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看不起人族就别怪我不客气,眼下见到沧溟神君才是最重要的事。她突然抬起拳头,照着两人眼睛便怼过去,而后迅速施法拉着宋亦便向里面冲去。
沈月凝通过瞬移术轻而易举便逃离他们的追捕。
跟在她身后的宋亦,见她依旧拽着他的衣袖向前走去,脸上紧张的情绪顿时缓和许多。
他说不上什么感觉,只是觉得眼前的姑娘乐善好施,勇敢果断,面对困难迎难而上,这种大无畏的精神实在少见。
皇宫内外,繁花似锦,什么样的女子他没见过,但如她这般明眸善睐,性格豪爽的女子属实难得。
他虽然走得踉跄,但却舍不得把自己的衣袖拽下来。
“这些仙官们再不管一管,早晚会闯下祸事,如果仙族的人都如疏白一般该有多好。”沈月凝大喇喇地拽着他向前走去。
如世外桃源般的仙境并没有引起宋亦的兴趣,他倒是对她的吐槽甚是关心。
“凝儿,你说的疏白上仙可是沧溟神君的弟子?”宋亦试探问道。
沈月凝用力点头,“他们仙族虽然高高在上,养出很多傲娇的仙子仙女们,但大多数还是好的,比如疏白上仙,他可是三界之内最为温柔的男子。”
她拉着宋亦的衣袖穿过花园,走过拱桥,又来到沧溟神君带她钓鱼的河水旁。一提起疏白上仙,她的话便多起来。
那老头平日里不是最爱钓鱼的嘛,今日怎么没见他的身影呢?
沈月凝来回寻找着沧溟神君的身影。
“普天下的女子都喜欢他,你也喜欢疏白吗?”宋亦差点撞到她,开口试探道。
她点点头,“那当然。”
沈月凝拉着他寻找沧溟的身影,这里未见,她便径直拽着他向沧溟的寝殿走去。
仙族境内不分黑夜和白昼,有黑夜的只在那片僻静的树林。
沧溟的寝殿与妖族的碎星宫相反,这里长年亮如白昼。
“是谁在门外?”
殿内一声警惕的声音响起,随后见沧溟神君出现在窗口伸着脖子向她们二人张望。
他见到沈月凝的身影,脸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
“凝儿姑娘,你带客人来怎么不通知一声呢?老夫的鱼钩都快生锈了呢。”
宋亦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像是在问,她怎么会认识仙族的神君。
“回去再向你解释。”她低头压低嗓音,而后笑容满面地和沧溟神君打招呼。
站在窗前的沧溟神君像个有玩伴的老头,示意她们进去。
沈月凝拉着他坐在茶桌前。
“凝儿姑娘,我们不是说好,有机会带我去人族,带我去青石镇看看的吗?”他为两人斟茶吐槽道,“我在这里实在待烦了,也没人陪我玩。”
“神君,我们人族都盼着上仙族开开眼界,您怎么老是心心念念下凡去呢?”
宋亦喝了口茶,礼貌开口道。
沧溟神君上下打量着他:“你是凝儿的夫君?”
喝茶的沈月凝被呛得直咳嗽,她急忙把茶盏放到桌上摆手解释:“神君,您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宋医师芝兰玉树怎会看上我这个女汉子。”
“凝儿,这话就不对了,你是率真,坦率的女子,明白否?”
沧溟神君搜刮肚子里所有的墨水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
眼前的姑娘确实狂野又嚣张,性子像男孩子,但他就是欣赏她这种不做作的姑娘。
仙族的姑娘虽然长相秀丽,又伶牙俐齿,但却高高在上不得人心。不管是女仙还是男仙,每个接近他的都是带着目的来的,自从他的爱徒墨宸下界为妖后,他每日便失魂落魄,甚是怀念从前的日子。
沈月凝听后甚是满意,她的性格就是如此,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默不作声的宋亦看他们聊得火热,也不忍心打扰,看来他带她前来,做法是正确的。
刚刚沧溟神君的调侃,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
“这位是百花街济世堂的老板,是个医师,称呼他宋医师就行。”沈月凝边把他介绍给神君,边顺便说了自己来此的目的。
沧溟神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此男子身材高大,样貌出众,与他那下界成妖的徒弟有一拼。
他摸着胡子忍不住点头:“宋医师,你此番前来是代表当今圣上而来吗?”
“正是,”他双手作揖礼貌答道。
沧溟神君的面色有些严峻,他低头沉思,半晌没有说一句话。
沈月凝与他相互对视,猜不透眼前的神君对于他们此番前来的目的有何见解。
为缓解紧张,她把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脸上带着礼貌的笑。
“虽然我们仙族没有感染上瘟疫,但如今妖族也已经沦陷。仙族确实有部分药材,但也是为有备无患。”沧溟神君略微沉思,开始娓娓道来:“上次我那傻徒弟已经从我这拿走不少药材,另外我们仙族也需备些急用,真的没有多余的拿来救治百姓了。”
他面露难色,深深叹气:“不知你们二位医师可曾想过其他之法?要不我安排你们与我们这里的医师切磋一下想想办法?”
