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怜姝猛地一扑,就把韩云暻按倒、捂住了嘴,她有些羞恼,整张脸都红扑扑的,气如兰香,热气洒在韩云暻的耳边:“你这张嘴净说些我不爱听的,哪日就给你撕了去!”
为了方便一会儿离开,韩云暻是靠在床外侧的,当下被她这么一扑,好悬没摔下床,于是稍往里侧了身,手扣着韩怜姝的背。
他失笑着把韩怜姝的手拿下来,说:“我不过就是读了几句。你昨日能通宵达旦地看,今日就不许我给你当面念出来了?”
“谁知你念得这么……”这么古怪。
听得她面红耳赤,竟比纯看文字还要叫她羞涩。
她没了声音,韩云暻也闭上了嘴。
两人的距离比书里俏王爷和风流尼姑初见时还要近。
韩怜姝在他那双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面容,似乎比铜镜中的自己还好看。
若再往下一些,靠近韩云暻,他们的鼻尖就会触碰到了。
那尼姑似乎也这样撩拨过王爷,就碰着鼻尖,说些掏心窝的情话。她的情话信手拈来,看着王爷脸泛起红晕,尼姑就抬手摸摸王爷的胸脯。
没见过世面的王爷哪经历过这样的场景,当即陷入美梦之中,被牵着鼻子走了。
如今身份调转,韩怜姝成了被撩拨的俏王爷,说不出话,更动弹不得。
好在韩云暻也是个愣头青,他没有说情话的本事,也没有和她直视太久的胆子,只一会儿就挪开了眼睛。
耳尖连带着脖子都红红的。
“你……不要离我这样近。”韩云暻弱弱地抗议着。
他身上的韩怜姝瘪了嘴:“我有些脚软,起不来了。还有些……”
“痒。”
痒?韩云暻正皱起眉,打算问她是不是被什么蚊虫叮咬了,只是话还没出口就身形一僵,在自己身上同步体验到了韩怜姝的感受。
尾椎骨发痒,像是有什么东西挣扎着想要长出来一样。
伴随着的是浑身燥热。
好在不疼。
韩云暻敏锐地预感到某个部位要开始狂欢了,于是眼疾手快地坐直了身体,把韩怜姝推回床内,颇为狼狈地踉跄下床。
才穿上鞋,步子尚未迈出,手就被韩怜姝抓住了。
他回过头,那张媚眼如丝的脸就这样跳进他的脑子里。
韩怜姝:“你……日后叫我卿卿就好了。”
这是亲人之间可以称呼的小名,韩怜姝今日总算是正式认可了这个“食物”作为自己的亲人。
而韩云暻,眼神呆愣,失了神一般。
是错觉吗?
为何会觉得韩怜姝的面容比往日里还妖艳了几分?
像是褪去稚嫩,一夜间长大般。
韩云暻迷迷糊糊地点点头,迷迷糊糊地被松了手,迷迷糊糊地转身走出卧房。
那本风流尼姑还在他手中握着,眼尖的嬷嬷一眼就瞧见了。
她尴尬地笑笑,边给韩云暻行礼送别,边暗自嘀咕。
还担心表小姐偷看话本子会被惩罚呢,如今看来,是兄妹俩都爱看啊。
也难怪没责罚,是偷摸着分享故事了吧。
不曾想……王爷原来是性情中人。
*
韩怜姝的痒意持续了好些天,燥热也迟迟没褪去。
想来是快到了族长说的,可以“进食”的时候了。
但她还没学会如何吃食物呢。
早知道课上多听点儿了,如今倒好,什么也不会。
也亏碰上个好食物,想来到时候主动提出想要吃他,也不会被拒绝的。
魅魔的成年与“进食”并不算一回事,只有成年后才可以“进食”,但至于是刚成年,还是需要几年后呢,就不好说了。
隔壁姐姐天赋强,成年当夜就找了食物大吃了一顿,对面婶婶也还好,成年的第二个月吃上了食物。
唯有卿卿,自诩聪明无比,天下无双,成年后却掰着手指头数了好些日子,也没等来能够“进食”的许可。
一问族长,她就一言难尽地沉默片刻,接着上下打量她一番,说:“你个榆木脑袋,得哪日雷劈了你才能叫你开窍,真不知道你为何是个魅魔。”
而后再将她赶走。
卿卿哪里懂这些,她一头雾水,但是没有姐姐愿意告诉她,都不过是捂着帕子偷笑她。
直到今日,在和韩云暻面对面后,摸着发痒的位置,韩怜姝低落的情绪也有了些好转。
至少她选的这个食物看起来很可口,至少的确有用,催化着她就这样踏进了预备“进食”的时期。
只是最近每日韩云暻都没出现,推说自己忙,公务堆积如山,一个人要分两半用。
韩怜姝没办法,每日就趴在床上看话本子,一日看个两三本打发时间。
她哪里知道,那共感的能力似乎被加强了。韩云暻就算是坐在书房里,也能清晰地分享韩怜姝身上那尾椎骨的痒意,日复一日,叫他坐立难安,也只有溜出府才能得到几分安宁。
好在日子一天天过去,韩怜姝的痒缓解了,几乎已经没有感觉的时候,韩云暻才敢回府来。
乍一回府,韩怜姝整被下人围得团团转。
一人按肩,一人捶腿,一人喂果子,一人揉脑袋,一人声泪俱下地念着手中簿子,演绎书中情景。
好不惬意。
韩云暻愣了愣:“这是……”
嬷嬷脸上的笑都还没来的及收回,转头就看见韩云暻,被吓了一跳,旋即拍着胸脯平复心跳:“哎呦,王爷,您骤然回来也不知会一声,快吓死老奴了。”
韩云暻:“……这是宣王府,本王是宣王,还回不得吗?”
