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佩佩放下文件,大着胆子问道:“陆总,不知这位是?”
陆怜索性站起身,握住顾暄的手腕,带着人走过去:“这是我的未婚夫,顾暄。”
又转过头眼神柔和地看着顾暄:“这几位都是我的秘书,下次过来我和周睿不在的话,找他们也行。”
难怪一个个看起来都很利落干练,不愧是总裁秘书。
顾暄弯起嘴角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几位秘书心里大为震撼,面上却不露声色,纷纷站起来点头示意:“顾先生。”
“今天就到这里,你们先下去吧。”
秘书们收起资料走出办公室,落后一步的谢佩佩被人叫住:“谢秘书,去准备些茶点送过来”
人都退下了,陆怜带着顾暄走到沙发旁:“坐吧。”
茶水间飘着咖啡香,刚才发出咳嗽声的男同事正靠着吧台喝咖啡,见到谢佩佩进来,他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谢秘书,刚才的事真不怪我,你是没看到陆总那表情......”
谢佩佩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嫌弃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玩意,起开,别挡道。”
“啊?噢。”他看一眼身后的冰箱,让开位置:“忙了一下午,也是该饿了。”
谢佩佩没搭理他,打开冰箱,目光在各色点心上逡巡一圈,最后选中点缀着蓝莓的那一块,小甜心应该喜欢吃这个吧?
没一会谢佩佩端着拿铁和提拉米苏走进来:“顾先生,尝尝公司的甜品。”
“好,谢谢。”顾暄正觉得有些饿了,刚才在楼下忙着拍照,只来得及喝了几口茶水。
他拿起勺子挖了一块送进嘴里,芝士的奶香和巧克力的微苦在嘴里层层散开,甜而不腻,吃完后嘴里还留着淡淡的咖啡余韵,“好吃!”
顾暄吃着点心,眼睛透过落地窗看外面的高楼大厦:“陆怜,你的办公室好大!”
陆怜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不少:“看看哪里有不喜欢的,我让人换掉。”
顾暄视线扫过180度的落地窗,仿佛将整个城市踩在脚下,陆怜的办公桌异常简洁,沙发上摆放着几个抱枕,围绕着设计感极强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整个空间里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线条利落干净。
顾暄摇摇头:“你的办公室很大气,不过,要是桌面上能加一个花瓶就好了,下次我还给你带花。”
“好。”陆怜的眼神落在他红润的唇上,嘴角沾了点奶油引人采撷,他按捺下想亲吻的冲动,抽出纸巾温柔擦拭。
突然过近的距离,让顾暄僵直了身子,不敢有其他动作。
鼻息间似乎闻到了陆怜手腕的香气,像山间雪松,清冽又干净,垂下的眼睫里似乎只有自己,再装不进其他人。
陆怜放下纸巾,见他呆呆的看着自己,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脑袋:“怎么了?”
“啊?没,没什么。”顾暄揉了揉耳朵,心跳如鼓,陆怜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散发魅力。
点心吃完,陆怜抬起手腕见时间还早,问道:“我让人带你在公司里转转?”
顾暄像小狗似的点点头,他还没亲眼见过大集团里面是什么样子呢。
“顾先生,我们走吧。”谢佩佩抬手示意,率先一步在前面领路。
办公室安静下来,陆怜坐回桌前,细细欣赏着精心包裹的花束,修长的手指拿出夹在花朵间的卡片,沿着边缘轻轻展开。
“给最厉害的陆先生:
恭喜身体康复,一切顺利,很高兴看到你重新掌控一切。
愿祝君如此山水,滔滔岌岌风云起。
顾暄。”
陆怜的目光顺着字迹慢慢移动,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连呼吸都放轻了些,手指无意识地在卡片背面轻轻摩擦,静静的看了好半晌,又拿出手机拍照,才郑重地将卡片收进抽屉放好。
修长的手指轻触着鲜花娇嫩的花瓣,拨通电话:“帮我找一位永生花定制师过来。”
阳光透过纱帘,变得柔和,那束蓝白相间的花被放置在茶几上,气质沉静手法专业的永生花定制师正在仔细端详花材。
陆怜视线扫过这捧鲜花,抬眸看向定制师,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这束花,我想请你用最好的技术,让它永远保持现在的样子。”
定制师略显惊讶,这些花材都比较常见,竟让他如此看重,“陆总,绣球和蝴蝶兰制作永生花,工艺要求极高,成本也会非常昂贵,您确定吗?”
