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叫大牛,妹妹叫小牛,他们都是被人从牛棚边捡到的。
那人行踪不定,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都蒙着脸,从未暴露过自己的身份。
偷荷包的任务就是他安排的,一说事成既能拿到韩云暻荷包里的银子,还能拿到他手上的奖赏,半句不提失败了会如何。
但以那人的性子,想必他们但凡失败了,就会被抛之脑后不再使用了罢。
大牛倒是无所谓,他从前也偷东西被人抓过,不过就是耍泼撒赖的手段,轻易就能逃过去。
一开始只是看了画像的大牛并不知道那人就是宣王,直到被抓、关押进地牢中,他才知道自己究竟惹了谁。
也好在自己年纪小,韩云暻对他虽有怀疑,但至少不曾亏待他。
他和小牛在地牢中的第一夜,路过的一位狱卒“意外”将钥匙掉进了那堆干草中。
在狱卒的指示下,大牛替他去摸钥匙,这一摸就摸到了药瓶。
大牛的动作顿住,狱卒的笑也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这是……那个神秘人派来的。
神秘人让他给韩云暻卖惨示弱,就说愿意给那日和韩云暻同行的姑娘当牛做马,让妹妹给那姑娘当丫鬟,伺候姑娘去。
再说点会被饿死冻死的话来,照韩云暻的性子,是有可能同意的。
若是成功,这毒药就是送走韩怜姝和韩云暻的利器。
若是不成功,这药,就归大牛和小牛了。
他边说边抹着眼泪,痛哭流涕地求着饶。
韩怜姝把玩着手中的匕首,问道:“你拿了他什么好处?”
大牛抹眼泪的动作顿住,从指缝中瞥她一眼,不肯回答这个问题。
韩怜姝:“你就那么肯定,你害死了我和韩云暻之后,还能活着吗?”
大牛哽咽着说:“我……我……”
“难道王府中还有你们的内应?”
大牛:“……”
他没说啊。
韩怜姝扭头对外头守着的霖鱼喊道:“听见没!这俩人还得关起来,府里还得再查!”
霖鱼下意识挺起胸脯,掷地有声地回应她:“是!”
回完才反应过来,怎么就突然认真起来了。
牢房中,韩怜姝没有久留,收回匕首后就决定离开此地。
她没有多余的善心,去同情一个试图害死她的人。
尤其这小骗子还满口谎话,也不好说如今这话到底是不是诓她的呢。
踏出牢房,她隔着门看了眼大牛,又看了眼已经清醒的小牛,韩怜姝说:“对了,明日还要劳烦你们俩指明,究竟是哪位不称职的狱卒,背叛了宣王。”
大牛浑身发抖,眼底是挥不去的惊恐。
“不……不……不要……!”
他猛地往前一扑,却撞在冰冷的铁门上,眼睁睁看着韩怜姝绕过拐角,离开他的视野范围内。
小牛拽了拽他的衣角,眼神懵懂:“哥哥,我们会死吗?“
大牛浑身泄了力气,长长地叹着气。
“没事的……没事的……”
会有办法的。
会有办法的……
绕过拐角,再走过一段路,便是昨夜的那一男一女两位刺客。
他们被分开到了左右两个牢房,此刻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被用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看得出被行了刑,身上都是狰狞的鞭痕。
男人听见脚步声,浑身下意识颤抖,抬起眼皮子看了一眼,见不是拿着鞭的狱卒,他便下意识松口气。
韩怜姝没让霖鱼跟进来,独自一人提着裙摆进了牢房。
男人冷笑:“是你发现的我?”
韩怜姝点点头。
他无语:“大半夜的你个姑娘家家不睡觉在外头乱晃什么呢?”
“我特意踩了点,知道那处墙角是王府某处无人的角落,没成想还是被你发现了……呵呵,也不知是我命不好,还是你运气太好。”
韩怜姝呵呵笑:“当然是我运气太好啦。”
“正巧赶上我睡不着,正巧赶上你在墙外,正巧赶上你在谈论此事,让我听了个清楚。”韩怜姝用匕首的面拍了拍他的脸,“我们倒也算有缘有份。”
她看起来心情不糟糕,男人也不知道这女人来找自己做什么,懒得回话,便哼一声扭过了头。
看着烦心。
若不是这女人阻挠,他早就成功了,何苦落了一身伤痛被押在此地。
韩怜姝不满他的忽视,揪着他的发根把他拽了起来,叫他被迫扬起头看自己。
“你好像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疼痛瞬间侵袭,从发根处涌出,叫他龇牙咧嘴,只能直视罪魁祸首。
“你长得一点都不好看。”不好看,就不会是她的食物。
而被揪着发根的男人听了这话只觉得无语,忍着剧痛骂骂咧咧:“你是不是有病,我好不好看与你何干,我是刺客,我不是小倌,要那么好看干什么??”
