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宥年三两句被钓成翘嘴。
他恣意的挑着眉,就连最后结账也是主动去的,戴着皮手套拿出钱包,付的现金!哼着小曲还给了服务生小费!
接着迈着长腿重新回到跑车上。
依旧主动担任司机,一脚油轰下去,直奔宁夏沙湖,开得比之前还带感。
还有将近8小时的路程。
七百多公里。
连季衍舟说要跟覃宥年换着开会儿,他都颇为不情愿的斜睨他:“我正当壮年,不像某人床上床下都不行,我行得很。”
慕晚言抬起凤眸轻瞥了他一眼。
她无语加特别无语,但也懒得再说他,索性就给他在亲妹妹心里疏离高大的形象的机会。
总共开了九个半小时。
经过北长滩,也穿过了66号公路,终于来到沙漠星河景区。
贺兰山漫天山野的飞雪已经留在了过去。
就算开到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天光从云层中穿透下来像是笼罩下一层薄纱。
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
车窗摇下来后,微风拂过脸颊,入目便是漫天黄沙的戈壁。
沈心漾挺肩直背。
伸展双臂时,薄背上好看的蝴蝶骨像双扑腾着的小翅膀,随着娇美的腰线微动:“太好了!终于到了!”
慕晚言已经等不及想下车了:“可算到了,我的腿都快坐得退化了。”
“我也快废了。”沈心漾朝窗外望去。
随后她忍不住弯着膝盖把腿抬起来让自己绷直后脊,抻了抻腰:“上学的时候都没保持过这么久的坐姿。”
调酒师多少都有点脊椎的毛病。
沈心漾的还不算严重,还是前一阵崴伤的脚踝更让她苦恼一些。不过坐这么久也很难不酸痛,惹得她下意识地想直直腰。
季衍舟本来在看窗外。
他黑眸微敛,阳光穿过车窗照在他的侧脸上,把精致的下颌照得映出了薄薄的微光。
后排的空间对他来说也很施展得开。
他散漫慵懒地伸了伸长腿,但筋骨还是酸麻得难受。出发前时为了盖住锁骨旁的唇印而系的严严实实的衬衣领口,这是也半敞开了。
衬衣上还有了些许褶皱,松垮地裹在他身上。
疏懒里透着股性感。
听到沈心漾跟慕晚言说到地方了,他耸了耸肩,转眸就看到沈心漾单手把着双膝,另一只手在后仰的脖颈处揉着。
他连忙坐直,凑过来。
沈心漾只觉酸痛的脖颈被人握住。
季衍舟温热的手掌覆上来,指腹力道适中地揉捏着她的后脊:“这里不舒服?”
酥麻地温触感惹得她全身发软。
沈心漾下意识地躲了一下,但很快又被季衍舟捏着脖颈拽回来:“受过伤吗?”
他微微蹙着眉,眼里泛起几分心疼地睨着她。
喑哑地语调里有些低沉、
覃宥年闻声看向后视镜:“嗯?受过伤?”
“不算受伤。”沈心漾歪头看向季衍舟,“刚毕业那年每天练调酒,总保持着一个坐姿或站姿,还总得低着头,所以有点耗损到了,但现在已经好多了,我就是坐得太久了。”
沈心漾大学的时候没有这个毛病。
季衍舟还记得,他当初劝沈心漾别整日埋头练调酒时,她还不服气地跟自己说自己身体没问题,说自己也就只不过偶尔会后背酸而已。
有没职业病!
她还跟他炫耀,自己站八个小时脊椎都不抗议的。
身体一直都很配合她的高强度工作。
以后也没问题。
现在听见到沈心漾语气平静地说自己脊椎不好的时候,季衍舟眼尾阴沉。
他甚至不敢想。
只干坐着坐了八个多小时,就痛得唇上泛了白,拿以前她整日调酒的时候会痛的得有多厉害。
季衍舟喉结微颤:“说谎精。”
“我说什么慌了?”沈心漾不解地坐直腰身,长大清澈的眼眸看向他。
俄而,季衍舟的指腹倏然使力,将她重新压到自己腿上:“趴好。”
他的语气很霸道,嗓音低哑性感。
随后垂眸看她:“你大学的时候不是跟我说,会把自己的身体照顾好吗?”
“我把自己照顾的挺好的呀。”
沈心漾嘟着小嘴喃喃道:“这是久患成疾,只能说明我已经是行业的前辈了,脊椎都老了,也不算什么病,不用太在意。”
覃宥年在前面听得心脏隐隐作痛。
眼里满是心疼。
他颇为不满的吐槽着杜方华:“早知道就该投资让那臭华子在这建个机场,我们先去录别的景,搞什么自驾,还他妈十多个小时的车程。”
害得他妹妹旧疾都犯了!
沈心漾:??
听到覃宥年说投资建机场,她有些诧异地转眸睨向那位开车的柚子哥。
沈家作为京北豪门圈里的翘楚。
也没说能有建机场的实力!
这覃家到底有多厉害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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