沈月凝也理解神君的难处,不过有这样一个机会可以与仙族的医师学习,这可是她梦寐以求的机会。
见她没有说话,沧溟神君以为她有些不满意这个法子,于是又急忙开口道。
“要不你去见见疏白,他虽然整日考虑飞升之事,但脑子好使,没准能给你们想些办法。”
沧溟神君观察着二人的反应。
见他们二人点头,他也赶紧站起来,握住宋亦的手:“孩子,原来我这个老头没有帮到你什么,回去要和皇帝老儿好好解释一番。”
“不过老夫要提醒你们一句,瘟疫最大的弊端就是传染性极强,只要它传染,就是有多少药材也支撑不住。治病要治本,得从根上下手。”
沧溟神君苦口婆心解释着。
沈月凝和宋亦面色凝重,慎重点头。
神君的话说得对,但以如今的形势,想要彻底阻断瘟疫,还是要从源头下手。他们也知晓这是缓兵之计,如果真能找到根治的办法,也不用千辛万苦来此了。
如今三界药材告急,想要弄到药材不易,想要找到根治的法子更是不易。
两人来到疏白的宫殿,这里远离仙族正殿,环境幽静,远离喧嚣,确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疏白上仙此时会在里面吗?”宋亦虽然没有见过他的真颜,内心却有些紧张。
在他的心里,疏白上仙可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美男。他高高在上,不仅如霜雪般皎洁,对人还冷淡疏离,高冷的态度实在让人望而却步。
宋亦也只是在画中见过他的绝世美颜。
那超凡脱俗的神态让他印象深刻,不怪三界的姑娘们都为之着迷,如果他是个姑娘家也会为之倾倒。
沈月凝走上前去,轻轻叩门,透过门缝往里面看去,却许久未见他来开门。
这个时间,他会去何处呢?
她有些失望,有机会来到仙族,也是为了有机会能见疏白一面。
“沈姑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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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找疏白的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她猛然抬眸,只见阮庭上仙正站在拱桥之上看着她。
沈月凝见到他的身影甚是惊喜,不由跑到他面前。
“对,可是不知他去哪里了?”
阮庭上仙见到她也很欣喜,“神君不放心,命我带你去找他,他不在殿内,估计是在天玄天牢里。”
“天玄天牢?”她有些不解。
阮庭上仙点头道:“对,自从他的手下婉碧姑娘与兽族之女勾结血屠仙族后,他便把她关在天玄天牢里,整日看守。”
“婉碧为何要这么做?”她微微皱眉,想到那些小妖惨死的场面到如今依旧心有余悸。
阮庭略微沉思道:“听说是因为一幅画。”
“画,什么画?”
他展开扇子摇晃着,“是关于疏白的画像,疏白手里的那幅是赝品,真迹却流落在凡间数年,婉碧把真迹寻来后却当他的面销毁。听说疏白为此发了好大的脾气。”
沈月凝越听越觉得奇怪,凡间还有他的画像?难道是他手里那幅吗?
“能带我们去见疏白吗?”
阮庭点点头,并示意他们赶紧跟上。
当他们走进那天玄天牢见到疏白和婉碧时,沈月凝却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差点自闭。
只见婉碧被关在巨大的玄天牢笼之中,她浑身是血,雪白的仙服此时浸染无数血迹,两只手腕被巨大的锁链绑住,头微微倒在一侧,好看的瓜子脸上也满是泥污和血迹,看起来像刚刚受过酷刑。
沈月凝见到她落得这样的下场,心里没有一丝触动,妖族将近四万小妖死在她的刀剑之下,就是死千次万次也死不足惜。
听到响动,玄天牢笼里的她缓缓睁开眼,见到她的身影,瞳孔猛然放大,嘴角的血迹随着她仰天长笑而更加显眼。
她泪光闪烁,更多的是心里不甘。
“沈月凝,你个臭郎中,如果不是你,本仙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婉碧惨笑一声,用力挣扎时铁链发出巨大的声响。
沈月凝神色淡漠,“婉碧姑娘,自作孽不可活,你在妖族作了那么大的孽理应得到惩罚。”
“你今日前来是来看我笑话的?”婉碧狠狠瞪着她。
沈月凝冷哼一声,“婉碧姑娘,你说的真对,小女就是专门来看你笑话的,怎么不服气干一架哈。”
“粗鄙—”婉碧狠狠白了她一眼。
“疏白在哪里?我是来寻他的。”
沈月凝不想再与她废话,便长话短说。
婉碧白了他们一眼,没有言语。
“婉碧姑娘,你就快说吧,他们二位前来有要事相商。”阮庭见她拒绝配合,于是耐心解释道。
“如果耽误正事,以疏白的性子知晓你的所作所为,又免不了受罚。”
婉碧冷冷一笑:“阮庭上仙,你这个人族的走狗,仙族有你这样的败类真是可惜。”
“诶诶,婉碧姑娘,你说话便说话,不带骂人的哈。”阮庭见她口不择言顿时急了。
在这样寒冷的环境之中,婉碧已经冻得瑟瑟发抖,脸色却红彤彤的像是发烧一般,身体不适的不想再逞口舌之快,开始闭目养神。
宋亦刚刚没有说话,心细的他早已经看出玄天牢笼里的姑娘像是感染了风寒。
“姑娘,你是否身体不适?从外表看来,你的症状与现在的瘟疫极为相似。”
他的话音刚落,站在一旁的两人顿时愣住,尤其是阮庭,他的脸色苍白,如果仙族有人真被诊断出瘟疫,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