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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里桃花1

作者:醉墨璃湘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嗨!亲爱的读者宝宝们,看这里啦~


    本文是双男主专扬!有私设!


    你想看的一见钟情(像闪电劈中脑门那种)、细水长流的日久生情(像煮火锅越煮越香那种)、以及带感的强制爱(捂眼睛但又忍不住从指缝看)……这里都有!


    剧情需要可能会“拆官配”,请原著官配党提前做好心理建设哦!(有些世界可能会有副cp滴滴)


    如果感觉频道不合,欢迎随时从左上角“咻——”地一下溜走~不送啦~(摸摸头.jpg)


    (小脑瓜寄存处~)


    ———


    第一章:玉落昆仑


    昆仑墟


    巍巍山巅之上,云海沉浮翻涌,万道霞光如金梭织锦,为连绵的仙宫玉宇披上永恒不朽的华衣。


    白玉亭静静矗立于崖畔,仿佛天地间一枚清冷的棋子。


    亭中,墨渊与瑶卿相对而坐。其间一方棋盘,纵横十九道,墨线银钩,恰似缩略的天地经纬,万象枢机。


    亭外几丛青翠修竹,风过时,枝叶摩挲,簌簌作响,宛若低语。


    偶尔一片竹叶悄然飘坠,轻吻楸枰,竟也成了这黑白山河里,一枚意外的、带着生气的注解。


    瑶卿拈着一枚莹润白子,指尖在昆仑墟澄澈的熹微晨光里,近乎透明。


    他今日着一袭月白流云锦袍,广袖随风微动,愈发衬得身形清癯挺直,颇有芝兰玉树之姿。


    然而那白子尚在指尖将落未落之际,他便掩唇低咳起来,声音虽轻,却似冰玉乍裂,清越而脆弱,直叫对坐的墨渊心头蓦然一紧。


    几乎未假思索,墨渊已将指间那枚蕴着凌厉之气的黑子抛下,身形微动,已至瑶卿身侧。


    一手端过尚温的茶盏递上,另一手则无比熟稔地轻轻拍抚他的背脊,动作间关切难掩。


    “瑶卿,可好些了?”


    茶是昆仑雪顶的含翠,水温熨帖,一直是瑶卿所喜。


    “无妨,旧疾罢了。”


    瑶卿就着他的手浅啜一口清茶,抬眸微笑,眼底温润如被秋水浸润过的墨玉,“倒又扰了你的棋兴。”


    墨渊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透过轻薄衣料传来的体温与微颤。


    “弈者之趣,在枰,更在人。何扰之有?”


    他语声平稳,转身归座,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瑶卿苍白面容上那抹因咳嗽而泛起的淡绯,随即才凝注于棋盘之上。


    晨光勾勒着墨渊的侧影。


    他眉峰似剑,鼻梁如远山裁云,薄唇微抿,为那本就轮廓分明的脸庞更添几分战神独有的冷峻与威严。


    然而,每当他凝神棋局,或是目光悄然停驻于对面之人时,那双深邃若古潭寒水的眼眸,便会不自觉化开坚冰,泄露出几许深藏的温存。


    恰似雪覆之下的火山,内里涌动着不为人知的热流。


    今日他换了一袭藏青色常服,墨发以素玉簪松松束起,少了几分沙扬征伐的凛冽,倒多了几分闲隐山林的疏朗清寂。


    棋局续行。


    瑶卿执白,棋风依旧是他特有的沉稳温和。


    子落纹枰,疏密有度,从容不迫,如春蚕食叶,于无声处悄然织就天罗;又似细雨沁土,看似不争,却自有化解千钧的绵长之力。


    方才落下的那一子,轻点于边隅三六路,姿态闲雅如庭前信步,实则已暗伏十面玄机。


    墨渊执黑,原本攻势凌厉如剑出鞘,惯常似银河倒泻、黑云摧城。


    然每逢与瑶卿对弈,那份锋芒总会不自觉地收敛,化疾风暴雨为沾衣欲湿的杏花雨。


    此刻,他正长考,亭中唯有烛芯偶尔迸裂的细微噼啪声,然其方寸之间,恐已推演过百战烽烟,万里兵戈。


    他并未祭出最擅长的凌厉“打入”,而是择了一着含蓄的“尖飞”,棋形流转如弱水蜿蜒,既保持着无形的压迫,又存着未尽之余地——


    他只想让这局棋,这相伴的时光,再长久一些。


    墨渊坐定,玄色衣袖拂过棋盘边缘,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将一枚黑子向瑶卿的方向轻轻推近了半分。


