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臻攥紧了手里的书,强作镇定,努力搜寻着记忆碎片,这两名保镖似乎真是严家的人,他掏出手机,果然看到有一条信息,“臻臻,听说你摔倒了,没事吧?妈妈叫人接你回来,别和你爸爸犟了。”
保镖拉开停在一旁的黑色车门,手护在门框上方:“小少爷,请上车。”
京影明文规定校外车辆不得入校,而严家的车居然能如此堂而皇之的驶入校园,周围议论的声音不绝于耳,严臻坐进车里,一路回到记忆中的庄园。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位神情严肃的中年男人,眼角带着细纹,妆容淡雅的女人正轻拍着他的手,小声说着什么。
另一边坐着与严臻容貌相似的女孩,穿着白衬衫百褶裙,慵懒地窝在沙发里玩手机。
严臻沉默的走过去,“爸,妈,小妹。”
男人虎目一瞪,手里的水杯在茶几上砸出一圈水痕:“你还知道回家!”
一旁的女人推了他一下,“干什么呢,一回家就吼孩子。”她伸出保养得宜的手,将严臻拉到身旁坐下,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温声道:“臻臻,这是怎么了?在学校受欺负了?”
女人眼里溢满怜爱,严臻仿佛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喉咙像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僵硬,眼眶逐渐泛红。
严夫人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臻臻,受了委屈要跟家里讲,别自己憋着让妈妈心疼,说出来妈妈给你出气。”
严臻看着那担忧的眼神,心中积压的委屈,无助与彷徨,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抱着严夫人的肩膀,失声痛哭,抽噎得几乎喘不上气,仿佛要把前世所有的辛酸委屈,不白之冤尽数倾泻。
眼泪打湿了女人的衣服,她毫不在意,只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安抚:“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严莘放下手机走过来,心疼地看着严臻:“四哥,你哭的我心都要碎了。”
严莘看向一旁忧心忡忡却还嘴硬的父亲,谁不知道全家上下他心里其实最疼严臻,“爸,四哥想学导演就让他学吧,咱们家里这么多人,还护不住他一个吗?”说着柳眉紧蹙,“也不知道在外面被谁欺负了,委屈成这样,让我知道是谁,看我不揍死他。”
两人是双胞胎,严莘从小就被告诫,四哥是把养分都给了她这个妹妹,才导致自己体弱的,因此在她心里,四哥就该被宠着爱着的。
高考结束,她选择了京大的法学,而严臻则义无反顾地选择了京影的导演系,两人见面时间直线减少,谁知严臻竟被欺负成这样。
严棣将手中的文件拍在沙发上,瞥了她一眼,“行了,这事我会叫人去查的,我严家的孩子,还轮不到外人欺负。”
只是这事注定无疾而终,因为严臻从头到尾哭诉的,都是前世那个备受欺凌、最后被折磨而死的青年。
严臻哭得力竭精疲,在母亲怀里沉沉睡去,睡梦中还蹙着眉,时不时的抽噎。
严夫人抬眼扫过来,父女俩立刻噤声,她将人放在沙发上躺好,手轻拍着他的背,一如小时候哄他睡觉。
严莘拿来薄毯给人盖上,这下手机也玩不下去了,只眼巴巴看着四哥。
与此同时,落英别墅。
顾暄忽略掉身后那丝被偷窥的不适感,推开庭院大门走进大厅,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勾的他馋虫都醒了,他深吸一口气:“刘妈,好香啊,什么时候能开饭?”
“马上就好,去洗手吧。”刘妈端着最后一道菜过来,见着顾暄的新发型,眼睛一亮:“小暄这头发剪的真俊啊。”
“嘿嘿,”顾暄摸摸头发,拉开了椅子,“刘妈,一起吃吧。”
即便陆怜不在家,刘妈也准备了丰盛的四菜一汤,荤素搭配,令人食指大动。他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陆年糕:“馋不馋?”
顾暄夹起咕噜肉送入口中,外脆里嫩,酸甜可口,“刘妈,我这胃已经被您彻底养刁,以后吃不到可怎么办呀。”
刘妈给他盛了碗汤:“老爷吩咐了,让我以后就留在这边打理你们的衣食住行,周六日你们要是回山月居,我就自己安排时间。”
“啊,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自己能收拾。”
“你们上班就够忙了,这么大的别墅哪收拾的得过来,就别操心这些琐事了。”
顾暄笑弯了眼:“好吧,谢谢刘妈。”
“嗡——”手机轻震,是一张简餐的照片,“下午要不要来公司?带你去看看穹顶科技和赞助给你的写字楼。”
“好~”
顾暄用完餐后正靠着沙发小憩,李叔推门而入:“小少爷。”
顾暄睁开惺忪睡眼:“李叔,你来了。”
“是,驾校已经报好了,下周一考科目一,您看行吗?”