嬷嬷低下脑袋:“不敢不敢。”
屋内欢声笑语尚未停歇,传入韩云暻耳中,令他眉心跳了跳。
“屋里头什么情况,韩怜姝又在做什么?”
“倒也没什么。”嬷嬷解释,“表小姐独自在府里闲着没事,有日就来了兴趣,将院里几位下人都喊进房里伺候她,伺候高兴了给一张银票,他们连着伺候了几日,倒是收获颇丰。”
“银票?她哪来这么多挥霍?”
“说是……您给的。”
“……”想起来了,的确是有这么回事。
自从上次事情后,韩云暻去讨教了手底下几位幕僚,知道他们会给家中夫人小姐们月银作零用,方便她们买心仪的首饰。
他嫌少,翻了几倍交到韩怜姝手上,让管家往后每月都按照这数字给韩怜姝。
不曾想她如今拿了钱就开始享受,倒是不亏待自己。
韩云暻无奈地笑笑。
嬷嬷见他没生气,接着小心翼翼地补充:“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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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陈姑娘送了几箱金银珠宝来,说是给表小姐的见面礼。东西尚在库房里放着,等您决定呢。”
陈姑娘陈无霜,他的那位大嫂。
韩云暻手背至身后,沉默片刻,才开口:“拿着吧,这是给怜姝的。晚些时候让管家整理成册,送到怜姝房中,叫她有喜欢的先拿出来,其余的放库房里存着。”
“是。”
他挥退嬷嬷,抬脚往房中走去。
陈无霜看韩怜姝有眼缘是好事,一个是亲人,一个……目前也姑且算是亲人吧,她们两人能够相处融洽是韩云暻最愿意看到的场景。
只是想到从那次刺客口中撬出来的消息……韩云暻眉眼一沉。
韩怜姝是最先注意到他的。
彼时白菊正往她嘴里塞提子。
因着上回的事情牵连白菊受罚,韩怜姝心里正过意不去,给她塞的银票也是最多的。
白菊本身就不在意这事,左右惩罚她的是韩云暻不是韩怜姝,但如今拿着最多的钱,她伺候自然也最用心。
挑着外形最优的提子,等韩怜姝咽下前一个,立即就跟上下一个,的确是献殷勤的一把好手。
韩怜姝吃腻了提子,只是嘴巴就没歇下来,连想说都张不开口。
她才抬起手想按住白菊的动作,就瞥见了韩云暻的身影。
救命啊!
她躲开白菊手中那颗提子,绕开想抓着她继续按肩揉腿的下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扑到了韩云暻身上:“唔唔唔唔唔!”
韩云暻:“……你先咽下嘴里的东西再说话。”
韩怜姝嚼嚼嚼嚼咽,才算是松了口气。
好险,没被吃成提子精。
白菊连带着几位下人一同低头行礼:“给王爷请安。”
韩云暻怀里还抱着韩怜姝,他颔首示意,接着让开了位置:“你们先出去吧,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几人齐声:“是。”
他们先后离开,等到门也被带上了,韩怜姝才垫着脚往韩云暻怀中蹭:“韩云暻~你总算是回来啦!”
“我这几日可想你啦!”
“哦?”韩云暻挑眉,“有多想?”
“很想很想的那种。”韩怜姝眨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想到晚上都睡不着了。”
韩云暻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的眼睛。
若不是他这几日夜里都会溜进来偷偷看她,也许真的会信吧。
这妮子自己睡得倒香,唯有自己受尽折磨,白日里尾椎骨发痒,入了夜就是心头发痒。
思念叫他睡不着觉,只能偷偷推开韩怜姝的门,站在她床边偷看几眼。
真是怪事,他何时如此挂念过一个人?
韩云暻摇摇头,却看见韩怜姝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她嘿嘿一笑:“好王爷,我都这样想你了,犯了什么事你不会生气吧?”
韩云暻生出几分不妙的预感:“你真拆了王府?”
“那没有。”
韩云暻松了口气。
“我只是太想你了,去你书房坐了会,就……”
一口气还没彻底送出去,又听见这话,不上不下地哽在喉间。
“你那支笔未免也太不听话了,当着我的面儿就跳下了书案,毫不留情。”
韩云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