身上,果真,两个人顿时就跟透明的一样,消失在了原地。
可这样贴身被萧珩川抱着,江婉月感觉到,她都能够听到萧珩川,那扑通扑通跳得飞快的心跳声。
而在她愣神的功夫,萧珩川已经提起了轻功,快步往沈墨谨的太子府而去。
萧珩川的速度极快,江婉月只能感觉到一股强风冲她的面门而来。
她干脆将头埋首在萧珩川的怀中。
而萧珩川在感受到江婉月如此的举动,在提起轻功的时候,身子都微微颤了一下。
不过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去到太子府,太子府周围巡逻的士兵来来回回,看起来守卫森严。
可萧珩川跟江婉月两人都有隐身斗篷在。
两人如入无人之境。
而两人在进府之后不久,很快就看到了沈墨谨。
两人直接跟随着沈墨谨的步伐跟了上去。
沈墨谨脸上一片阴狠,很快就去到了一个议事厅,看样子这里应该是沈墨谨召见幕僚的地方。
他们跟着去的时候,已经有好些人在这里候着了,沈墨谨进去后,凌厉的目光扫向屋内众人。
“这南疆来袭,你们就当真是没有法子吗?
我偌大一个大渊国竟然没有一人能赶走南疆的那群臭虫子吗?”
一人拱手道:“殿下,我有一个法子不知可否。”
沈墨谨道:“说!”
“您秘密下一道旨意,告诉在肃城的萧家人,只要萧珩川同意去抗击南疆,就让他返回上京城,同时为他洗清通敌卖国的罪名!”
“啪!”
沈墨谨狠狠的将她手中的茶盏,往那幕僚面前一砸,直接砸到了那人脑门上。
“你说什么?你要我给萧珩川洗清罪名?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来人,将这人拖下去砍了......”
这话将幕僚吓得,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他大声高呼。
“殿下,您息怒,息怒......息怒啊,在下还未说完呢!”
沈墨谨如同看死人般的视线,望向刚刚开口的那个幕僚。
“继续说......”
幕僚颤颤巍巍的。
“殿.......殿下......我的意思是是下一道密旨,但是其实是假召,到时候只要萧珩川敢动身去南疆,等他击退了南疆之后,您再找机会将他斩杀,岂不是一举两得。
到时候直接告萧珩川以流放犯人的身份,擅离流放地!”
“可如何才能让萧珩川此人去南疆呢?他们如今就跟缩头乌龟一样,缩到肃城,根本就不出来!”
另外一人拱手,“殿下,这有何难?像是萧家那群伪君子遇到了这样子的大事。
他们肯定不会弃百姓于不顾的,到时候殿下直接让南疆那边的将士假扮南疆人,放弃一座城,而后将城内的所有百姓全部凌辱斩杀,再将此祸事嫁祸于南疆。”
沈墨谨唇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显然对这法子很是满意,不过他还是故作假惺惺道:“这会不会太残忍了些,那些贱民再怎么说也是大渊国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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