“行啊,我这两天刷刷题。”顾暄起身,“走吧,先去荣昌。”
陆怜的办公室多了一面展示柜,顾暄送的那束鲜花,已被精心制作成永生花,在柔和的灯光下,静静安放于玻璃橱窗内,显得异常珍贵。
顾暄侧耳贴着陆怜办公室的门,确认没有谈话声后,才抬手敲门。
陆怜视线落在电脑上,头都没抬,“进。”
顾暄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玻璃橱窗里的花,他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甜,目光流连片刻才收回,走到陆怜旁边:“我们现在过去吗?”
陆怜抬眼,看到他那毛茸茸的头发变成了清爽的短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清润的眉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艳:“新发型很好看。”
“嘿嘿,在落英别墅附近找的店剪的,就是有点贵。”
“家里有造型团队,以后想换发型,跟陆叔说一声就是了,他会安排。”
“这样啊,那还挺方便的。”顾暄摸摸后脑勺,再次感叹有钱人的奢侈,他想起出门时的异样感,见到陆怜的瞬间想起来,这人说过会安排人暗中保护,今天感觉到的人,应该就是保镖了。
陆怜关掉电脑:“好了,我们去穹顶科技看看吧。”
“好。”顾暄不再纠结,跟着陆怜离开荣昌大楼。
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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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距离荣昌不远,步行十几分钟就到了,大楼外面的LOGO已经悬挂完毕,四周高楼林立,顾暄试探性地问道:“这附近的写字楼,不会都是陆家的吧?”
陆怜颔首:“荣昌几年前要换新楼,拍了一块地,一起建的。”
这就是顶级豪门的底气吗?不得不说,陆怜的商业敏锐度真的很高。
顾暄由衷地夸道:“陆总真有先见之明,穹顶科技发展迅速,这些办公楼以后都用得上。”
办公楼内有工作人员在布置,陆怜带着他来到一间办公室前,“以后这间就属于你了。”
空间与陆怜办公室相仿,但色调柔和,以浅色为主,办公桌上的花瓶里有一捧娇艳的艾莎玫瑰,顾暄拨弄着花瓣,眼中星光闪烁:“你叫人布置的?”
“嗯,喜欢吗?”
“谢谢,我很喜欢。”顾暄走到落地窗前,荣昌集团的大楼迎面矗立,“哇,陆怜,咱们俩办公室的位置好像差不多诶,以后我站在这里,说不定能看到你。”
“嗯,再去旁边那栋看看。”
两栋楼规模格局相仿,在办公区整理文件的元威闻声走来:“陆总,这位是?”
“这是穹顶科技的顾总,也是这家影视公司的CEO。”
“小暄,这位是荣昌影音的总监元威,我把他调来帮你,注册公司、组建团队这些流程他都熟,琐事交给他就行。”
顾暄率先伸手:“你好,元总监,以后请多指教。”
元威稍握即松:“顾总,对灵犀项目略有耳闻,久仰大名。”
“以后要多麻烦你了。”
简单交流并互留联系方式后,两人走向电梯。
“谢谢陆总啦。”顾暄心情愉悦,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陆怜贴心得像现实版阿拉丁神灯。
陆怜垂眸看他,目光幽深,“希望你的梦想都能实现。”——而我的愿望,也只有你能实现。
走出大楼,顾暄看了眼天色:“还要回去处理工作吗?”
“都处理完了,直接回家吧。”
顾暄环顾荣昌楼下的露天停车场,“咦,家里的车呢?”
陆怜拿出车钥匙解锁,拉开副驾门,手自然地护在门框上沿,“我让李叔先回了,上来吧。”
黑色车身像被揉进了细碎的黑曜石,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顾暄不认识豪车,但不妨碍他欣赏,好酷!他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车里的内饰同陆怜这个主人一般,冷硬简洁,低调中透着奢华。
车窗摇起隔绝了大部分的噪音,顾暄靠着窗欣赏落日余晖。
余光扫到身旁专注驾驶的人,目光便转了过去,陆怜的侧脸在透窗而入的光线下线条清晰,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修长如玉,指腹轻贴真皮握把,透着稳稳的掌控力。
顾暄不禁遐想:这只手如果握住自己的脖颈,该有多带劲......
陆怜享受着一旁毫不掩饰的目光,识趣地没出声,不然某人又要像受惊的小仓鼠般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