“确定,无论多昂贵,我要它永远像今天这样。”
陆怜从小到大收到过很多礼物,名表豪车,金卡股份,那些冰冷的物件在这束精心包裹的鲜花面前,不值一提。
时间还早,谢佩佩带着顾暄闲庭漫步,逐一介绍着集团各部门的楼层分布,独立的健身房、高级餐厅、顶楼停机坪等,无不彰显着荣昌雄厚的财力。
顾暄清晰地认识到了自己和陆怜的天壤之别,一穷二白依附于陆家,既没有钱,又没有家世,如何配得上他。
走廊里的光似乎都黯淡下来,顾暄魂不守舍的跟在谢佩佩身后返回办公室。
“我要它永远像今天这样。”
陆怜的话清晰地落入耳中,顾暄迈入的脚步顿住,明明是不值一提的小玩意却被人视如珍宝,熨帖的欢喜在心底悄悄漾开,打散了前一刻突如其来的自卑。
谢佩佩目光灼灼,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心里疯狂尖叫,冰山总裁开窍了,谈起恋爱来比谁都会啊!
陆怜揽过顾暄的肩,语气带着不经意的炫耀:“就是这位先生送的花。”
定制师看向一旁笑眼盈盈的青年,夸赞道:“两位很般配。”
陆怜眼神柔和的落在顾暄鼻梁那颗小痣上:“我很喜欢,所以想把它永远的留下来。”
顾暄耳根升起红晕,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陆怜再次强调:“请尽量保留它原本的形态。”
定制师带着花束离开,承诺数周后送回完美的永生花作品。
谢佩佩站在一旁,周身似乎都环绕着粉色泡泡,原来陆总谈起恋爱来是这个样子,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和小伙伴们分享了。
陆怜无声的扫了她一眼。
“陆总,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回去工作了。”谢佩佩赶紧溜了,回到工位打开微信疯狂水群:“啊啊啊啊,家人们,陆总和顾先生真的太好磕了。”
“?。”
“你看到了什么,快从实招来!”
谢佩佩手指在屏幕上一顿猛敲。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顾暄感觉周遭空气都是甜的,神色雀跃的看着陆怜:“真这么喜欢啊?”
陆怜抬手刮了一下他的鼻尖:“花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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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也很好,这是我今天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顾暄抬头望进他的眼底深处,幽深的瞳仁里倒映着自己的脸,眼里的情意几乎要把人吞噬殆尽。
心里那份萌生退却的爱变得更加坚定和柔软。
顾暄眼里盛满了星子:“这些以后还会有的。”
陆怜漆黑的眼眸凝视着他:“是吗?我很期待。”顾暄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落入陆怜的眼里,有多招人疼。
“你忙完了吗,今天几点下班?”顾暄还没忘记自己今天来时打的小算盘。
陆怜抬起腕表看了眼时间:“今天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是想再逛逛,还是直接回家?”
顾暄倾身微微靠近陆怜,眼含期待:“我们今天在外面吃吧,庆祝你身体康复,旗开得胜。”
“好,你想吃什么?”陆怜收起桌上的文件关掉电脑,今天的工作彻底结束。
“吃西餐吧,我还没有进过高档餐厅呢,正好带我涨涨见识。”
说起来辛酸,顾暄是被爷爷捡到养大的,从小就知道赚钱不易,长大熬到毕业,又想攒钱买房,吃的最多的就是免费工作餐,让他花钱在外面大吃大喝,他舍不得。
“好。”陆怜轻笑了声,抬手松了松颈间的领带,打开手机预定餐厅。
赵明美正在群里吃瓜,冷不丁看到两位正主从电梯里出来,吓了一机灵,手机扣在桌面,站起来露出职业微笑:“陆总,顾先生。”
“恩,给顾先生录一下电梯指纹。”
“好的,陆总。”
陆怜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后脑勺:“以后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赵明美看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背影,眼里都是羡慕:“真是赏心悦目啊!”
李叔打开车门护住门顶,待两人坐好,才回到驾驶位:“大少爷,回山月居还是?”
“去‘LeSouffle。’”
陆怜靠着椅背,闭目养神,鼻间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玫瑰香,额角的抽痛似乎都减轻了:“李叔,车上放香氛了?”
“没有,您上次说味道太浓,都撤了。”
陆怜幽深的视线从两人身上略过,若有所思,这味道好像只有他才闻得到。
顾暄好奇的凑近陆怜:“怎么了?”
他不知道的是,陆怜常年遭受失眠的困扰,高强度的工作让他经常神经性头痛。
随着顾暄的靠近,那清幽的味道尤为明显,舒缓了他额角跳动的神经。
陆怜注视着毫不自知的顾暄,摇摇头:“没什么。”
昏黄的灯光像揉碎的月光落进餐厅,舒缓的钢琴曲静静流淌,前方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
两道身影步入餐厅,身材微胖的经理走上前:“陆总,您来了,是坐包间还是大厅?”
陆怜侧头:“想坐哪里?”
“坐靠窗的位置吧,可以欣赏夜景。”
经理很有眼色的在前面引路,为顾暄拉开餐椅,又拿起桌旁的菜单翻开页面,殷勤的向两人介绍菜色:“今天有空运过来的新鲜和牛,法国生蚝。”
顾暄眼底带着些兴奋:“听起来都不错诶。”
“那就都尝尝。”
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听见好吃的就兴奋,陆怜眼底的宠溺几乎化为实质,只是忙着看菜单的人没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