    这无声的相让,并未逃过瑶卿的眼睛。他只是垂眸,唇角勾起一丝了然又无奈的浅笑。


    三百载光阴,自东海盛宴初逢,至今手谈已逾千局。


    墨渊的棋路,他闭目亦可了然——凌厉、霸道,却又总在关键处,为他悄留一线生机与回转的余地。


    “你让我三子了。”瑶卿落子,声音温和如初。


    墨渊执子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你看出来了。”


    “昆仑墟战神,何时竟也需让棋了?”瑶卿抬眼,眸中含着一丝促狭笑意。


    他生得极好,并非女子那般明媚鲜妍,而是如山水泼墨间一处留白,清逸绝伦,风姿特秀。


    此刻晨光斜映,在他苍白的肌肤上投下纤长睫影,宛若工笔精心描绘的蝶翼,脆弱而雅逸。


    墨渊默然。


    该如何言说?难道要坦言,见你蹙眉便不忍进逼,闻你咳嗽便想投子认负?


    这三百年对坐手谈,与其说是棋逢对手,不如说是他亲手为自己织就的一张细网,一个囚笼——可他甘之如饴,沉溺其中。


    远处传来清越剑啸,是昆仑墟弟子晨起练剑的声响。


    瑶卿循声望去,目光穿过亭外摇曳的青竹疏影,落在那群朝气蓬勃的少年身上。


    “令徒皆勤勉可嘉,足见名师出高徒。”


    “不及你当年。”墨渊语气淡淡。


    瑶卿失笑:“我何时在你面前舞过剑?”


    他常年病弱,神力有损,鲜有舞剑之时,而往日的几次练剑,他也不在他的身边。


    墨渊不答,只从广袖中取出一物,轻轻置于棋盘之畔。


    那是一截桃枝。


    枝上疏疏朗朗缀着三朵桃花,色泽娇嫩,瓣上犹带晨露,盈盈欲滴,在这满目青翠的竹亭中,绽开一抹温柔的异色。


    瑶卿蓦然怔住。


    那是……三百年前,十里桃林。


    彼时他一时兴起,折桃枝为剑,于漫天绯雨飞花中,信手舞出一套自创的剑法。衣袂翻飞,人映花光,恍若惊鸿照影。


    他从不曾知晓,桃林深处,有人曾驻足静观,直至月上海棠,身影融入暮色。


    “你……”瑶卿启唇,却不知从何问起。


    “那日途经,恰巧遇见。”墨渊语声平淡,指尖却无意识地、极轻地抚过那截桃枝。


    何来恰巧?


    那日他赶巧路过桃林,便想着进去同折颜要些伤药,察觉其中一处灵气有异,寻思着找去,便见月白身影于花雨中翩然舞剑,惊若天人,自此烙入心扉,再难相忘。


    花下与君逢,阡陌多暖春。


    千般心绪,万种言语,终是未能出口。


    三百年来,他在瑶卿面前,始终是那位沉稳寡言、可对弈可清谈的“挚友”。


    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纵然是瑶光那般敏锐,也捉不住切实的把柄——至少,明面上如此。


    不知是否因自己的一时兴起之作被人看了去而感到窘迫,咳声又起。


    此番来得急促,瑶卿侧身掩口,肩背在月白锦袍下嶙峋起伏,单薄得令人心惊。


    墨渊几乎是瞬间起身,衣袖带翻了茶盏,清茶倾泻,黑白棋子混作一团。


    他已无暇顾及,一手稳稳扶住瑶卿微颤的肩,温和而沛然的灵力如春泉般缓缓渡入对方经脉。


    “别……”瑶卿欲拒,却无力推开,“你昨日才为我耗损修为调息,不可再……”


    “勿言。”墨渊的声音低沉却不容置疑。


    瑶卿不再挣扎。


    那渡来的灵力温暖而熨帖,如冬日覆身的珍贵裘氅,驱散四肢百骸沁入的寒意。


    他知晓上神之间灵力相渡过于亲密,绝非寻常,然而此刻咳意汹涌,气力微茫,只能任由那暖流在体内徐徐游走,抚平翻腾的气血。


    不知过了多久,咳声渐止。


    瑶卿虚脱般倚着冰凉亭柱微微喘息,墨渊的手仍扶在他肩头,两人距离极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微澜与体温的差异。


    一片青翠竹叶打着旋儿飘落,恰恰停在瑶卿如墨的发间。


    墨渊抬手,指尖几欲触及那缕发丝与竹叶,却在最后一寸蓦然停住。


    “我替你……”


    “兄长!”


    一道绯红如烈焰的身影疾掠入亭,不由分说便插入两人之间,硬生生隔开了那过于亲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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