“小倌是什么?”韩怜姝天真发问。
男人一时凝噎,也只能暗骂韩云暻一句畜生。
也不知多大的姑娘,就这样困在身边了。
韩怜姝眉眼间多了几分不耐,她手下一个用力,径直揪下来数百根头发,瞬间的剧痛席卷而来,几乎要叫男人险些晕厥。他觉察几分凉意,于是歪头一看——
那些头发连带着血淋淋的头皮都被拽下来了!!
男人的呼吸瞬间停滞,开始变得缓慢,连眨眼也放缓了速度。
他意识到面前这个女人,也许并没有她的外表看上去人畜无害。
韩怜姝嫌弃地松了手,那片头皮就轻飘飘地飞向角落,混入灰尘之中。
她一边拿着帕子擦手,一边退后几步:“我也不是有意拔你头发的,只是你一点都不尊重,很讨厌。”
“我问,你就答,才是好孩子。”
她将擦过的帕子丢到男人脸上。
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男人的神色一瞬间变得痴迷。
扑鼻而来的馨香将他紧紧包裹,似乎要他沉溺在温柔乡中。
他幻想着自己伸出手,幻想着将帕子的主人拥入怀中……
下一瞬间,他腿间就被尖锐的利器扎了个对穿。
“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恶心的情绪将她包裹其中,吓得她赶忙切断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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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情绪的探查和感知。
韩怜姝暴怒,一刀一刀反复拔出再扎入:“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你在想什么!”
被动静吓了一跳的霖鱼回过头,却恰好撞见这一幕,顿时夹紧双腿,不敢再看。
造孽造孽……
男人的哀嚎声打破地牢的宁静,边上牢房先前也只知道有人来提审了,只是没料到这叫声会如此犀利。
虽说看不见究竟是什么刑罚,但在场的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莫名有种裆下一凉的错觉。
疼,听着真疼啊。
而当事人更不必说,每每当他疼昏过去时,韩怜姝的一巴掌就落在自己脸上,让自己短暂地清醒了过来,紧接着下半身的疼痛又让他快要昏厥……
如此循环往复,韩怜姝都有些累了。
她甩了甩手,有些不高兴:“都怪你,我的手好疼哦。”
霖鱼:“……”
哎,也不知道王爷和表小姐的相处,会不会也是这样充满暴力和血腥……
被她指责的男人快被逼疯了,他脸颊已经高高肿起,嘴角沁出血迹。
男人努力睁开眼睛,恶狠狠等着韩怜姝破口大骂道:“你个贱人你到底想做什么!我告诉你,我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幕后之人是谁的!除了我,还有别人,一个两个三个……我们所有人!都会锲而不舍地刺杀韩云暻,直到我们得手!”
韩怜姝神情冷了下来,那把扎穿他二弟的匕首在他脖颈间不轻不重地剐蹭着。
“谁在意你的幕后之人到底是谁。我早说过了呀……你一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还敢忽视我,真是罪大恶极。”
“韩云暻是我的食……人,我真舍不得那张漂亮脸蛋被划伤,更舍不得他那双漂亮眼睛闭上。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男人愣了愣,呵呵地笑出了声:“你还真是维护宣王,他是有福气,不过你放心……”
说到这里,男人阴恻恻地睨了她一眼:“韩云暻一定会死在我们手上的,至于你,你这么舍不得他……那就一起去死吧!!”
男人骤然暴起,试图用他那口牙将韩怜姝撕咬下来一块肉。
韩怜姝反应及时,后退一步,那双眼睛瞬间变得空洞,低头和男人对视:“你是……”
……
男人失去神智,呆愣地坐在冰冷的地面上,韩怜姝叹了口气,接着头也不回就走了。
霖鱼看了眼男人血淋淋的裆部,打了个寒颤,将门锁上后,往韩怜姝的方向看过去。
她也不嫌累,一晚上见了两个小孩,一个男人,如今又站到了男人他妻子的牢房外。
女人比男人好一点,只捆住了双脚,此刻正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
月光从狭小的窗外照进来,照在韩怜姝的脸上,只让她觉得阴森恐怖。
女人下意识瑟缩了下,将自己抱得更紧。
“是你方才在隔壁拷问他吗?”
韩怜姝没说是或不是,目光左右打量了下牢房,最后才落到她身上。
“让我想想……该怎么处置你好呢……”
真头疼,这女人没有对韩云暻下手的打算,话里话外也在劝说男人。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